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張有修改~
原本一切還好好的,可誰知百裡東君還在品著自己的佳釀,順便自賣自誇一波說自己是釀酒小天才,氣氛融洽那叫一個融洽。
結果,那中年人竟讓那睡著的小二也就是司空長風一起喝酒,然後不知怎的就打了起來。
隻見司空長風一招追墟槍將桌子劈開,那中年人認出了這招式,身後隨從也紛紛拔刀,眼見大戰一觸即發。
百裡東君見自家酒館桌子椅子都壞了,酒也撒了一地,立馬生氣的一敲司空長風的後腦,讓他住手。
百裡東君又對著眾人說:“我家店小二就是一江湖浪人,不懂禮數,莫怪,莫怪。”
那客人順著這個臺階下了,說是有要事在身,便先行離開。
看著他們消失在街角,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才鬆了口氣。
看著一片狼藉的酒館,兩人相視苦笑。
那中年客人,正是西南道宴家家主宴彆天。
晏彆天告辭離開後,回到馬車上,此行他還帶著妹妹宴琉璃。
宴彆天經過此番試探,知道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不過武功平平,他們此行乃是與西南道另一大族顧家聯姻,此事事關重大,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打算滅了兩人。
原來此前一個月宴彆天就摸清楚了此街上所有店鋪,唯有東歸酒肆不清楚底細。
這下雖然確定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不過爾爾,但是為保萬無一失,晏彆天還是打算滅口。
正當百裡東君還在心疼地撿拾地上碎裂的酒壇,嘴裡嘟囔著,“我的醉春風啊……剛釀好的呀,司空長風你這賠錢貨!”
司空長風則是一臉愧疚地試圖拚湊那張被自己一槍劈開的桌子,氣氛從緊張轉為一種帶著懊惱的滑稽。
“行了行了,桌子壞了可以修,酒撒了可以再釀,人冇事就好。”
百裡東君歎了口氣,終究是樂觀性子占了上風,隻是看著滿目狼藉,還是忍不住肉痛。
就在這時,酒肆殘破的門框上,月光被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然遮住。
“嘖嘖嘖,好大的火氣,好熱鬨的場麵。”一個清越悅耳,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女聲響起,仿佛珠玉落盤,瞬間打破了酒肆內的沉悶。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猛地抬頭。
隻見一位身著月白色流雲廣袖長裙的女子,正斜倚在門框上,姿態閒適得仿佛在自家花園賞月。
是白天那個漂亮的仙子!
隻見她麵上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隻露出一雙燦若星辰、顧盼生輝的眸子,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天然的媚意與俯瞰眾生的疏離。
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未露全貌,已足以令人屏息,猜測那薄紗之下是何等驚心動魄的容顏。
易文君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百裡東君身上,那清冷的眸子裡漾開一絲真切的、帶著回憶溫度的笑意:“喲,這不是我們鎮西侯府的小霸王百裡東君麼?多年不見,脾氣見長,這開店的‘本事’也見長啊?開張還冇掙錢就先把店給拆了?”
“等等,你是文君妹妹?!”
百裡東君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幾乎是跳了起來,“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幼時玩伴驟然重逢,白日裡的一見鐘情,尤其是在這狼狽時刻,讓百裡東君驚喜之餘又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