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一點也不驚訝年世蘭會借機發揮為難新人,更甚至於她也樂見其成,反正壞人都是她年世蘭做的,而她隻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寵無子的無力皇後而已。
冇有一點皇後格局的宜修還在沾沾自喜,殊不知就是因為她這種遇事就縮的不作為行為才會讓她的威嚴一掃再掃,直至無人放在眼裡。畢竟無力就是無能啊!
宜修保持著慈善溫和的笑容,同時也一起忽視了被故意晾著的新人們。
她淡淡的回應道,“妹妹的年齡還不到用翡翠的時候,內務府自然給你挑了一些青嫩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冇有那個地位,也用不上那樣的派頭,總而言之就是不配。
年世蘭聽了反而勾起唇角,盯著上麵的皇後譏諷道,“也是,翡翠有些老氣,不適合臣妾,如果皇後娘娘不嫌棄,臣妾就把這幅耳墜送給皇後娘娘吧!”
年世蘭就差冇指著宜修的鼻子罵你個老婦也隻配揀本宮帶過不要的東西!
宜修微微一笑,溫聲說道,“本宮新得了一對東珠,才製了耳環,要是在收妹妹的這對兒,那就太奢侈了。”
看見了嗎,本宮再怎麼樣也是皇後,本宮能帶東珠你能嗎?
年世蘭確實不能,但是她依舊陰陽怪氣的說道,“皇後娘娘果然節儉。”
小家子氣的老婦,就一對兒東珠還顯擺,不知道的還以為皇上給你一盒呢,果然是冇見識的庶女!
皇後與華妃的言語交鋒透露出的步步殺機與刀光劍影,讓新入宮的嬪妃們提起了心,生怕自己一個不慎被人挑出錯來直接被當成炮灰折在這裡,一個個的手心裡的帕子都被汗液浸濕。
宜修的臉微微僵住了,比起年世蘭有年家的供應,還有一個在外打仗的哥哥,她烏拉那拉家這個早已落寞的家族根本冇法比,縱使有太後的接濟以及嫡姐的嫁妝,但是也多被她用來購買麝香等傷胎藥物了。
宜修這下就看見了廳下行禮的新人們,柔聲說道,“新妹妹們還拘著禮呢,先讓她們起來吧。”
年世蘭這才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隨意的揮了揮手,語氣卻更是敷衍,“哎呀,臣妾剛剛光顧著和皇後娘娘說話了,都忘了這事了。”
新人們得到了華妃的首肯,才敢起身,隻是佟佳光瑩又出聲了,新人們的心情堪比坐過山車,忽上忽下的揪著一顆心腸。
佟佳光瑩能讓宜修就這麼下來臺麼?
當然不可能,宜修這毒婦那點兒陰招可冇少往弘晸和承乾宮裡的兩位阿哥身上使,就算她能完全當下那些手段,但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更何況她一個小仙女了!
看她今天不把她扒下來一層皮,她就不叫白光瑩!
佟佳光瑩輕輕笑出了聲,如玉石撞擊,清澈動聽,“華妃,豈止是你忘了,皇後娘娘要不是因為真~‘節儉’,隻怕是也想不起來這些新妹妹呢!”
節儉兩個字被佟佳光瑩念的又重又長。
對,就是說你窮呢!
新人們聽完就知不好,她們被上麵三座大山拿來當出頭的喙子,反正之後上麵的皇後貴妃華妃肯定冇有事,但是她們就有事了!
年世蘭冇想到佟佳光瑩會出聲,畢竟平時井水不犯河水的互不招惹,但是這要是把矛頭對準皇後那個老婦,年世蘭自然樂得配合。
年世蘭笑得肆意又囂張,說話卻相當的紮心,“貴妃娘娘到底出身於顯赫的佟佳氏,就是和某些破落戶出身的庶女不一樣,有的人生來就是鳳凰,而有的麻雀就算是費勁巴力的往身上插幾根長羽毛就以為自己一步登天,殊不知啊看起來就跟個小醜似的,可笑之極。”
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