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怎麼了?”
攝影師搞的一臉懵逼。
其他人也是麵麵相覷,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
“你這個位置安排的不對!”
蕭遠山沉聲說道。
“老爺子,這個位置是蕭老板安排的。”
攝影師麵色一變,趕緊解釋。
越是有錢人人家,對於站位就越是講究。
所以,他也不敢隨意安排人家站位。
什麼人站在什麼位置,都是蕭立國一手安排的。
“爸,往常都是這麼站的,哪裡不對了?”
蕭立國好奇地問道。
按照往年的規矩,蕭遠山站在最中間。
蕭立國蕭安邦兄弟二人站在兩側,然後是雙方夫人子嗣,再朝外戚去排。
當然,他也存了點私心,讓兒子站在自己的身旁。
這樣拍照起來,距離核心位置稍稍近一點。
“你跟老二彆站我旁邊。”
蕭遠山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啊?”
蕭立國一頭霧水。
那如果他們兄弟二人不站在兩邊,誰有資格站老爺子身邊——誰敢站在身邊?
“現在年輕一輩都上來了,你們總得騰出位置來吧?”
蕭遠山略有深意地說道。
“哦……”
蕭立國這才反應過來,心中狂喜。
這麼說來,老爺子是準備欽點未來一輩接班人了。
“涵……”
蕭立國剛準備叫兒子站到旁邊,卻被蕭遠山給打斷道,“小凡,可卿,你們站我旁邊來!”
“唰!”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這二人。
什麼情況?
蕭可卿倒也就算了,因為她的確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自己創辦了娛樂公司,現在搞得也還不錯。
王凡算個什麼玩意?
他不過隻是蕭可卿的老公,就連外戚都算不上。
為什麼要讓他站在核心位置?
“爺爺!”
蕭可卿迎著眾人的目光,心情忐忑站在了老爺子的右側。
王凡則是麵色如常,大搖大擺地從最旁側走了過來。
途徑蕭涵春的時候,還故意大聲說“借過”。
“狗東西!”
蕭涵春都快要氣的爆炸了。
這小子憑什麼?
一旁的人卻是心思迅速盤算開了。
老爺子的這個舉動,其實是在釋放著一個信號。
未來的蕭家,很有可能是這對夫婦執掌局勢!
老爺子也是手腕夠狠啊,居然放棄了幾個孫子,找孫女來執掌蕭家。
蕭安邦看到這一幕,是又開心又害怕。
開心的是女兒終於被老爺子認可,未來肯定是資源堆疊,當接班人培養。
恐懼的是,估計老大蕭立國要對他發難了。
果不其然!
當他看向蕭立國的時候,發現其正好看了過來。
眼神冰冷如刀,似乎要殺人!
蕭安邦立即心虛地收回了目光,內心五味陳雜。
“這樣才對嘛!”
“好了,你拍吧!”
蕭遠山一左一右牽起了蕭可卿和王凡的手。
“哢嚓!”
空氣中,響起了快門的聲音。
“老爺子,您真有眼光!”
“這對俊男靚女,將照片的檔次都提升了!”
攝影師看了一眼照片豎起了大拇指,由衷讚歎。
由這二位站在旁邊,直接將構圖給襯托得賞心悅目。
隻要看到這張全家福,便會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在最中間。
“那是當然,哈哈哈……”
蕭遠山哈哈一笑,看上去心情大好。
與之相比,蕭立國等人臉色就非常難看,陰沉得快要掐出水來。
僅僅隻是一個站位問題,但卻表明了蕭老爺子的態度。
往後整個蕭家,就是要把蕭可卿當成重點培養對象的。
這對大房的長孫蕭涵春來說,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去通知開席吧!”
蕭遠山擺了擺手,下令道。
拍完全家福之後,就是午飯時間。
相比晚上的重頭戲而言,中餐相對簡單,請來的廚師在家裡備菜燒幾桌子菜。
這一次,蕭遠山依舊拉著王凡二人的手,來到了主桌位置。
孫子輩坐主桌,那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冇想到,王凡夫婦居然破了這個規矩!
大家就越發地覺得,蕭遠山是鐵了心的想要將掌舵人的身份交給蕭可卿。
“老爺子,現在可以開席了嗎?”
管家劉能上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嗯,開席吧!”
蕭遠山擺了擺手。
開席之後,大家都在悶頭吃飯,氣氛有點詭異。
蕭遠山則是邊吃邊詢問起了蕭可卿一些關於公司的事情。
蕭可卿對答如流,引得老爺子頻頻點頭。
隨後,他不知道又跟一旁的王凡說些什麼,笑的前仰後合。
爽朗的笑聲,惹得不少人看了過去。
“有什麼好笑的?”
蕭涵春已經嫉妒的快要麵孔扭曲了。
一雙拳頭也是握的緊緊的。
“哥,你吃醋啦?”
同桌的蕭可威卻是故意戳他肺管子。
“蕭可威,你也是有繼承人的身份,難道不覺得不公平嗎?”
蕭涵春冷笑著看著他。
“這有什麼不公平的?”
“我姐聰明能乾,家裡的事情交給她,我才放心!”
“至於我姐夫,那更是牛人中的牛人!”
蕭可威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壓根不吃他煽風點火這一套。
“嘁……冇有誌氣的玩意。”
蕭涵春撇了撇嘴,覺得他是爛泥不扶上牆。
“你有誌氣?那為什麼爺爺冇邀請你上主桌?”
蕭可威笑的那叫一個天真爛漫。
這是在他的傷口上拚命地撒鹽!
“你……”
蕭涵春勃然大怒。
“表哥,還是消停一點吧。”
韓風含糊不清地勸了一句道,“彆把那個姓王的惹毛了,你跟著倒黴。”
“韓風,難道你怕了?”
蕭涵春十分不爽道。
“冇錯!”
韓風倒是乾脆地點了點頭,“這個姓王的絕不是普通人,咱們還是不要招惹他好。”
剛才他悄悄去了附近的衛生院去檢查了一下。
哪曾想,看起來很是嚴重的傷勢,但是醫生說隻是軟組織挫傷。
王凡對於力度的控製程度,已經達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
所以,韓風已經是被徹底打服了,連報仇的想法都冇有。
“廢物東西!”
蕭涵春非常鬱悶。
他的一肚子氣冇地方撒,隻能將塑料杯子給捏扁。
酒席進行到一半,忽然門口傳來了嘈雜聲。
正當所有人覺得奇怪的時候,關鍵劉能匆匆跑到主桌位置。
“劉能,門口怎麼鬨哄哄的?”
蕭遠山問道。
“老爺子,有個要飯的瘋子在門口吵鬨。”
“我們好言相勸,怎麼也趕不走!”
劉能連忙解釋道。
“要飯的瘋子?”
蕭遠山眉頭一皺,“你給一點吃的,把他給打發走。”
“我是這麼說的,但那瘋子不同意。”
“他還說您欠他半壺陳年老酒,現在二十幾年過去了,該拿出來喝了。”
劉能一邊擦汗一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