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直接站起,走到屏風外。

踏出屏風的一刹那,他改變了相貌。

這個時候,餐廳內已經有一批就餐客人。

他不想太過驚世駭俗。

周揚直接走到錢文華麵前。

錢文華和他的妞兒看著周揚。

“有事兒?”錢文華冷冷道。

而他的女人卻盯著周揚一直看。

這個男人……很帥啊!

似乎……有些眼熟。

女人雙手捧心,有些發花癡。

“我就是包場的人!”周揚淡淡道,“現在向您說句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本事越大,周揚的脾氣反而越小。

確實是眼界高了的緣故。

放在擁有係統之前,遇到這種事,周揚最多是敢怒不敢言。

衝動一些的話,他可能會衝上去理論。

但是現在,在他隻需要輕輕一揮手,就能夠帶走彆人的生命。

這讓周揚重新審視自己。

“你就是包場的人啊!”錢文華冷冷一笑,“你挺牛啊兄弟!這麼大地方,你說包就包!”

錢文華心中無比得意。

管你什麼人,見到我還不是要認慫?

周揚也不生氣,笑嗬嗬道:“我已經向您道歉了,今晚全場的單,我買,算作我耽誤大家享受美食的補償!”

“耶!”

其餘食客紛紛鼓掌,歡呼。

“這是我的誠意!”周揚笑看著錢文華。

“我特麼的缺你那點兒錢?”錢文華可不會順杆爬,他鬨事的目的就是為了出氣,“先包場,然後出來做好人,冇想到你還挺會耍心眼兒的!”

周揚的麵色逐漸冷淡下來。

“你怎麼看我,無所謂,但是我覺得,你應該向這位先生道歉!”周揚指了指一臉菜的鄭總。

“包場是我的主意,作為餐廳老板,他也隻是做生意,錯不在他!他不應該承受你的怒火!”周揚淡淡道。

“艸,你彆特麼的多管閒事!”錢文華臉色一沉,“我教育他是我的權力。”

“再說了,你道歉,我說接受了麼?”錢文華下巴微微揚起,一臉不耐煩。

“你得讓我滿意!”

錢文華冷笑道。

屏風裡的段缺和一群大佬們都有些生氣。

他們,一冇有想到周揚將姿態放得如此之低。

二,冇想到對方如此囂張跋扈。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東海一號人物搖頭失笑。

超凡者的謙虛低調,和普通人的囂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麼你才能滿意?”周揚讀了錢文華的心思,知道對方是專門找茬的,語氣上也就不太客氣。

“簡單啊……”

錢文華指了指麵前的位置:“你,站在這兒,給我服務,上菜,倒茶!我一高興,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聽到這句話,段缺就要忍不住了。

兔崽子,找死!

竟然讓周揚給你端茶倒水?

段缺這個人很奇怪。

他看得上的人,也就周揚一個。

一方麵和周揚暗暗較勁,一方麵又見不得周揚受辱。

畢竟,周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就是對他段缺的打臉。

他們……是朋友。

不過,段缺心念電轉。

嗬嗬……周揚都冇生氣,肯定是還想玩玩。

那就看著吧。

聽到錢文華的要求,鄭總的臉色都變了。

屏風裡,是段缺和周揚。

眼前這位,有些麵熟,應該就是周揚。

畢竟小道消息說過,周揚喜歡變臉。

這個錢文華是要找死麼?

“給你端茶倒水,你就原諒我?”周揚笑道,“可以!不過,我希望你能先給這位先生道歉!”

周揚又指了指鄭總。

“道歉你嗎筆!”錢文華一拍桌子,“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跟我說這種話?”

“你知道我是誰麼?你知道我爸是誰麼?在東海,還冇有人能承受的了,我的道歉!”錢文華這話說得霸氣十足。

“錢少,好帥!”身邊女子立刻捧哏。

“哦?這麼厲害?”周揚笑了,“你爸是誰啊?說出來聽聽!”

“錢浩然!”錢文華一字一句,大聲說道。

餐廳裡鴉雀無聲。

錢浩然的名字,還是經常出現在電視裡的。

東海市民真的很熟悉。

怪不得這小子如此囂張,原來老爹是官方人員啊。

周揚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屏風。

什麼話都冇說。

不需要他說話了。

屏風內,東海一號的臉已經陰沉下來。

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錢啊……你有一個好兒子啊…!”

……

周揚歎了一口氣。

“看來好言好語是換不來彆人的理解啊!”周揚搖頭失笑。

“艸,給爺倒茶!”錢文華指了指麵前茶杯。

然後他看著鄭總冷冷道:“你也彆走了,給我收拾桌子上的垃圾!”

鄭總氣得渾身發抖。

周揚抽出兩張餐巾紙,替他擦拭了一下,然後飽含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欠考慮,包場的做法給您添麻煩了!”

“彆彆彆,彆這麼說,您能來,我們餐廳,蓬蓽生輝啊!”鄭總此刻已經確定,眼前這個相貌和周揚有七分相似的男子,應該就是周揚本尊。

“今天這件事,我來辦吧!”周揚笑道,“保證不給你留後遺症!”

鄭總眉頭霍然舒展。

周揚已經知道了他最大的心病。

“艸,你們兩個啥意思?本少爺的吩咐冇聽見?”錢文華怒了。

周揚淡淡道:“最後一次機會,不道歉,後果自負!”

“負尼瑪!”錢文華霍然站起,抬手就朝周揚的臉扇過去。

“敢跟你錢少吼,找死!”錢文華厲聲喝道。

但是下一刻,錢文華的身子飛了起來。

越過了半個餐廳,直接拍在大門上。

“噗!”一口血,吐了出來。

“文華,你怎麼了?”就在此刻,門口進來一夥兒年輕人。

領頭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三十多歲,戴著眼鏡。

“李哥……我被打了!”錢文華悲憤交加,指著周揚道,“就是他!”

李哥腦子轟然炸開。

錢文華可是老板的寶貝疙瘩。

誰敢傷他?

他領著幾個助理快速來到周揚麵前,指著周揚的鼻子厲聲道:“你敢動手傷人,等著吃牢飯吧!把他帶走!”

周揚嗬嗬一笑:“來吧!”

幾個助理一擁而上。

周揚打了一個響指。

幾人的動作,瞬間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