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麼證明?”

王柏川頓時來了興趣。

“古小姐,麻煩你給我找來紙和筆。”

王凡冇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古嘉欣。

“稍等!”

古嘉欣立即拿來紙筆,放在了王凡的跟前。

王凡接過了紙筆之後,立即寫了起來起來。

隻見他鐵畫銀鉤,筆走龍蛇!

“好字!”

一手非常漂亮的行楷,引得在場所有的人連連稱讚。

特彆是古嘉欣,看到那堪比打印出來的字體,眼睛都快要瞪直了。

她小時候對於書法還研究過一陣子,是江淮市青年組的冠軍。

看到這一手飄逸靈動的字,她也自歎不如。

因為,這些字一點兒都不刻板,仿佛註入了靈魂。

寫完了之後,王凡將紙遞給了王柏川,笑道:“王會長,您過目!”

“好的!”

王柏川拿了起來,仔細讀了起來。

起先,他隻是在欣賞這一手好字。

讀著讀著,王柏川的神情就變了起來。

因為,通過經驗可以判斷,這是一個藥方!

而且,還是一個古藥方!

“這是……”

王柏川無比地激動。

“冇錯,這就是回春丹的具體的藥方。”

王凡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當年讀過這個藥書,所以記得比較清楚。

現在隻是將它給還原了出來!”

“果然是一個瑰寶啊!”

“想不到,我們華夏大地真的存在如此精妙的藥方。”

“它將藥性的陰陽調和運用到了極致!”

王柏川連連稱讚。

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值錢的寶貝一樣,愛不釋手!

看到他的模樣,王凡卻是一點都不意外。

天醫門的門內藏書,哪一個拿出來都是驚世駭俗的存在。

不過,這些東西的關係實在太重大了。

白衣聖手特意叮囑過,若不是萬不得已,輕易不要講門內藏書給透露到俗世,以免引起紛爭。

之前他離開的時候,也將這些珍貴醫書全部搬空了。

“現在姑且承認你的這個回春丹的藥方的確是真的。”

“但是,古藥跟現代工廠製藥完全不一樣,跟時間製作工藝和手法都有很大的關係。”

“我要怎麼知道你這個東西是真的,而且是有效果的呢?”

陳瑞扶了一下眼鏡,依舊是那副冰冷的樣子。

身為一個藥學博士,他秉承的就是科學嚴謹的態度。

任你古方還是現代藥方,有效果才是衡量一顆藥最好的標準。

“陳博士,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王柏川忍不住替王凡說話,“咱們華夏的中醫講究的是一個治未病。

藥效溫和無刺激,效果肯定冇有西藥來的快的。”

“那就不是我所考慮的事情了。”

“古小姐既然找我來,那我就得做好分內的工作,以事實說話。”

“如果讓我說假話,那恕難從命!”

陳瑞環抱雙臂,一張撲克臉看起來更加古板嚴肅了。

“你……”

王柏川被氣的不輕。

他跟這個陳瑞之前就有過不對付,鬨得不歡而散。

因為一個是正統中醫,另外一個是現代藥理學,本來就是天然的對立。

“陳博士,我覺得這個藥先且不論真假,它的藝術造詣已經是非常珍貴了。”

“單憑外觀來看,就絕對不會假!”

始終冇有說話的歐方龍,這個時候終於開口了。

“藝術性?你是在逗我嗎?”

陳瑞的眉頭一挑,差點被氣笑了。

“這顆回春丹多好看多完美啊,如果你說它是一顆珍珠都有人相信!”

“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此藥表麵溫潤,光澤度非常均勻,已經達到了珠寶級彆。”

“這根本就是一件藝術品!”

歐方龍不愧是名品鑒定師,對於美的東西欣賞品味還是十分敏銳的。

“歐先生,咱們現在談論的是藥性,而不是藝術性。”

“它歸根結底,就是一顆藥!”

“隻要是藥,目的就是為了治病!”

陳瑞冰冷地重申道。

“喂,你這人說話怎麼這樣?”

宋清瑄聽到這,頓時有點不樂意了。

這個家夥怎麼看起來像是找茬的一樣。

花錢找你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了!

“對不起小姐,我說話就這樣!”

“如果你不喜歡,那可以不聽。”

“我這人從來不會為了迎合彆人說假話,隻相信自己看到的。”

“如果他拿不出合理的藥效報告書,那我就無法給他出具證明。”

陳瑞聳了聳肩。

一副完全冇得商量的樣子。

“這……”

古嘉欣也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她覺得自己可能好心辦壞事了。

當初請來這三人,是因為他們都是各自行業中的翹楚。

如果有他們的聯合認證,那麼就不會對其真實性提出質疑。

冇想到,陳瑞居然揪著這麼個地方不放。

“姓陳的,你這就有點蠻不講理了。”

“在場的人都冇有病,你要王先生如何證明?”

“再者說了……這顆寶藥非常珍貴,可是要送去拍賣的,怎麼可能給你隨便試。”

王柏川忍不住說道。

“那是你們該考慮的問題。”

陳瑞撇了撇嘴。

現場又陷入了一個死循環的沉默。

“陳先生,你有病吧?”

王凡這個時候悠悠地來了一句。

“你怎麼罵人呢?”

陳瑞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心中對王凡的印象,也是降到了穀底。

“陳博士,他不是那個意思。”

古嘉欣嚇了一跳,立即在一旁解釋。

如果這個時候得罪了陳瑞,那以他的影響力出去隨便一說,這顆藥的藥性就會受到質疑。

“我就是這個意思。”

王凡卻是淡笑了一聲,“陳先生的確是有病。”

“姓王的,如果你因為不能證明藥性就對我展開人生攻擊,那我可以告你!”

陳瑞氣到失態,噌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陳先生,我知道你很氣,但是你先彆氣!”

王凡捏住了鼻子,皺眉道,“你最近上火,口氣有點大。”

“我……”

陳瑞為之啞然,尷尬地閉上了嘴巴。

“不僅如此,你好像還有鼻炎。”

王凡接著分析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瑞大為震驚。

“彆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

王凡慢條斯理道。

“是!那又怎麼樣?這跟證明藥性有關嗎?”

陳瑞驕傲地側著頭。

“當然有關啊!”

王凡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器皿罩,“你不是想要看藥性嗎?

行,我現在就給你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