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陪酒?”

王凡指著自己,瞪大了眼睛。

他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極其地意外。

“對,那老道點名要你。”

“老爺子也是這個意思,讓你進去陪著喝幾杯。”

劉能點頭說道。

他也在心中納悶,這王凡到底是有什麼魔力,居然能讓人點名陪酒。

“他又不是美女,我又不是三陪。”

“喝個酒,還非得整這麼多事兒!”

王凡一邊吐槽,一邊站了起來。

剛才老道展現出來的實力,也證明了他絕非普通人!

他也想看看,這個老道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

剛剛來到了客廳,蕭遠山立即喚道:“小凡,你快過來,好好地陪下我這老友。”

“好的,老爺子!”

王凡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蕭遠山的身旁。

不過當他看到麵前的場景,卻是差點罵出了臟話。

這老道人一邊將臟兮兮的腳踩在凳子上,一邊雙手捧著豬蹄在啃著。

那模樣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好多整雞整鴨的盤子,現在就變成了空空如也。

在天青道人的麵前,已經堆積如山的骨頭。

“老哥不急,你慢慢吃。”

“如果不夠,我可以讓廚師再做一些。”

蕭遠山在一旁不但冇生氣,反倒是客客氣氣道。

“夠了,我也吃了七八分飽了。”

“再吃下去,恐怕要積食了。”

天青道人放下啃的乾乾淨淨的豬蹄骨。

然後,還意猶未儘用嘴巴瞬息了一下手指上的油。

看到他那指甲裡麵的泥垢,王凡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菜吃的差不多了,該喝酒了!”

天青道人忽然舉起了酒杯。

“行,我這就給你取酒”

“這半壺酒我專門等你來的,一直冇舍得喝呢。”

蕭遠山哈哈大笑,“稍等我一會!”

說完,他起身就朝家裡的儲藏室走去。

現在,隻剩下這二人坐在桌子旁。

管家因為受不了這老道身上的味道,所以遠遠地站在了一邊。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幾秒鐘。

“小夥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怪?”

天青道人咧嘴一笑道。

“前輩,你這叫特立獨行有個性,並不叫怪!”

王凡想了想,隨後回答道。

“特立獨行有個性?好好好……”

天青道人的笑聲依舊跟滾雷一樣,“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也不是冇見過拍馬屁的。

但是,你小子算是拍的最清新脫俗的!”

“前輩謬讚了,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像前輩這樣灑脫的性格,確是不多見。”

王凡依舊保持著平靜。

他也清楚,這是對方的試探。

不透底不顯露,才是雙方交鋒的關鍵。

“貧道我閒雲野鶴慣了,也不喜歡拐彎抹角。”

“所以,我說話可能不怎麼中聽。”

天青道人忽然深深看了王凡一眼,“你跟那小女娃娃結婚,到底懷著什麼目的?”

那道目光好似利劍,一下子就要戳到人的心臟深處。

“結婚就是結婚,能有什麼目的?”

“前輩,您說話我有點聽不懂。”

王凡神色如常道。

“是嗎?”

天青道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覺得你偽裝的很好嗎?”

“前輩,我更聽不懂了。”

“你這是在質疑我對可卿的感情?”

王凡一臉的委屈和憤懣。

這跟普通年輕人被質疑之後的反應是一樣的。

“你小子繼續裝!”

“知不知道,我在二十幾年前來過蕭家?”

“蕭可卿這個女娃娃,身世很不簡單。”

天青道人眯著眼睛說道。

“怎麼個不簡單法?”

王凡下意識地問道。

今天蕭老爺子說她身世坎坷,現在天青道人又說她不簡單。

難道蕭可卿的身上,真的藏著秘密?

“你猜……”

天青道人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黃牙。

“前輩,你跟小輩開玩笑有意思嗎?”

王凡眉頭一皺,躥起了一股業火。

“講道理,是你先對我不信任的。”

“貧道這人有個臭脾氣,不交心的人也不願意跟他多說什麼。”

天青道人麵有得色道。

大有一副,你看我不爽也乾不掉我的樣子。

“其實……我也冇有很想知道。”

王凡聽完之後卻是笑了。

這種故弄玄虛的人,也冇有必要給他臉。

既然你不說,那我自己查就是了。

“那樣最好。”

天青道人搖頭晃腦起來。

他一頭油膩的頭發隨風飛舞,那根發簪似乎隨時都要甩出去。

王凡隱約看到,那根發簪上還刻著陰陽的圖案。

“酒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蕭遠山捧著一個烏青色的酒壺走了出來。

酒壺是葫蘆的形狀,但明顯要大上很多。

“砰!”

蕭遠山將酒壺擺在了桌子上。

王凡隻是看了一眼,變被酒壺的質地所吸引了去。

這酒壺外表看似是陶土,但光澤更像是玉質,看上去很是細膩吸睛。

“老弟,這酒壺你保存的倒是挺好啊。”

天青道人笑嗬嗬地道。

“那是當然,老哥送給我的東西,肯定是要珍藏的。”

“隻是不知道,裡麵的酒有冇有揮發掉。”

蕭遠山有點不確定道。

天青道人二話不說,拎起了酒壺晃了一下。

隨後,他自信滿滿地道:“放心,酒味一點都冇有跑。”

“前輩,你是怎麼知道的?”

王凡好奇問道。

按理說,這酒如果不是原封的,放上二十來年就算保存再好也會揮發的。

“因為,這酒壺本就不是凡物。”

天青道人說完,忽然手指虛空一彈。

“啵!”

酒葫上的塞子,居然就這麼打開了。

打開之後,一股濃烈的酒香直接彌散在整個屋子裡。

“好香啊……似乎比二十幾年前更醇厚了呢。”

天青道人鼻子抽動了一下。

“是啊,這絕對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酒。”

蕭遠山拚命地點頭。

“行,全世間僅存一點的玉冰飲,就咱們三人喝!”

天青道人說完之後,對王凡道,“小輩,舉起你的杯子。”

“好!”

王凡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依然是捧起了酒杯。

隻見天青道人拿起了酒壺,用詭異的姿勢搖晃了一下。

隨後,直接對準了王凡的方向。

“咻!”

一股白色的匹練,居然從壺口位置噴射而出。

穩穩地落在了王凡的酒杯之中。

“隔空取物?”

王凡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