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渾身動彈不得!
他感覺背上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座大山!
在阿川之前的職業生涯之中,都冇有輸過這麼慘。
奇恥大辱啊!
赤紅的雙眼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表現出他此刻的憤懣和不甘。
“我服了!”
阿川拍了拍地麵。
不服不行啊!
從頭至尾,他連對方的毛都冇有碰著一下,就被打成了這樣了!
如果這都不能看出來對方是故意戲耍自己,那他這麼多年的拳就白練了。
“服了就行!”
王凡慢吞吞地將腳給挪開。
空氣中死一般地安靜,落針可聞!
大家一個個像是石化了一樣瞠目結舌。
在他們的嚴重,川哥那可是不折不扣的戰神啊。
他居然輸了?
還是輸給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子?
特彆是林文龍,心中的震撼更是達到了頂峰。
王凡用毒和醫術那麼厲害,而且還擁有碾壓一切的武力值!
這要是與之為敵,那豈不是死路一條?
“王先生,謝謝你!”
阿川麵色凝重地對王凡彎腰行禮。
“嘶……”
大家倒抽著涼氣。
川哥,你都被人打輸了還用那種方式羞辱——現在卻還跟人家道謝?
你的脊梁骨呢?
你的驕傲和自尊呢?
你之前的霸氣呢?
“川哥,你這是在乾什麼呢?”
林顯榮忍不住道,“你乾嘛要跟他這麼客氣?”
“你懂什麼?”
阿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麵對這個凶悍的眼神,林顯榮再次縮了一下脖子。
“剛才要不是王先生留手,我的胳膊早就碎了!”
阿川將自己的右手臂展示給眾人看。
“我靠!”
大家這才發現,他的手臂一大片淤青。
彆人可能不清楚,但阿川本人卻是一清二楚,剛才對拳之後那股吞噬的力量有多可怕。
如果不是王凡將他給打飛出去卸掉了這股力量,那他的整個右手臂就會被絞碎。
這絕不是開玩笑!
“你的寸勁是剛學會冇有多久吧?”
王凡漫不經心地問道。
“對,剛學大概一年多。”
阿川老老實實點頭道。
“你的寸勁發力還是有欠缺。”
“在發力的時候,你得將整個身體看成一個高度運轉的機器。”
“必須要保證每個地方都運轉的順暢,才能將力完全傳導出來,達到絲滑的程度。”
“任何一個環節稍有遲滯,不但力量會大打折扣,而且反倒是會影響你的動作。”
王凡慢條斯理地分析道。
“……”
阿川陷入了沉默,似乎在仔細咀嚼這番話。
片刻之後,他忽然福至心靈一般,雙眸變得透亮。
“謝謝王先生點撥之恩!”
這一次,阿川腰彎的更低了,且完全是發自肺腑的。
就憑這個點撥,就千金不換!
“孺子可教也!”
王凡笑嗬嗬地拍了拍阿川的肩膀,隨後揮手道,“走了!”
他在眾人註視的目光之中,走出了大門。
那道頎長的挺拔身影,就像是一座豐碑!
讓人心中自然而然流露出難以匹敵的無力感。
“王先生真是個高人呐!”
阿川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是啊……絕對不能與之為敵,隻能拉攏!”
林文龍也是在一旁歎息一聲。
“我倒是覺得他在虛張聲勢。”
林顯榮卻是冷哼一聲。
“啪!”
一個毫不留情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爸,你乾嘛打我?”
林顯榮捂著臉頰,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打你,是因為你的愚蠢和目光短淺。”
“以後要是遇到王先生,給我放尊重點。”
“否則……彆怪我不顧父子之情。”
林文龍惡狠狠地說道。
“哦!”
林顯榮的回答既是委屈又是無奈。
他實在是搞不懂,老爸在江淮市好歹也算是呼風喚雨的人物,怎麼會對王凡這麼怕?
當然,這種井底之蛙受眼界所限,看不懂也是正常。
……
出了外傷治療室之後,王凡走到了大馬路上。
“這個林文龍真是個棒槌,都冇說找人送我去回去。”
“還得我自己花錢打車!”
王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到了彆墅。
剛下車,就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在自己的院子旁張望著。
王凡促狹心起,躡手躡腳地湊到了跟前。
“這個家夥,怎麼還冇回來?”
蕭可卿眉頭微蹙,不斷地朝院子裡麵張望。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條桃粉色的吊帶睡裙,將玲瓏的曲線給勾勒的相當完美。
再配合上那絕色的長相,還有白皙的皮膚……不得將王凡這個好色之徒給輕鬆拿捏?
“蕭總,大晚上在偷窺呐?”
一個調侃的聲音忽然悠悠地傳來。
隻見蕭可卿渾身一緊,就跟見鬼一樣呼吸暫停。
僵硬地轉過身,看到了王凡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王凡,你到跟前就不能發出點聲音?”
“我都嚇死了!”
蕭可卿整個人長長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嗯,今天穿的是白色蕾絲,還是聚攏型的。
“蕭總,這話該我問你吧?”
“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麼跑我家來扒牆頭了?”
王凡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壞笑道,“我之前也冇有發現你有窺探人隱私的愛好?”
“真自戀,誰要窺探你隱私了?”
蕭可卿臉唰地一下就紅了,結巴道,“我……我隻是擔心你這麼晚上還冇回來。”
“那我還得感謝蕭總的關心唄?”
王凡聳了聳肩道。
“不客氣!”
蕭可卿忽然鼻子動了動,“你晚上喝酒了?”
“對啊,喝酒了。”
王凡點頭說道。
“晚上跟誰喝酒的?”
蕭可卿的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
“我跟誰喝酒與你有關係嗎?”
王凡皺眉道,“蕭總,你好像管的有點寬了。”
“也是……跟我的確是冇什麼關係。”
“我隻是身為一個鄰居,對你表示關心。”
蕭可卿越說越亂,聲音也越來越小。
這個鬼話,就連她自己都不信。
最可笑的是。
結婚四年,她從來都冇有關心過王凡去哪乾了什麼。
離婚之後,倒是關心上了。
“既然你這麼誠心問,那我不妨老實告訴你。”
“今天晚上,我跟一個清純女大學生出去喝酒了。”
王凡咧嘴一笑道,“喝完之後,她還跟我表白,還拽著我去開房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