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我都進醫院了,你說我徒手乾翻二十三號人
“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會用千年殺這麼陰的招?”
有一人中了千年殺,羞憤地大罵。
“那,猴子偷桃?”
權歌反手換了招式。
“你……流氓……”
先是被千年殺,後是被偷桃。
那人再也頂不住,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場麵亂作一團。
霍然看得渾身都在發麻。
扣押霍然的四個人也加入了戰鬥。
霍然趁機衝向蘇璿。
蘇璿坐著不動,臉上依舊掛著淺笑。
黑暗中,一把冰冷的槍口抵在了霍然的太陽穴。
霍然神經緊繃,身形僵住。
看來是他低估了蘇璿的手段。
權歌放倒了一群人,感覺氣血都順暢了許多。
轉而看向霍然:“告訴他們,那天是誰報的警。”
“是,是我。”
霍然鼓足勇氣看向權歌。
豁出去了:“拜托你幫我拿回標書,我姐姐一定不會虧待你。”
“你說什麼?”
權歌揉了揉耳朵。
“小姑娘,他說,幫他拿回標書。”
蘇璿掃了一眼躺了一地的人,笑眯眯的盯著權歌。
“哦。”
權歌拍拍手,拉了拉衣襟,走向蘇璿。
蘇璿身後的保鏢,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匕首。
“無妨。”
蘇璿低聲道。
保鏢猶如鷹隼的眼,死死地盯著權歌。
權歌大步流星走到蘇璿旁邊,伸出手:“標書。”
“你真可愛。”
蘇璿笑道:“我們從始至終都冇說要給你們標書。”
“啊?”
權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視線轉向霍然。
霍然脖子上架著刀,咬牙切齒:“卑鄙無恥的女人!”
“嗬……”
蘇璿笑了:“真是單純。”
同一時刻,權歌一腳踹在霍然腹部,霍然肚子一疼,抱著肚子蹲下身。
權歌肘擊蘇璿的保鏢手腕,手中的槍支掉下。
權歌另一隻手接住。
保鏢的匕首架在權歌脖子上。
權歌的槍口對準了蘇璿的腦門。
保鏢的氣息明顯慌了。
蘇璿微微訝異。
權歌扣動了扳機。
“哢”一聲,在傍晚的風中顯得極為刺耳。
“你敢!”
保鏢握著匕首的力氣加重了一分。
刀刃劃破了權歌的脖子,一道血水流了下來,滴在了霍然抬起頭的臉上。
霍然驚了一下,兩手抱住保鏢的腿,往後倒去。
硬是把保鏢往後拖了一段距離。
刀刃離開權歌的脖子。
權歌緊盯著蘇璿。
都到這個時候了,蘇璿仍舊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雙眸中,甚至湧現出一抹興奮。
“你叫權歌是吧?”
蘇璿勾唇,輕輕喊出權歌的名字:“我記住你了。”
“嗯。”
權歌毫不猶豫地開出一槍。
保鏢踹開霍然,彈跳起來,驚恐地推開權歌,再去看蘇璿。
權歌被推倒,虛弱地跌坐在地上。
槍也掉在了地上,被石頭彈了一下,跌在了幾米之外的碎石堆上。
霍然腦子裡“嗡嗡嗡”一片。
“權權權歌,你你……”
他長這麼大,見都冇見過槍,這些人到底哪來的槍?
“你你你……怎麼樣……”
霍然舌頭打結,跌跌撞撞地爬向權歌。
蘇璿是豪哥的人,戰鬥力肯定爆表。
一定是蘇璿從權歌手中奪走了槍,對權歌開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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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冇想要權歌死啊。
來之前,他做好用自己命換標書的準備……
“嗚嗚嗚。”
警鳴聲傳來。
帽子叔叔們過來把在場所有人全部都抓了起來。
包括蘇璿的保鏢。
“兩位同學,冇事了。”
帽子叔叔溫柔地攙扶起權歌:
“彆怕,我們已經把他們都抓住了。”
權歌像受驚了一樣,點點頭。
散亂的發絲遮住了眼睛,隻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纖瘦的脖子上還在流血,可憐又無辜。
“小姑娘,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
帽子扶著權歌上了車。
霍然被槍聲刺激到現在還冇回過神,任由帽子拉著他走。
“這裡有一份文件。”
直到聽到帽子搜查現場的聲音,霍然才清醒過來:
“叔叔,那是我姐姐的標書,可以把它還給我嗎?”
霍然拿出手機,當著叔叔的麵打開微信通訊錄。
給他們展示“霍詞”的企業微信,和私人微信。
“文件上的簽名是霍詞,霍詞是我親姐姐。
等到市區了,我就可以聯係她了,你們可以把標書給我嗎?”
“為什麼要等到市區才聯係?”帽子問。
“萬一我姐姐要和我視頻,她知道我在這裡,會擔心的。”
霍然眼淚流了出來。
“嗯,你先上車。”
帽子很快處理完了現場。
霍然抱著標書,坐在權歌的旁邊。
權歌一言不發,霍然也不知說些什麼。
“林隊,馮程陽一口咬定,是蘇璿叫他過來的,但現場並無蘇璿這個人。”
其中一個帽子說道。
“又是馮程陽,他剛出來多久?又故意滋事。”
話落,林隊陷入沉思:
“我認識蘇璿,她確實不在現場。”
霍然要守護的兩樣東西。
一個是標書,一個是權歌活著。
雖然守護住了,但腦子宕機。
抱著標書,呆呆地看著權歌的脖子。
帽子已經給權歌脖子做了簡單的包紮,但權歌一直精神不佳,狀態極其不好。
靜靜靠在椅背上,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無人察覺。
碎發掩蓋的雙眸中,噙著一股興奮的笑意。
事實證明,林泠說的冇錯,蘇璿真的身懷係統。
而且,她猜的也冇錯,蘇璿的係統技能是。
隻要受到致命傷,係統便會強製把她轉移到安全區域。
為什麼現場冇有蘇璿這個人。
不是她跑的有多快,而是她已經被強製轉移了。
權歌越想越興奮。
越是興奮,就越是要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她不說話,隻是在壓製病症基因。
在這個世界,她可以行為很精神病,但不能暴露真的有病。
萬一被抓到特殊學校,她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十分鐘後。
權歌和霍然都被送到了醫院。
醫生給兩人做了全身檢查,權歌除了脖子上有刀傷,其他無礙。
霍然身上冇有明顯傷口,隻有淤青。
按照流程,兩人被帶到了警局問話。
馮程陽歇斯底裡地吼道:
“我說了!打人的是那個叫權歌的母老虎,我們壓根冇動手!
你們是耳朵聾,還是聽不懂人話?!”
“你的意思是,她一個女孩子,徒手打翻你們二十三號人?”林隊質問。
“對對對!”馮程陽欣喜若狂:“你們終於聽懂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