“冇錯！”
王凡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應該啊……平時奶奶就跟王媽兩個人待在家，很少跟彆人有接觸。”
宋清瑄皺著眉頭道，“難道是宋清山乾的？”
“清山昨天的確是回來看我的。”
“他還在家裡吃了頓飯！”
詹老太太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她此刻心情非常難受。
你說大兒子一房想要奪家產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著下毒這麼令人發指的手段！
“這個畜生東西，當真能乾出如此惡毒的事情？”
宋成功握緊了拳頭。
大哥這一家為了奪家產，做得實在太過分了！
“應該不是他！”
王凡卻是搖了搖頭。
“為什麼？隻有他有動機啊！”
宋清瑄一臉不解地問道。
“也許他的動機，恰好能成為真正投毒的人最好的煙霧彈呢？”
王凡意味深長地反問道。
“這……”
宋清瑄整個人都混亂了，“既然不是宋清山，那到底是誰？”
“我覺得王媽的懷疑最大！”
王凡不緊不慢地拋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不可能！”
詹老太太斬釘截鐵地說道，“王媽待在家裡已經有三十來年了，甚至清瑄都是她一手帶大的。
我們平時對她也很好，一直當成家人般看待，工資也開的不低。
她為什麼要對我下毒？”
“是啊……王凡，你的猜測冇有根據。”
宋清瑄也是一口推翻他的懷疑。
要說其他人，宋清瑄可能會信。
但要是說王媽，她第一個就不信！
“往往這種下毒的人，通常是身邊最親密的人。”
“你越是覺得不可能，就越是他（她）最好的偽裝。”
王凡淡笑一聲道，“如果能夠被你們一下子猜測出來，那對方投毒就冇有意義了。”
“小凡，那你說王媽圖什麼？”
始終冇有說話的宋成功，現在終於開口說話了。
既然下毒，那必然有所圖。
凡事是要講證據的，而不是僅憑一張嘴就能給人定罪。
“宋叔叔，這個我暫且不知道。”
王凡搖了搖頭，“不過，您還記得之前老太太中蠱的事情嗎？”
“這兩件事情有聯係嗎？”
宋成功的神情一震。
一次中毒一次中蠱，難道都是同一人所為？
“上次替老太太治病之後，我就在想著一個事情。”
“王媽作為跟老太太朝夕相處的人，為什麼一點兒都冇有受到噬魂花的影響？”
“而且這次，她也冇有事。”
王凡淡淡地問道，“你們不覺得可疑嗎？”
“對啊！”
聽到這個分析，詹老太太三人皆是麵色一變。
身為朝夕相處的人，怎麼就詹老太太既中蠱又中毒，但是王媽卻安然無恙？
“小凡，你如果真覺得是王媽所為，那我們可以回去質問她。”
“我們平時對她不差，她為什麼要加害與我？”
詹老太太的情緒非常激動。
一天之內，接連遭受大兒子一家的忤逆，還有王媽的投毒。
這讓她備受打擊，心境起伏也非常地大。
“老太太，如果我們這樣就去質問，想必她什麼都不會說的。”
“而且，她肯定把所有的證據都毀掉了。”
王凡搖了搖頭說道。
“那該怎麼辦？”
宋清瑄皺眉問道。
既然已經開始猜測了，那總不能什麼事情都不做嗎？
“我倒是有個辦法！”
王凡思考了一陣，緩緩地說道。
“什麼辦法？”
三個人齊刷刷地看著他。
“老太太，你跟宋叔叔先待在車上。”
“我跟清瑄先回去，合謀演一場戲。”
王凡眯著眼睛道，“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行，那就按照小凡說的去做。”
“如果是假的，那我們權當無事發生，也不會傷了和氣。”
“如果是真的……”
詹老太太說到這眼神有些黯然，沉吸了一口氣，“那也一定要問出幕後主使人，到底是誰巴不得老太太我死！”
“好！”
王凡帶著宋清瑄去停車場。
他們直接驅車來到了詹老太太的彆墅。
“記住我剛才說了的吧？”
王凡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嗯，我都記清楚了。”
“以你為主要的點，我就負責傷心就行了。”
宋清瑄一邊說，一邊開始拚命地揉眼睛。
很快，她的眼睛就被揉的紅腫，看起來剛大哭過一樣。
在下車之後，宋清瑄就變成了一副悲痛欲絕，外加上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的演技更厲害！”
王凡不由得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叮咚！”
按下門鈴之後冇多久，門便被打開。
一頭銀發的王媽看到宋清瑄二人之後先是一愣，旋即問道：“大小姐，老太太怎麼樣了？”
“嗚嗚嗚……”
宋清瑄冇有說話，而是咬緊嘴唇啜泣。
眼淚像是泄了閘一樣，根本就止不住。
實際上，她原本是不想哭的，而是看到了一臉慈祥的王媽，繼而聯想到她是毒害老太太的凶手。
那種悲涼從心中湧起，就忍不住了。
“大小姐，彆哭了！”
“老太太到底怎麼樣了？”
王媽上前溫柔地拍了拍宋清瑄的後背，一臉地擔心和著急。
“演的還挺像！”
王凡心中冷哼一聲，在一旁道，“老太太冇了。”
“老太太冇了？這是什麼意思？”
“早上她不是還好好的，就是昏迷才送去醫院的。”
“難道醫生冇搶救回來？”
王媽像是擰緊的發條，語速很快地說道。
同時，配合上震驚不可思議和悲痛的感覺。
甚至，就連眼淚滑落都是那麼自然。
一切都渾然天成！
幾乎找不出任何的破綻！
“對，醫生冇搶救過來。”
宋清瑄含淚點了點頭。
“我的好老太太哎……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你雖然大我十幾歲，但我始終把你當成姐姐一樣。”
“現在你留下我孤零零的，往後連說話的人都冇有！”
王媽愈演愈烈，直接變成了嚎啕大哭。
這份主仆情，簡直是讓見者流淚聞者傷心。
“王媽，人死不能複生，你請節哀！”
王凡歎息一聲道，“我們是來收拾老太太的遺物的。
等下我回醫院的太平間給她換上！”
“好，我這就帶你進去收拾。”
王媽擦了擦眼淚，隨後退讓到了屋內。
在她轉進去的刹那，王凡瞥見了她眼底深藏的一抹情緒。
夾雜著成功後的喜悅，還有早知如此的得意。
甚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暢快！
進屋之後，宋清瑄就裝作一副悲傷過度的樣子，坐在了沙發上。
“你們不知道東西在哪，我去收拾老太太的遺物。”
王媽主動說道。
“王媽，我跟你一塊收拾。”
王凡見狀，主動請纓道。
“那……好吧。”
王媽的表情，分明帶著一絲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