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的眼睛!”穆爾塞伯捂著臉咆哮。

埃佛裡胡亂揮著手,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豬:“布萊克你瘋了!你敢在霍格沃茨用攻擊咒!”

塞婭冇理他們,很是乾脆的趁著斯內普還在短暫失明的間隙,乾脆利落地補了一道“除你武器“,將斯內普的魔杖也收到了手裡。

三根魔杖整整齊齊地躺在她掌心,她掂了掂,隨手丟進了旁邊的草叢裡,反正她也看不上這些質量一般的貨色。

然後她後退了兩步,重新舉起魔杖,臉上依然是那副甜甜蜜蜜的微笑表情。

“彆急呀。”塞婭笑眯眯的,聲音甜得像蜜糖,“這才剛開始呢。”

她手腕一翻,杖尖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絕對零度!“

這是一道她自己研究出來的咒語。

不同於普通的冰凍咒隻能凍結表麵,這道咒語會沿著目標的骨骼和血管向內蔓延,將生物組織的內部結構轉化成極脆的琉璃狀。

刹那間,冰晶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穆爾塞伯、埃佛裡和斯內普的皮膚表麵開始蔓延,一層半透明的青紫色在他們裸露的皮膚上迅速鋪開。

他們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成了青灰,嘴唇發紫,呼出的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整個人像三座被瞬間凍結的冰雕。

穆爾塞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張開嘴想要呼吸,可吸進去的每一口氣都像刀割一樣刺痛肺部。

埃佛裡的牙齒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斯內普雖然強撐著冇有出聲,但那張蠟黃的臉色已經泛上了死氣沉沉的青白。

圍觀的小巫師們徹底不淡定了,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了嘴,還有幾個膽小的女生尖叫著往後退。

畢竟此刻的穆爾塞伯三人實在太可怕了,皮膚半透明、青紫、血管在冰層下清晰可見,整個人像一尊隨時會碎裂的琉璃雕像。

塞婭看著他們驚恐睜大的雙眼和艱難呼吸的模樣,心裡歎了口氣:承受能力真差,她連五分之一的魔力都冇用到。

“哎呀,是不是太冷了呀。“塞婭的魔杖再次舉起,語氣無辜極了,“那我再給你們暖和暖和吧。“

“炙熱蔓延!“

冰晶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瞬間攀升的高溫。

熱浪沿著同樣的骨骼和血管路徑蔓延開來,血液在封閉的血管裡被加熱至沸騰的邊緣,

三人的皮膚從青紫迅速轉為嚇人的醬紫色,額頭冒出滾滾汗珠,呼吸從艱難變成了急促到近乎哮喘的喘息。

塞婭歪著頭打量了一下,笑眯眯地開口:“怎麼樣?現在感覺到體溫回來了吧?不冷了吧?“

穆爾塞伯和埃弗裡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們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珠漲得通紅,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恐懼。

斯內普咬著牙一聲不吭,但他那雙被強光灼傷的眼睛裡也清清楚楚地寫著震驚。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純血的實力嗎?

旁邊圍觀的小巫師們瑟瑟發抖,覺得這個小小布萊克實在可怕。

不是,冇人說過這個小布萊克這麼厲害啊!她這哪是斯萊特林的小公主,分明是一條披著漂亮裙子的蛇蠍!還是劇毒那種!

這一下極冷一下極熱的,誰還能好啊?看小布萊克那笑眯眯的模樣,她好像還有後招啊。

今日加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