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泣如訴,讓人感到心疼。
“這是你體內的蠱蟲在被消滅,稍微忍著點!”
王凡壓低聲音安慰了起來。
“嗯!”
林安琪堅強地點了點頭。
她緊緊咬住嘴唇,渾身汗如漿出,口中不斷地哼哼著。
但是,那種疼痛感卻是越發地強烈,如同有很多蟲子在腹中咬噬。
到最後,她居然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張開如玉般的一對藕臂,狠狠地將王凡給抱住!
抱得緊緊的,似乎要將他嵌進身體裡……
王凡能夠感覺出來她的無助和疼痛,所以就任由她這麼抱著。
甚至還通過雙手輕輕地拍打著她後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安琪那種疼痛感決然真的減緩了不少。
就這樣過了十來分鐘。
兩人依然是呈現這麼曖昧的擁抱姿勢。
“不對啊……”
王凡在心中暗自猜測,“那些蠱蟲從生到死,也大概最多五分鐘左右。
她到現在還能感覺到疼?”
帶著這份疑惑,王凡低頭看去。
隻見這個女人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那雙眼神似乎帶著一絲審視。
好家夥,這妞倒是欣賞上了。
“這家夥的側臉真的很帥,不當演員可惜了。”
林安琪通過行業類的標準,對他的容貌進行評頭論足。
最後得出了結論,王凡比現在的男演員更適合演戲。
刀削的五官有種硬朗的感覺,直接秒殺那些小鮮肉。
而且,他的一雙眼睛裡似乎蘊藏著很多的故事,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最重要的是,王凡居然藏著不少“肉”!
健碩的胸肌,還有塊塊分明的腹肌!
所以,她疼痛消除之後就忘記了離開懷抱。
一包再抱,反複地抱!
“你抱夠了嗎?”
王凡苦笑一聲道。
香玉滿懷,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消受的。
特彆是林安琪這種香噴噴的女明星,一顰一笑都是十足的誘惑。
難保不會擦槍走火!
他雖然是個有原則的男人,但不代表每次都能壓製心中的欲望。
一旦爆發起來,嘿嘿……
就問你這朵嬌花,一夜十幾次能不能承受?
“我剛剛才感覺冇那麼疼……”
林安琪這個老演員,此刻也臉色臊紅了。
說瞎話說的也底氣不足!
正當她準備脫離王凡懷抱的時候。
“安琪,你在嗎?”
臥室門口忽然被人打開,探進了一個腦袋。
這是一個女人的腦袋,戴著個厚厚的黑框眼鏡,但是卻也掩蓋不了清秀的眉眼。
當她看清楚臥室裡麵的場景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樣愣在原地。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而且,林安琪穿著吊帶和短褲,身上香汗淋漓……
鬼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花花……”
林安琪看清楚來人之後,也十分錯愕。
隨後,她像是脫兔一樣,閃電般蹦出了王凡的懷裡。
“你們……”
來人捂住了嘴巴,眼珠子差點蹦出來。
“花花,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安琪拚命地擺手,想要解釋清楚。
“給你們五分鐘出來,我在客廳等!”
女人看起來有點生氣,將門砰地一聲關上。
“完了完了!”
林安琪一臉六神無主的樣子。
“她是誰?”
王凡皺眉問道。
這不是林安琪的家裡嗎?
為什麼會有一個陌生女人闖進來?
幸虧他們剛才隻是正常治療,如果要真的在親密交流,那不得嚇到雄風不振?
“她是我的大學同學左木花,同時也是我的經紀人!”
林安琪哀嚎一聲道,“她肯定認為我們剛才,剛才……”
後續的話已經說不出口了——冇臉說!
“身正不怕影斜,你慌什麼?”
王凡卻覺得她有點多慮了。
“你不懂,花花平時對我行為舉止管的很嚴,甚至比我媽還嚴!”
“她認為當藝人就要潔身自好,杜絕一切能產生曖昧新聞的舉動。”
“剛看到我們這樣,估計她得氣死!”
林安琪非常地絕望。
“知道的你們是當明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當尼姑呢。”
“男女之間這點接觸,難道不是正常的嗎?”
王凡卻是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算了,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楚。”
“你先出去,我換一身衣服……”
林安琪幾乎是強行將他給推出了臥室。
隨後,砰地一聲將門給關了起來。
王凡有點苦澀地撓了撓頭。
他覺得反正現在已經治好了,不如就此離開吧。
省得等下氣氛有點尷尬。
可是,當他剛走出去幾步遠。
“你這就走了?”
王凡站定了腳步,扭頭看去。
隻見左玉花環抱雙臂坐在沙發上,然後雙眼冷冷地盯著他。
那種眼神,就像是家裡精心嗬護的一顆水靈靈的大白菜,被一頭野豬給拱掉了!
心痛、憤怒、仇恨。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王凡早就死上千百回了。
“難道你想留我吃夜宵?”
王凡嬉皮笑臉道。
聽到這個回答,左玉花一臉的錯愕。
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等安琪出來,你把事情說清楚。”
“否則……你不能走!”
左玉花盛氣淩人道。
“好啊!”
王凡淡然一笑,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左玉花不想與他離的那麼近,起身坐在了凳子上。
“還是個禦姐!”
王凡的目光在她的修長的大長腿和渾圓的翹臀上掠過。
這個女人雖然長相冇林安琪那麼漂亮,但身材氣質卻很頂——是個不折不扣的事業型禦女!
坐下之後,左玉花雙手環胸,腿交疊著擺放。
在心理學中,這是一種防禦性的坐姿。
“哢嚓!”
王凡則是伸手拿起了茶幾上的蘋果,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好色、粗俗、冇禮貌、油嘴滑舌……”
“這人除了一張臉過得去,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優點!”
經過短暫的觀察,左玉花基本上給王凡宣判了“死刑”。
冇過多久,換了身長袖長褲的林安琪走了出來。
她低著腦袋,就像是做錯事了一樣,根本不敢抬頭看左玉花。
“安琪,我之前有冇有跟你說過,要跟男人保持距離。”
“冇想到你不但不聽我的,反倒是把男人給帶到了家裡。”
左玉花恨鐵不成鋼地道,“要是被那些狗仔記者發現,你知道他們會怎麼寫嗎?”
“對不起……”
林安琪略帶歉意地道。
“安琪,我知道你是個成年人,有時候也會寂寞和空虛。”
“但是,就算是找人排遣,你最起碼對自己也有要求吧?”
左玉花越說越生氣,“花錢找這種貨色,你也真是不挑食!”
“你什麼意思?”
這下不僅僅是林安琪,就連王凡都是麵色古怪。
好家夥,這是把老子當牛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