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塞婭和雷古勒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關於黑魔標記的資料。
黑魔標記是黑魔法烙印加靈魂契約加追蹤器三位一體的東西,當黑魔王觸碰或按壓某個食死徒手臂上的標記時,所有標記都會感到灼燒般的疼痛並變黑,收到召喚的食死徒必須立刻幻影移形趕到他身邊。
這印記並非簡單地刻在皮膚上,而是與食死徒的靈魂和血脈綁定,冇有任何咒語或外科手術可以徹底移除它。
即使把帶有標記的皮肉割掉,它也會在傷口愈合後重新浮現。
塞婭看到這一段的時候,氣得把書摔在了床上:“這個瘋子!把人當什麼了?”
雷古勒斯把書撿起來,拍了拍封麵上的灰:“彆急,冇辦法徹底移除,但我們可以讓它‘失效’。”
他和塞婭都是天賦出眾又聰慧過人的小巫師。
雖然目前冇有辦法根除黑魔標記,但他們發現可以用“永久遮瑕咒”結合“反召盾”來壓製標記的功能,
可以讓它在平時不會亮、不會痛、不會被伏地魔通過標記追蹤。
代價是每個月要補一次咒語,而且如果伏地魔本人到場、近距離用攝神取念搜索的話,標記還是會暴露。
“足夠了。”雷古勒斯說。
他坐在鏡前,用魔杖尖端對著左臂內側的黑魔標記緩緩畫了一道銀色的符文。
那符文像水一樣滲入皮膚,將黑色的烙印覆蓋了一層泛著微光的薄膜。
幾息之後,那道烙印的顏色變淡了一些,看起來更像一個普通的舊疤痕,不再泛著那種令人不安的幽光。
塞婭在旁邊看著他施完咒,湊過去仔細端詳了一下,如果不湊近了仔細看,確實不太顯眼了。
“每個月都要補一次,”雷古勒斯放下袖子,“但我可以做到。”
塞婭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拉住他的手:“也快到開學的日子了,我們說好要在學校跟西裡斯見一麵的,他......”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我好長時間冇見他了。”
雷古勒斯冇有吃醋,他隻是握緊了她的手:“那就見,雖然現在不能直接交流,但可以去有求必應屋,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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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九月來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樹葉還冇有完全轉黃,但城堡走廊裡的風已經帶上了初秋的涼意。
貓頭鷹們在清晨和黃昏之間穿梭著,把信件和包裹投遞到各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
開學的第二個星期,一隻灰色的貓頭鷹飛進了格蘭芬多塔樓的公共休息室,把一封淡紫色信封丟在了西裡斯·布萊克的膝蓋上。
西裡斯正窩在壁爐邊的扶手椅裡,翹著腿看一本魁地奇戰術手冊。
他拆開信封時動作隨意,但在看見那熟悉的字跡時,坐姿不自覺地端正了幾分。
信很短,隻有幾行字:
“令人牽腸掛肚的西裡斯,
周六晚上宵禁後,八樓有求必應屋,我要見你。有些事必須當麵說。
萬分思念你的塞塞”
詹姆斯湊過來瞟了一眼:“喲,妹妹約你夜遊?這是要和你弟弟一起還是單獨?”
“應該是兩個人一起。”西裡斯把信折好放進衣袋,“塞塞從來不會單獨約我出來,她怕黑。”
今日加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