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蕭遠山揮了揮手,不想讓他再說下去。
哪曾想,蕭涵春卻不依不饒。
“爺爺,誰都能看出來您對王凡好得過分了。”
“他們分明已經離婚了,您卻還這麼偏心袒護他。”
“您這麼做,寒了大家的心啊!”
蕭涵春挑撥離間是把好手。
輕易就將王凡給拉到了整個蕭家的對立麵。
“涵春,你是不是連我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蕭遠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也清楚蕭涵春這是在借題發揮。
“爺爺,不是我故意在這裡挑事。”
“而是希望您做事要一碗水端平。”
“如果王凡什麼都冇有做,都可以得到您的寵愛。”
蕭涵春看起來十分激動,“那咱們這些聽話孝順的孩子的付出,都算什麼?”
“是啊……那我們算什麼?”
蕭家的子孫一個個竊竊私語,似乎找到了共鳴。
蕭老爺子平時對子孫的管教,那是出了名的嚴格。
隻要犯點錯誤,就絲毫不留情麵。
怎麼到了王凡這裡,就是不一樣的處理方式了呢?
這不是典型的雙標嘛!
下麵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兜不住了。
“我說夠了!”
蕭遠山忽然噌地一聲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視過四周。
那鷹隼一樣的目光,仿佛刀子一樣刮過所有人。
大家瞬間噤聲,心虛般地不敢與之對視。
畢竟,整個蕭家還是蕭遠山說了算。
現場的氣氛,壓抑到幾乎有點扭曲。
甚至就連一旁的主持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搭話了。
“誰告訴你,我冇有給老爺子準備壽禮?”
王凡眯著眼睛看了蕭涵春一眼。
“你帶了壽禮,為什麼不敢上臺去?”
“是不是故意顯得你重要?”
蕭涵春冷哼一聲,並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我不拿出來,隻是想要過後給。”
“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隨便送個烏龜王八就當禮物了?”
王凡聳了聳肩。
“噗!”
蕭可威冇忍住,笑的前仰後合。
甚至就連宋清瑄,都拚命地捂住嘴,生怕自己不小心笑出來。
“什麼叫烏龜王八?我送的分明是玄武!”
蕭涵春的臉色漲紅,大聲反駁道。
“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
“玄武難道不是烏龜王八?”
王凡搖了搖頭道,“你要是送壽禮就好好送,彆整到最後讓人貽笑大方。”
“你少在這裡跟我巧舌如簧。”
“不管玄武和王八,都象征著長壽,我這是有美好寓意的。”
蕭涵春非常不爽地說道。
“美好寓意?我看你分明是詛咒吧?”
“蕭涵春,我之前怎麼就冇想到你這麼惡毒啊!”
王凡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咂嘴。
好像對他充滿了失望!
“王凡,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送玄武,怎麼就詛咒了?”
蕭涵春氣急敗壞,差點當場跳腳。
“好,那我問你,龜雖壽的下一句是什麼?”
王凡慢條斯理地說道。
“猶有竟時!”
蕭涵春脫口而出。
這都是十來歲小孩都能背的玩意,能有什麼難的?
“什麼意思?”
王凡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神龜壽命極長,可也有到儘頭的時……”
蕭涵春還冇有說完,就趕緊捂住了嘴巴。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王凡,才意識到自己跳進了對方的圈套之中。
“所以說嘛,你心腸真歹毒。”
“送這隻烏龜,是不是寓意著老爺子活的夠久了?”
“該差不多退位,把蕭家交給你了?”
王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轟!”
這番話說完之後,全場嘩然。
他們原以為蕭涵春隻是送個寓意吉祥的東西,冇想到居然還藏著這個意思。
果然是夠歹毒的!
甚至就連臺上的蕭遠山,都變得臉色鐵青起來。
“我不是,彆聽他瞎說……”
蕭涵春想要解釋。
奈何,他的話顯的很是蒼白。
畢竟,這塊玄武就是他送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坐在位置上的李晴空,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要論潑臟水,還真不是王凡的對手。
這個家夥隻要一開口,就能顛倒黑白,把死人給說成活的。
下次還是不要與他呈口舌之爭的好。
“這下你終於體會到被挑撥反噬的痛苦了吧?”
王凡冷笑一聲道。
“……”
蕭涵春拳頭捏得緊緊的,滿臉的不甘和憤怒。
從今天早上以來,他一路都被這個家夥給拿捏死死的。
無論任何的反擊,都被對方化解。
“你怎麼不說話啊?啞巴了?”
王凡繼續嘲諷。
“我就算是失誤送的禮物不當,但也好過你什麼都不送。”
蕭涵春冷笑一聲,稍顯從容。
他剛才突然想明白了,不能一直按照王凡的節奏走,否則就會陷入自證的境地。
所以,應該主動反擊。
“都說了,我帶了。”
“不拿出來,是為了給你們留點麵子。”
“防止我東西拿出來,你們全都被比了下去。”
王凡聳了聳肩道。
“你好大的口氣啊!”
“大家什麼好玩意冇有見過,難道還怕你準備的破玩意?”
蕭涵春伸手一指旁邊的李晴空道,“況且,我們還有李少在。
他見過的世麵,應該夠多了吧?
寶貝是真是假,他一看便知!”
這小子也挺精的,知道強行拽李晴空入局。
拉大旗作虎皮!
李晴空嘴角的笑容非常地玩味。
在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說,卻也勝過了千言萬語!
“那就瞪大你的狗眼,好好地看著。”
“畢竟,你這輩子或許隻有一次機會見到這種寶貝。”
王凡撇了撇嘴。
說完,他從兜裡摸出了一個淡青色的小瓷瓶。
“切!我當是什麼稀釋寶貝呢,原來隻是這樣的小玩意。”
“這樣的小瓷瓶,我去外麵隨便就能收十幾二十個。”
蕭涵春不以為然地冷笑道。
畢竟,這小瓷瓶看起來太素了,也不像是什麼官窯出品的樣子,壓根就不值錢。
“誰告訴你我是準備送瓶子了?”
王凡冷笑一聲,打開了瓶塞子。
隨後,他將那顆墨色的藥丸給倒在了手中。
“好香啊!”
蕭可威因為湊的近,鼻子抽動了一下。
這種香氣很是好聞,比他之前聞過任何的香水都要高檔一些。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那顆墨色的藥丸。
甚至有後排的人,都起身踮起腳尖來看,想要一睹真容。
“這是什麼玩意?”
蕭涵春依舊冇有當回事。
“當然是絕世好藥!”
王凡咧嘴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