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議長,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接通,喬父的口氣很不客氣。

隱藏在幕後的大家族,對於這些歐羅巴政壇上的人,其實冇有太多尊重。

他們怎麼上去的?

當然是大家族花錢把他們頂上去的。

而喬家在幾百年中,資助或者說,控製了不知道多少位這種在政壇有影響力的人。

關鍵時刻,隻需要一個電話,就有人幫喬家擺平事情。

甚至,都不用打電話。

對方就會主動將事情擺平。

叫出菲力議長這個極具代表性的稱呼之後,其他家族的成員都愣住了。

天啊,冇想到歐羅巴議會的那位大佬,竟然是喬家的人!

不愧是幾百年都昌盛的豪族。

底蘊太深了。

一時間,那些覺得喬家就要轟然倒塌的家族又燃起了希望。

“菲力不在?那你是誰?”喬父的聲音忽然帶著一絲顫抖。

“喂?”

對方竟然掛斷了電話。

但是毫無疑問。

菲力議長,出事了。

唐羅斯笑道:“尊敬的喬先生,你覺得我們會留下這些隱患麼?”

“你們把菲力怎麼樣了?”喬父冷聲問道。

“你放心,菲力先生現在很安全,隻不過,今天晚上……嗯,也就是現在,歐羅巴議會正在舉行換屆選舉,你的菲力先生,卻因為突發腦溢血入院,主動失去連任資格。”

“對了,還有歐羅巴警察總署的阿蘭署長,因為遭遇車禍,入院治療!”

接下來,唐羅斯連續說了將近名在歐羅巴身居高位的人名。

他們無一例外,不是突然遭遇意外無法履職,就是被人挖出了黑料,暫停職務。

還有更誇張的,有兩人直接“自殺”。

恐怕是“被自殺”吧?

喬家人,義憤填膺。

嘉賓們,身體慢慢冰冷。

羅斯的話,等於點明了喬家在歐羅巴上層建築中埋下的暗樁。

他們的身份地位讓所有人咋舌。

這應該就是喬家的真正底牌吧!

不得不說,這種底蘊確實讓人絕望。

隨意拿出一個人來,都夠普通家族喝一壺。

不過,從另一個方麵來說。

喬家怕是遇到了幾百年來最大的危機。

同一天,幾十名身居高位的喬家“自己人”被連根拔起。

這已經斷了喬家的後路。

加上喬家的金錢流動被徹底凍結。

現在的喬家,就是冇了牙的老虎。

砧板上的魚肉。

可以任人宰割。

“混賬!”喬父怒吼一聲。

“哈哈哈!喬先生請淡定!”唐羅斯笑道,“我們隻是為了談判更加順利,才不得不如此!”

“隻要喬舒能嫁給我的堂弟,並且將喬家的產業全數轉給我們三家,你們喬家人的安全,還是能夠得到保障的!”唐羅斯嘴上這麼說,眼中卻都是鄙視的光芒。

“如果我拒絕呢?”喬父道。

唐羅斯聳聳肩:“你冇有資格拒絕!”

“你以為喬家的那幾百名私人武裝能夠翻盤麼?”唐羅斯淡淡道。

“今天,就是喬家曆史終結的時刻。”

“要麼,喬家融入我們三家。要麼,喬家全部意外死亡!”唐羅斯聳聳肩,“你自己選吧!”

“哈哈哈!你說喬家死亡,喬家就真得會死亡?來人!”喬父將手中酒杯往地上一砸。

頗有點兒古代摔杯為號的感覺。

緊接著,從大廳的四個角門裡,湧出了幾十名穿著黑西服的持槍男子。

賓客們紛紛驚呼起來。

子彈上膛的聲音此起彼伏。

“把他們幾個控製住!”喬父指著三大家族的代表者低吼道。

黑衣人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將喬舒父女圍了起來。

槍口對準他們。

嘉賓們目瞪口呆。

三大家族的成員麵帶微笑。

這一切,也是早就預料到的呢。

“你們在乾什麼?”喬父厲喝道。

心中已經湧起明悟。

原來如此。

“老二?是你?”喬父扭頭望著他的二弟。

喬舒的叔叔,喬二爺,笑嗬嗬走出人群道:“大哥,難道你真得要和整個歐羅巴為敵麼?”

喬父吼道:“你傻了麼?現在是我們被攻擊!”

喬二爺不耐煩得擺擺手:“大哥,你搞錯了一件事!”

“不是喬家被攻擊,而是你……被攻擊!”喬二爺遙遙指著大哥的鼻子道,“難道你還冇看明白麼?所有的矛盾焦點都是我那可愛的侄女兒啊!”

“小舒啊,如果你願意嫁入羅斯家族呢,咱們喬家就能得到保留,你父親的生命安全也能得到保障!這件事難道不值得去做麼?”

喬二爺誌得意滿,走到唐羅斯身邊,和對方相視而笑。

他轉身道:“我們,畢竟是黃皮膚的外來者,幾百年來享受著人上人的滋味,已經太久了。”

“與其高處不勝寒,不如後退一步,主動讓出巔峰位置。我們喬家依然會活得很滋潤!”

喬二爺朗聲道。

“吃裡扒外的叛徒!”喬父義憤填膺,怒吼連連。

喬二爺搖搖頭:“大哥,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小舒身上,這本來就是錯誤!”

“她是一個女人,遲早都是彆人家的人,如果你有兒子,也就算了。但是你冇有……你讓咱們家其他兄弟怎麼想?難道未來,我們喬家就要聽喬舒一個女流之輩的指揮麼?是……她和那個什麼周揚關係密切,但人家姓周!難道你眼睜睜看著喬舒把喬家變成嫁妝,也不肯讓其他兄弟來接手麼?”

喬二爺一臉痛苦道:“大哥啊,我也是為了喬家能流傳綿長啊,像你這麼搞,咱們喬家的敗亡就在眼前!”

“我們喬家已經到達世俗的巔峰了,再往前就是萬丈深淵。”

“與其粉身碎骨,不如後退一步,海闊天空啊!大哥!”

“無恥!”喬舒吼道。

她冇有動用能力。

因為父親身邊,有最少四把槍指著他。

自己一旦失誤,父親就可能丟了性命。

“周揚……”喬舒下意識向周揚隱藏的角門看過去。

那裡空空蕩蕩,冇有人影。

忽然,喬舒一翻白眼兒,原地軟倒。

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喬舒再次站起身。

眼神已經變得森冷無比。

“你們想造反麼?”喬舒的聲線低沉沙啞。

太太姑奶奶,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