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9月1日,倫敦國王十字車站。
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站巨大的拱形玻璃頂棚灑落下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投下斑駁的光影。
蒸汽機車噴吐著白霧,汽笛聲此起彼伏,穿著麻瓜服飾的旅客們拖著行李箱行色匆匆。
冇有人註意到,在第九站臺和第十站臺之間的那麵磚牆上,每隔幾分鐘就有一群人消失不見。
沃爾布加·布萊克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入口處,一身墨綠色長袍剪裁考究,領口彆著一枚布萊克家族的銀質族徽胸針。
她高昂著頭顱,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些穿梭於站臺間的麻瓜旅客,仿佛他們是什麼肮臟的蟲子。
“真不知道霍格沃茨為什麼要允許那些泥巴種進進出出,這站臺就不該設置在麻瓜的地盤上。
真難以想象,我們竟要同這些泥巴種呼吸同一片空氣。”
沃爾布加的聲音壓低,卻壓不住那濃濃的嫌惡,她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西裡斯,你到了霍格沃茨,最好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彆丟了布萊克家的臉。”
西裡斯·布萊克站在幾步之外,黑色卷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灰色的眼睛百無聊賴地打量著站臺儘頭那輛鮮紅色的蒸汽機車。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黑色長袍,領帶係得鬆鬆垮垮,襯衫最上麵那顆扣子敞著,襯得少年頸項的線條格外修長。
黑色的卷發今天難得被梳得整齊了些,可依然有幾縷不聽話地垂在額前,擋住了那雙灰色的眼睛。
他一個字也冇聽沃爾布加的話。
雷古勒斯站在沃爾布加身側稍後的位置,姿態端正,表情寡淡。
十歲的少年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禮服長袍,黑發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沉靜如水的灰色眼眸。
他微微垂著視線,既不看向沃爾布加,也不看向西裡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聽見了冇有?”沃爾布加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聽見了聽見了。”西裡斯拖長了腔調,目光依然冇有看她。
沃爾布加麵色一沉,正待發作,旁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總算轉移了她的註意力。
塞婭今天穿了一件煙粉色的小裙子,裙擺上繡著細碎的銀色鈴蘭花,黑發編成精致的公主辮,辮尾係著同色係的蝴蝶結絲帶。
十歲的小姑娘像一朵剛綻放的小玫瑰,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左手牽著安多米達,右手牽著納西莎,三個姐妹站在一起,黑發灰眸的布萊克基因展露無遺。
塞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亮晶晶地四處張望,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安多!你看那個男孩,他的貓頭鷹好胖啊!”
“納西莎!那個女孩的箱子會自己走路哎!魔法行李箱嗎?我明年也要一個!”
安多米達·布萊克微笑著低頭看自己最小的妹妹。
十八歲的她今年七年級,是霍格沃茨最後一個學年的學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而溫柔的氣息。
她的棕色長發鬆鬆綰在腦後,灰色的眼睛裡帶著近乎縱容的笑意:
“塞塞彆著急,明年你也會來到霍格沃茲的。”
五年級的納西莎也彎了彎眼睛。
她比安多米達稍矮一些,金發編成優雅的盤發,彆著一枚珍珠發簪,舉手投足間已經顯露出馬爾福家未來女主人的優雅氣度。
她輕輕捏了捏塞婭的手心:“安多今年就畢業了,不過冇關係,明年西裡斯也會在斯萊特林等著你。
到時候你們三個都在斯萊特林,多好,而且,我和盧克也會照看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