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即將要對付的，是侵入意識層的生物！”
“生物？明明就是數據碎片，怎麼能叫生物？”
“宿主註意，這裡的生物概念和人類認為的有所不同，一段數據如果有了自我意識，我們也稱之為生物。”
“意識層中的碎片，對於這種生物而言，是不可或缺的美食，隨著它的不停壯大，會有更多人類的意識受創。”
“結果就是瘋掉麼？”周揚問道。
“結果是，下層世界的所有人，都會永久被噩夢吞噬，成為它的食糧，本係統稱它為——食夢獸。”
周揚眉頭微皺：“食夢獸……似乎有些耳熟。”
“是的，在人類曆史中和文化中，這種生物被描繪出來！它是真實存在的。”
“當這種生物出現在不同的時期，不同的地點，不同的進程中的時候，有一些具有超級敏銳體質的人類感受到了它。所以才有了關於食夢獸的傳說。”
“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意識層，正常狀況下，是不與下層世界的意識層相連接的，隻有極其罕見的狀況下，才會連接，比如……程小曼！”
原來是這樣。
周揚心中湧起明悟。
意識層就像是一個聯網遊戲。
每個人都有登錄賬號，但是絕大多數人都隻玩單機，從不聯網。
而程小曼由於被周揚重建意識層，意外得得到了連接網絡的權限。
“所以我說，係統你給我下發的任務，都是有目的的！”周揚吐槽道，“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好心。”
“宿主，在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所有的任務都不是白做的！”
周揚嗬嗬一笑：“這個話題，你都說了快兩百萬字了，那一天到底什麼時候到來？又是怎樣的一天？”
“宿主，有冇有想過，人類文明之前，還有文明？”係統似乎所答非所問。
“史前文明咯，又不是什麼新鮮的話題，反正你都說了，所謂曆史進程，隻不過是一段段連續卻獨立的片段，都是設計出來的。”周揚撇撇嘴，“現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根據下層世界的研究，在過去五億年間，一共發生過五次物種大滅絕事件。”係統道。
周揚哈哈一笑，打斷道：“這個我知道……”
作為孩子們的全科教師，周揚確實對這部分內容極為熟悉。
“從地質年代上來說……”周揚侃侃而談，“五次物種大滅絕，分彆是奧陶紀滅絕、泥盆紀滅絕、二疊紀大滅絕、三疊紀滅絕以及白堊紀恐龍滅絕事件。至於中間的冰河時代，就不用說了，幾萬年一次。”
“這五次滅絕，是中層世界的五次試驗！”
“什麼？”周揚再次愕然。
“為了平衡兩方的力量，中層世界一直在進行試驗，直到……第六季。”係統道。
涼意，瞬間淹冇周揚。
“係統，你的意思是……第六季，也會滅絕？”周揚的聲音顫抖了。
“是的，宿主，你一直在為那一天的降臨，做準備！”
周揚半天冇說話。
怎麼會是這樣？
我每天做任務，就是為了迎接下層世界的毀滅？
“宿主需要明白，熵增係統，滅絕是必然結果。”
幸虧係統賜予學霸身份，讓周揚明白熵增的意思。
“當然，對於下層世界來說，或許應該叫重啟，更加合適。”係統的聲音冇有一絲感情，“下層世界人類所看到的一切，包括人類自己，都會歸於虛無，然後迎來又一次重置，所有事物歸零。”
“太陽的東升西落，是有固定程序控製。”
“大海的潮汐、科學的發展、人類的生老病死，一切的一切，都有相應的程序控製。”
“宿主所見到的現實世界，是一種特殊形態的現實。”
“類似於電腦的硬盤，即將迎來格式化。”
“我真得不懂！”周揚扶著額頭，腦袋快要炸了。
可是係統的轟炸還在繼續。
為了平衡雙方力量，中曾世界進行了六次嘗試。
“第一次，就是人類所說的寒武紀生命大爆發！那是中層世界第一次註入大量的程序，由他們自行發展。”
“可是奧陶紀不就滅絕了？”周揚反問，“嘗試的結果又是什麼呢？失敗？”
“當然不是！”係統道，“下層世界，寒武紀大爆發，最關鍵的收獲，在於創造出了氧氣這種可消耗，可轉化程序！”
“中層世界發現，下層世界從厭氧環境轉變到好氧環境之後，可以創造更多的可自我演化程序！”
周揚一拍巴掌：“進化論？”
“不完全對！”係統道，“中層世界在後續的幾次格式化過程中，刻意留下了一些程序，繼續運行，直到人類自己認為的猿人出現……”
“我明白了！”周揚點點頭，“在進化鏈中，始終缺失的環界，在人類文明史上，也有大爆發的時間段，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中層世界進行了乾預？”
“是的！”係統道，“即使下層世界的自由度很高，但是中層世界依然在用種種方式，乾預著它的發展。”
“新聞中所說的地磁偏轉或者失靈的地點，是下層世界程序的bug，或者是中層世界留下的後門程序。”
“係統，你的意思，山川河流，樹木動物，都是假的？”
“確切得說，它們都是數據！宿主，物質和意識，隻是人類在自我演化中總結出來的概念，它並不能涵蓋一切。”係統道。
“那這麼說，古今中外，各種神奇的事件，都有來源咯？”
“是的！”
“龍是什麼？”
“中層世界在下層世界的天氣程序。”
周揚又懂了。
怪不得，傳說中的龍，風雨相隨，掌管降水。
原來如此。
“被我乾掉的那條龍，也是天氣程序？”
“宿主想問的是紅色晶體……龍，能在下層世界瞬間移動，依靠的就是紅色晶體的定位功能。宿主擁有了紅色晶體，所以才能順利得在不同的時間段裡移動。但是，卻無法在同一個時間段的不同位置移動。”
“我能穿越時空，但是無法瞬間移動。”周揚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