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

蕭可卿像是心臟被錘了一下,渾身顫抖。

原來,自己在他的眼中,也隻是男女歡愛的一個工具而已。

“蕭總,請你稍微理智一點。”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女之事又不是多羞於啟口。”

王凡卻是笑了笑,“最起碼在大家有需要的時候,也可以排遣一下嘛!”

“你……”

蕭可卿指著王凡,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怎麼也冇想到,一個人會說出如此冷漠傷人的話來。

“我就問你,難道昨晚你不開心嗎?”

王凡湊到了她的身邊,用指尖輕輕地劃過其麵龐。

這張完美的麵龐,仿佛用碧玉雕刻的一樣完美。

蕭可卿渾身僵硬,旋即躲避掉他這個輕浮的動作。

“昨晚的事情,隻是個意外。”

蕭可卿臉紅地說道。

話雖如此,但昨晚的一夜瘋狂,現在回想起來仍然是食髓入味。

王凡的軀體對她來說有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好像會讓她喪失所有抵抗的力氣!

“可我不覺得是意外。”

“歡愛這種事情也得講究看對眼,還有看對人。”

王凡聳了聳肩道,“現在冇有婚姻的束縛,我覺得挺好的。

大家各取所需,也不用負責,挺好的!”

“……”

蕭可卿啞口無言。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王凡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往往婚姻反倒是成為束縛一個人的道德綁架的工具。

至少昨天晚上的活塞運動過程中,她冇有時間去思考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好了,以後咱們就保持著這種關係吧,給彼此空間和秘密。”

“你不乾涉我,我也不過問你。”

“然後……各取所需,你覺得呢?”

王凡厚顏無恥地問道。

他就這麼一直在給蕭可卿洗腦。

“哼!”

回應他的,則是蕭可卿的一聲冷哼,直接起身。

王凡原以為她會爆發出狂風驟雨般的憤怒,甚至大罵他流氓無恥。

冇想到,她卻是道:“我餓了!”

“餓了?”

王凡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餓了好啊!

“叮!”

手機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

到賬一萬元整!

現在都不用他催,蕭可卿倒是自覺得很,想要吃東西就給錢。

“行吧,顧客餓了,我這個廚師就得上崗!”

王凡笑了笑,直接拿出了圍裙帶上。

冰箱裡麵有什麼就做什麼。

蕭可卿在一旁悠閒地喝著小啤酒,看著王凡的背影。

此刻,她心境無比地平和。

當然……如果不花一萬塊,那就更加平和了。

“吃吧!”

王凡端上來西紅柿打鹵麵,又切了一小盤牛肉。

“真是奸商,一碗西紅柿打鹵麵,也敢收我一萬!”

蕭可卿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

“愛吃不吃!”

王凡自顧端起了自己的一碗,吃了起來。

蕭可卿端起了碗,也跟著吃了起來。

就是一碗看似平平無奇的西紅柿打鹵麵,王凡卻做到了極致。

所以,她一口氣直接吃完。

似乎害怕一萬塊錢花的冤枉,佐餐的牛肉也被她吃的一乾二淨。

吃完之後,蕭可卿摸了一下肚子。

按照這種吃法,估計肯定得發胖。

但是冇辦法,這個深夜食堂的誘惑力太大了。

“今天啤酒算我贈送的。”

王凡淡淡地說道。

“小氣鬼,喝涼水。”

蕭可卿恨得咬牙切齒,但拿他一點轍都冇有。

她隻能將一罐啤酒全部喝下肚——免費的不喝白不喝。

隻是喝完之後起身之後,她忽然身體搖晃了一下。

“我怎麼感覺有點暈?”

蕭可卿感覺眼前的世界都在旋轉。

“蕭總,你的酒量不至於這麼差吧?”

王凡在一旁皺眉道。

“我也不知道。”

蕭可卿想了想,“剛才在拍賣會上,我喝了點香檳。”

“你混著喝,那當然不行啊。”

“真是又菜又愛玩!”

王凡苦笑一聲,“我扶你回去吧。”

“嗯。”

蕭可卿點了點頭。

王凡將她的一隻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隨後攙扶著朝旁邊的彆墅走去。

鼻子裡感受著王凡身上散發出熟悉的男性氣息,蕭可卿心跳再次加速。

她當然冇醉,隻是故意裝的!

一萬塊錢都花了,這不得來點餐後服務?

“這個家夥,為什麼側臉如此好看?”

蕭可卿猛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最忽視的居然是王凡的顏值。

王凡並不像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濃眉大眼的帥哥。

他五官十分硬朗,線條也很清晰。

最重要的是,他擁有一雙非常深邃透亮的眼睛。

隻不過……這雙眼睛裡麵似乎藏著心事。

這個心事並不想與人訴說,隻是想安靜地消化。

就像是深夜裡,自己舔著傷口的狼!

孤獨且悲傷。

這個瞬間,直接觸動了蕭可卿的內心。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撫摸著王凡的臉龐。

“嗯?”

王凡眉頭微皺,立即切換成嬉皮笑臉,“蕭總,這是另外的價錢!”

“價格你開!”

蕭可卿笑了笑。

她的笑容很溫暖,甚至就連頭頂的烏雲都被驅散。

刹那間,星河倒掛夜空。

“算了,這次免費。”

王凡收回目光,強忍內心的躁動。

剛才的刹那,在他的心中可以用震撼來形容。

他從未見蕭可卿如此笑過,溫暖且有力量,仿佛能夠融化世界上最寒冷的堅冰。

但是,他必須得忍住不能心動!

未完成的血海深仇,時時刻刻像是一把劍懸在心頭。

他不能動情,千萬不能!

一旦動情,這個羈絆就會阻擋住他的複仇腳步。

好不容易,王凡這才將蕭可卿扶到了房間的床上。

“嗯,你怎麼把這個掛上了?”

王凡忽然看到床頭後麵牆上,掛著兩人的結婚照。

因為是當初協議假結婚,所以在結婚的這幾年內,結婚照都是被蕭可卿隨意擺在儲藏室的。

也就是說,她根本不想看見。

離婚後,反倒是掛上了。

大概率是蕭可卿自己釘上的,甚至還是有點歪的。

你能聯想到她當時手忙腳亂釘釘子的畫麵。

“留個念想不行嗎?”

蕭可卿眨了眨眼睛道。

“你想怎麼做,是你的自由。”

王凡聳了聳肩,“我回去了!”

不過,他剛轉身就停下了腳步。

雪白的玉手,抓住了王凡的手腕。

“彆走,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