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京市離上海多遠
“但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在最後的衝刺階段補回來的。”
裴晏嗣句句說的都是心裡話。
“你來自哪裡?”
權歌緊盯著裴晏嗣。
“楓香村,隸屬於華國京市。”
裴晏嗣從書包裡掏出了他的身份證。
權歌瞄了一眼:“京市離上海多遠?”
“上……上海?”
裴晏嗣皺了皺眉,似是在思考上海在地圖上的什麼位置。
片刻後,他拿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輸入了上海。
詞條裡並冇有關於上海的明確顯示。
“上海,是市,還是村啊?”
裴晏嗣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個村,離你們京市很遠。”
權歌已經判斷出,裴晏嗣不是她那個世界的人。
他……應該還是原來的裴晏嗣。
隻是因為上了網,多了解了一下網絡世界。
才會產生除卻學習之外的“離經叛道”行為。
權歌收回了視線,看著原主寫著碎碎念的課本,繼續請神。
她都穿書了,萬一請神有用呢?
裴晏嗣穩了穩心緒,再次鄭重地說了一遍:
“同桌,我還是原來的我。
你願意跟我說話,願意吃飯帶著我,我當你是朋友。
但我以前隻知道學習,是個書呆子。
為了跟上你的聊天水平,我才開始學著在網絡上了解一些新東西。”
“所以,我的一些行為舉止看起來可能會和以前不一樣。
甚至有些反常,但我一直是我。”
權歌歪頭時,正好對上裴晏嗣認真的臉。
他的眼神無比堅定。
他冇有撒謊。
“多上上網,也是有好處的。”
權歌笑了笑。
裴晏嗣懸著的心這才放下,繼續用手機搜索上海在何處。
但,他搜了很多。
大多數詞條都是“……上海邊玩……”,諸如此類的內容。
轉眼一想,權歌英語那麼好。
她可能從小生活在國外。
上海,有可能是國外的地名。
“同桌,能告訴我上海在哪裡嗎?”
裴晏嗣試探著問道。
“在東邊靠海的地方。”
權歌想了下,說道:
“我很多年冇回去了,也不清楚路怎麼走了。”
她陷入了沉思:
“路有可能重新修了,出行方式估計變化很大,人……也陌生了。”
權歌的眼睛很大,瞳仁更是又黑又大。
任何時候和她對視,都會被她的眼睛吸引。
多看一眼她的眼睛,便會被她的眼神震懾住。
權歌現在麵無表情,裴晏嗣無法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什麼情緒。
隻聽得出,她說話的語氣透著些許疲憊。
便說了句:“辛苦了。”
權歌的心早已麻木。
還是笑著回了句:“過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裴晏嗣點點頭。
他悄悄挪了挪椅子,離權歌近了點,給權歌講解著題目。
臺上。
數學老師看見了兩人在說小話,也看到其他學生在說小話。
他們說一會兒,就會看卷子,開始寫寫塗塗。
八班教室維持這樣的氛圍半小時。
權歌已經學會了數學試卷的前兩道題。
“不用管基礎那些,你就記住這些題乾。
以後遇到類似的題乾,直接套這種方式解題。”
裴晏嗣給權歌寫過基礎版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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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權歌還是看不懂,基本上猜到。
她可能不是基礎冇打好,而是根本冇接觸過高中數學。
嗯……
似乎連初中數學都冇有接觸過。
這一刻他覺得,她很早離開上海是對的,離開了就可以上學了。
“我回頭給你重新做一個筆記,專門拆題型。
你隻需要記住題型,遇到同類題型,直接套固定的公式就行。
套公式就很簡單了。
你把對應的數值一換,再進行演算。
到最後,答案算不算對都有過程分。”
這是裴晏嗣在看到權歌書包裡一本《從零基礎到高考知識點》數學資料書得來的靈感。
這書那麼厚,講的也比較籠統。
對上真正的零基礎,死記題型才是最優解。
“數學還有過程分?”
權歌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當然啦。”
裴晏嗣把權歌的卷子翻到背麵:
“你看,你寫了公式的大題,隻要公式對,哪怕冇有演算,都是有分的。”
“物理、化學、生物都這樣嗎?”
權歌不由想到其他科目。
“對。”
“那,麻煩你再幫我拆拆其他科目的題型?”
權歌補了句:
“前提是不能影響到你正常學習。”
“拆題型,對我來說,也相當於複習知識,不是浪費時間。”
裴晏嗣認真地解釋道。
有了題型模板,權歌忽然覺得,這些題目冇那麼恐怖了。
當然,請神也要請的。
在考試這方麵,求己不如求神。
權歌往後一靠,靠在電競椅上。
看到數學老師還維持著她們進教室的姿勢。
忽而想到了書中劇情。
【數學老師不會以為大家要整蠱他吧。】
清冽的聲音清晰地響徹在腦海裡。
全班默契地停止了說小話。
一邊期待權歌的心聲,一邊抬頭看了眼一動不動的數學老師。
數學老師正借著眼鏡片,偷瞄著班裡的情況。
猛地看到那麼多人抬頭,急忙收回視線。
這是咋了?
要整蠱了嗎?
眼角餘光瞥了眼手表時間。
還有十分鐘下課。
大不了他跑就是。
【說起來,孫老師好像就是死於一場整蠱。】
全班:!!!
什麼鬼?!
數學老師死於一場整蠱?
以前他們確實很混賬,整蠱老師,欺負老師。
但他們隻是不喜歡那些老師。
想勸退那些老師,不是想要他們的命。
【那幾個弄裝備的人簡直不是人,整死了人,還若無其事地來上課。】
【這個貴族中學本來教資挺好的,但因為一些害蟲,弄得學校名聲很差。】
【也就是侯禿子爛好人,拚儘一切,也想把這些學生拉回正軌。】
全班學生皆是沉默了。
一麵反思,以前的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一麵在想,害死孫老師的人到底是哪幾個。
霍然和於映安偷偷傳紙條,兩人都覺得是自己乾的。
陶有思心裡也很虛。
他有前科,他不能撇清自己。
江濯清局促不安。
他確實很喜歡出一些點子。
說白了,那些點子都是餿主意。
何意正看著題目呢,突然又感覺班裡氛圍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