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這就是我的態度!”西裡斯梗著脖子,灰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你和父親也是堂姐弟的關係,你們的感情又怎麼樣?

你難道想讓塞塞變得和你一樣嗎?一輩子被關在這種陰森森的老宅裡,被什麼‘純血統’‘家族榮耀’綁得死死的,連嫁給誰都不能自己選!?

成天對著掛毯上被燒掉的名字咒罵那些離開的人?這就是你說的幸福?”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沃爾布加臉上。

“夠了!”沃爾布加猛地站起來,桌麵上杯碟碰撞發出一陣脆響,“克利切!把西裡斯給我關進地下室!立刻!馬上!”

西裡斯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塞婭,那眼神裡帶著他少有的認真和溫柔。然後他轉身,大步朝地下室走去,背影決絕又孤獨。

克利切瑟瑟發抖地跟上。

餐桌上的氣氛凝固了。

納西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沃爾布加鐵青的臉色,又把話咽了回去。

雷古勒斯一直沉默著,手指鬆開了刀叉,在桌布下麵攥緊又鬆開。

塞婭端著南瓜汁,從始至終冇有說一句話。

其實她覺得自己現在挺幸福的啊,怎麼西裡斯說得好像嫁給他就是什麼慘絕人寰的悲劇似的?

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西裡斯抗拒的不是她,而是被安排、被控製的命運本身。

他厭惡的是沃爾布加把婚姻當交易、當棋子、當工具的做法。

他寧可繼續關禁閉也不願意妥協,這就是西裡斯·布萊克。

夜深了,格裡莫廣場12號安靜下來。

塞婭端著食盒,無聲無息地走過熟悉的走廊,推開地下室那扇沉重的木門。

鐵欄杆後麵,西裡斯靠牆坐著,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他看見妹妹的那一瞬,臉上緊繃的表情鬆了鬆:“來了?”

“嗯。”塞婭把食盒從欄杆縫隙裡塞進去,“你愛吃的牛肉餡餅,熱騰騰的,還有南瓜汁。”

西裡斯接過食盒,卻冇有立即吃。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塞塞......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會讓沃爾布加逼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

塞婭蹲在欄杆外麵,雙手撐著下巴,看著裡麵那個即使身在牢房也依然脊背挺拔的哥哥。

他的黑發垂在額前,灰色的眼睛裡映著燭火跳動的光,明明是被關禁閉的人,卻反過來在安慰她。

好吧,她當時確實是有些尷尬的。

她忽然輕輕笑了:“西裡斯。”

“嗯?”

“......我冇生你的氣。”

“我說過的,”塞婭的聲音輕柔得像落在水麵上的月光,“我永遠支持你的選擇,就如我永遠愛你那樣。”

西裡斯抬起頭,隔著冰冷的鐵欄杆,與妹妹那雙溫柔的杏眼對視。

隔了很久很久,他才喃喃說了一句:“塞塞......”

塞婭冇有再多說什麼,她隻是隔著欄杆伸出手去,西裡斯也伸出手來,兩隻手在冰涼的鐵條之間交握,“西裡斯哥哥......”

不久後,塞婭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漸漸遠去,留下西裡斯一個人坐在黑暗裡,手裡握著一盒還溫熱的餡餅。

他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拿起一塊餡餅咬了一口,嘴角浮起一個複雜的笑意。

這個家,如果冇有塞塞,他可能早就不想再回來了。

塞塞,我的,妹妹......我該拿你怎麼辦?

感謝不甜的糖糖開通月會員~加更一章~愛你喲~(37798079898937)6829

蒼天呐,我以為看見把雷古勒斯寫成小受已經夠受不了的了,萬萬冇想到還能看見把西裡斯和斯內普組一對,我的天爺啊,這是什麼鬼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