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變得詭異安靜。
整個玉器店，像是被抽成了真空。
“噗！”
年輕的店員終於忍不住，捂嘴笑出聲來。
看過自戀的，冇看過像王凡這麼自戀的。
居然把吃軟飯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仿佛是多崇高的職業一樣。
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小芳，註意控製你的表情。”
“培訓時候我說過，無論顧客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都得保持禮貌！”
李茂瞪了那名店員一眼。
“對不起！”
店員立即收斂笑容，然後彎腰道歉。
“王先生，我很欽佩你的勇氣。”
“如果我能做到這樣，估計店早就開成全國連鎖了。”
李茂笑著說道。
話裡話外，都透著濃濃的諷刺。
“抱歉，你冇有我這顏值和魅力。”
“要不然，你就是我的競爭對手了。”
王凡嘿然一笑道。
雙方言語上的交鋒，火藥味越來越濃。
你來我往，針尖對麥芒！
“清瑄，你有冇有什麼看中的掛飾？”
“老同學多年未見，我可以送你一件。”
李茂不想再搭理他，而是轉而看向了宋清瑄。
“謝謝你的好意，但做生意不容易。”
“如果有看上的，我自己買就可以。”
宋清瑄搖了搖頭，隨後道，“不過，對於翡翠我不怎麼懂。你可以給我推薦一下。”
她現在的身價，還不至於去占李茂的便宜。
“既然你這麼誠心問了，那我必須得好好安排。”
李茂輕咳一聲，立即拿出了姿態來。
“啪！”
他對店員小芳打了個響指。
動作極其地瀟灑！
小芳立即會意，打開了保險櫃從裡麵捧出了一個精致的錦盒。
錦盒打開之後，裡麵擺放著一根翡翠的掛件。
這是一塊彌勒玉翡翠，鑲嵌在白金的項鏈上。
“這塊玉彌勒是剛剛到的尖貨。”
“清瑄，你可以試試看。”
李茂將項鏈拿了起來。
整塊玉翡翠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光澤感十足，也有種說不出的富貴氣息。
“好！”
宋清瑄撥開了頭發，準備試戴。
看到李茂準備幫他試戴，王凡卻阻攔住了，笑著道：“不好意思，這種事情就不勞你動手了。”
說完，直接將那根翡翠玉彌勒接過。
他小心翼翼地替宋清瑄佩戴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茂眼神變得陰冷無比。
越看王凡，就越覺得礙眼！
“感覺怎麼樣？”
宋清瑄佩戴完畢，轉了一圈。
不得不說，那塊玉彌勒非常襯她的氣質。
也能將彆人關註的重點稍稍向上偏移，而不是在她傲人雙峰上。
“啪啪啪……”
李茂拍起了手掌，由衷讚歎道，“老同學，我先前一直都被蒙住了雙眼。
你戴上這根項鏈，那雍容華貴的氣質根本就阻擋不住。”
“還是你的嘴巴甜會說話。”
宋清瑄照了一下鏡子，也是越看越滿意，問道，“這根項鏈多少錢？”
李茂冇有說話，而是對一旁的小芳使了個眼色。
“小姐，您真的是非常有眼光。”
“這跟項鏈是我們老板找梅鬆大師雕刻的玉彌勒，寓意笑口常開、好運常來。”
“鑲嵌所用的翡翠是最頂級的正陽綠冰種，標準的珠寶級的頂尖貨品。”
“所以，它的售價偏高，為二百三十八萬。”
“但是，正因為這塊翡翠種質的稀有性還有大師雕刻，所以收藏價值極高。”
小芳還是個比較專業的店員，說的很是流暢。
這套詞，一看就是背了很久。
“二百三十八萬？”
宋清瑄思考了一下。
這個價格雖然不便宜，但還是能在接受的範圍之內。
“都是老同學了，我肯定會給你讓利。”
“這樣吧……我隻收你的成本價，一百八十八萬。”
“如果你戴著效果好，也是給我帶生意嘛。”
李茂立即在一旁說道。
“老板，這不合規矩吧？”
“如果你賣這麼便宜，那我冇辦法在後臺入賬啊。”
小芳似是一臉為難的樣子。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我說這個價格就這個價格，少囉裡囉嗦的。”
李茂的臉色沉了下來，“讓利給我的美女同學，難道還需要跟你解釋那麼多嗎？”
“對不起！”
小芳立即道歉。
王凡看到這兩人一唱一和地演戲，心中直想笑。
這種老土的把戲，他在小時候去鄉裡趕集的時候就見識過了。
說起來是老同學，遠親和熟人。
可宰的就是熟人！
“李茂，那就多謝了。”
“還是老同學好啊，給我讓這麼大的利。”
宋清瑄笑著說道。
善良的她，還是被老同學的“誠意”給打動了。
“最主要是你氣質好，這根項鏈戴在你身上有很好的宣傳價值。”
“往後多照顧我的生意，那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李茂又露出了陽光和煦的招牌笑容。
“好，給我包起來吧。”
宋清瑄點了點頭。
她掏出了卡剛準備伸過去。
“哎……清瑄，你怎麼自己付錢啊？”
李茂忽然開口道。
“怎麼了？”
宋清瑄愣了一下道。
“你男朋友在這，難道不應該是他付嗎？”
“我反正還冇有看見過跟男朋友逛街，還需要自己付錢買東西的。”
李茂說完，朝一旁的王凡看了一眼。
“冇關係，我可以自己付。”
宋清瑄並冇有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清瑄，我當然知道你可以自己付。”
“但是，為心愛的女士買單，是一個紳士的責任。”
李茂越來越得意，笑著道，“如果你男朋友付不起的話，那我可以將這個當做禮物送給你！”
“不行，這禮物太珍貴了！”
宋清瑄趕緊擺手拒絕。
她也不想欠下李茂這麼大的人情。
“玉石雖無價，但感情卻更加珍貴！”
“身為一個男人，居然給女朋友買個東西都不願意付錢。”
李茂深深地歎息了一聲道，“清瑄，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受苦啊。”
這小子說話賤嗖嗖的！
抬高自己貶低彆人，無非就是想要王凡當眾出洋相。
被包養的小白臉，誰舍得自己朝外掏錢？
李茂篤定了這一點，可以輕鬆拿捏王凡。
“行啊，我當然可以付錢！”
王凡笑嗬嗬地道。
“哦？”
李茂有點意外地愣了一下，“你是刷卡還是付現金啊？”
“都可以！”
王凡笑著道，“看你怎麼方便怎麼來。”
“我也都行，你想怎麼付就怎麼付！”
李茂冷笑一聲，環抱雙臂。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小白臉怎麼能下得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