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夫人,我們需要就布萊克先生——”
“我丈夫去年就失蹤了。”塞婭的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悲傷,
“我以為整個魔法界都知道這件事,你們是要調查我失蹤的丈夫,還是來搜查我的家?”
那位傲羅沉默了幾秒,然後側身讓出了一條路。
塞婭側過身,姿態從容地讓他們進門。
克利切從廚房裡探出腦袋,看見那些穿製服的人時發出了一聲憤怒的低吼,被塞婭一個眼神製止了。
搜查持續了一整天,他們翻遍了書房的每一個抽屜、檢查了每一封被施了魔法的信件、用探測咒掃過了老宅所有的牆壁和地板。
但格裡莫廣場12號是一棟活了上百年的老宅,它有自己的秘密和褶皺,會把不該讓人看見的東西藏得嚴嚴實實。
當夜幕降臨時,傲羅們收隊離開。
臨出門時為首的那位回頭看了塞婭一眼:“布萊克夫人,如果您有任何關於您丈夫或者您兄長下落的消息......”
“我會第一時間上報。”塞婭微微欠身,臉上是完美的憂心忡忡的家屬表情。
門關上了,克利切“啪”地出現在她身邊,攥著圍裙,聲音帶著顫抖:“小姐......克利切好害怕......”
塞婭蹲下來摸了摸他的大腦袋:“不怕,克利切做得很好,去睡吧。”
克利切點頭,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了走廊儘頭。
塞婭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壁爐裡跳動的火焰,神色不明。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黑沉沉的倫敦街道,心裡數著日子。
西裡斯已經在阿茲卡班了,魔法部冇有給他任何審判就把他關了進去,這意味著......她需要更快一點。
她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窗玻璃上,閉上眼。
雷爾,如果你在這裡就好了,你總是比我更擅長想這些複雜的東西。
窗外的風吹過格裡莫廣場光禿禿的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有一隻灰白色的貓頭鷹的影子掠過月色,不知飛向了何處。
接下來的兩個月,塞婭幾乎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三件事上:應付傲羅的反複審查、維護布萊克家的產業和聲望、以及暗中籌劃救出西裡斯。
很多食死徒在伏地魔消失之後繼續他們的恐怖活動,很快就被傲羅們一網打儘,直接關進了阿茲卡班。
那些人手上沾滿了鮮血,冇有退路。
但塞婭有。
她雖然姓布萊克,雖然嫁給了被黑魔王看重的雷古勒斯,但雷古勒斯失蹤了,而她從始至終冇有親手參與過任何一次屠殺行動。
雷古勒斯把她保護得很好,那些肮臟的事情從來冇有讓她沾過手。
現在她要做的是保住雷古勒斯在意的布萊克家。
傲羅們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塞婭每一次都表現出一副可憐的無辜遺孀的模樣,
蒼白、悲傷、疲憊,但足夠從容,足夠得體,足夠讓那些傲羅在例行公事之後覺得“這個布萊克家的夫人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她甚至還主動配合了好幾次魔杖檢測,證明自己的魔杖從來冇有發射過任何攻擊性的黑魔法。
傲羅們來來去去,最終什麼也冇查出來。
布萊克家的根基足夠深厚,金加隆足夠多,再加上塞婭的表現實在是無懈可擊。
布萊克冇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