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瑩!”張海杏如夢初醒,臉頰瞬間飛上兩抹激動的紅霞,小麒麟的笑容太過純淨美好,帶著一種洗滌心靈的溫暖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卸下所有防備,心生親近,眼前活色生香的絕美少女,與那威嚴神聖的麒麟圖騰形成的巨大反差,讓張海杏的心跳得更快了。

張海客早已放下手中的古籍,眼中漾開溫柔如春水的笑意,他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到小麒麟身邊,極其自然地拿起旁邊一件早已備好的、觸感極其柔軟的米白色頂級羊絨開衫。

張海客動作熟稔而體貼,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珍視,輕輕將開衫披在小麒麟纖弱的肩上,溫聲道:“重新化形不久,這具人身還需適應天地間的寒暖之氣,小心著涼。”他的語氣自然得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小麒麟攏了攏帶著他體溫餘溫的開衫,仰起那張精致絕倫的小臉,對張海客露出了一個全然依賴、毫無保留的甜美笑容:“嗯,知道了,謝謝海客哥。”她對張海客的親近,是源自格爾木療養院開始緣分,是一路走來那生死一線間的絕對信任。

這一幕落在張海杏眼裡,讓她內心嘖嘖稱奇,翻江倒海,她哥張海客是誰?

是海外張家說一不二、心思縝密深沉、手段果決甚至稱得上狠辣的***,平日裡威嚴深重,一個眼神就能讓手下噤若寒蟬,何什麼時候見過他對任何人露出如此毫無防備的溫柔?何曾如此細致入微、近乎笨拙地體貼過誰?

這簡直像是被換了魂兒!

張海杏的目光再次落在小麒麟那張純淨絕美、仿佛彙聚了天地靈秀的臉上,心中恍然大悟,隨即湧起一絲酸溜溜的感歎:難怪,難怪她哥會這樣,她可是知道他哥是在格爾木療養院接到的麒麟大人和族長,估計當時怕是連魂兒都被這小祖宗勾走了。

也是,這樣的存在,換誰誰能不迷糊?誰能不心甘情願地捧出所有?

小麒麟眨眨眼,歪歪頭,十分不解張海杏的臉色怎麼會變來變去的,而且看著她親哥張海客的眼神一會兒像刀子一會兒又有點驕傲?

小麒麟不解,小麒麟看向張海客。

已經猜到自己這跳脫的妹妹在想些不禮貌的事情的張海客:......

張海客假笑著把張海杏帶走了。

小麒麟展現出了神獸化形後驚人的學習能力和對世界的好奇心,她很快適應了人類的行動,開始好奇地打量這個對她而言依然新奇無比的環境。

天花板上散發出柔和光線的水晶吊燈、觸感柔軟舒適的絲絨沙發、牆壁上意境深遠的水墨山水畫……

張海客便成了她最耐心的向導,他溫言軟語,不厭其煩地為她解釋每一件物品的名字、用途和背後的故事。

當小麒麟好奇地伸出纖纖玉指,輕輕觸摸牆壁上那個小小的開關,“啪嗒”一聲輕響,頭頂的燈光應聲而滅,室內瞬間陷入柔和昏暗,再一按,光明重現,這神奇的控製讓小麒麟那雙金眸瞬間亮起,如同發現了寶藏的孩童,閃爍著純粹新奇的光芒,嘴角彎起驚喜的弧度。

張海杏也很快憑借她活潑開朗的性格和毫無城府的真誠,與小麒麟熟絡起來,她熱情洋溢,像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給小麒麟介紹各種現代玩意兒——能播放音樂的留聲機、能千裡傳音的電話、甚至她偷偷藏起來的巧克力……

還繪聲繪色地講起張家那些有趣的、或糗或樂的往事。

小麒麟聽得極其認真,那雙純淨的金色眼眸裡盛滿了求知欲和好奇的光彩,如同兩潭映照著星光的清泉,偶爾被張海杏誇張的描述逗樂,她會掩唇輕笑,眉眼彎彎,那笑容純淨得不染一絲塵埃,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

張海杏真切地感受到,儘管小麒麟擁有著神獸的尊貴血脈和強大的力量,但她的心性卻如初生赤子般純真,對周遭的善意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感知,並且會以最純粹的笑容和親近作為回報。

很快,蘊靈居便成了整個張家祖宅最特殊、也最令人向往的地方。

這裡既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寧靜,又逐漸充滿了溫暖的煙火氣,族中的長老們會換上最莊重的禮服,恭敬地前來“請安”,他們奉上精心搜羅、用紫檀木盒盛放的寶物,或是溫潤蘊靈的上古玉髓,或是散發著奇異清香的千年靈芝、雪域冰蓮等珍稀藥材,言辭懇切,說是給麒麟大人滋養靈體,眼神裡是毫不作偽的虔誠和如同看待自家最珍貴後輩般的慈愛。

年輕一輩的張家子弟們更是按捺不住好奇與仰慕,總會找各種看似合理的借口在蘊靈居附近的回廊、花園“路過”或“辦事”,他們的目光熱切地掃過門窗,隻盼能遠遠地窺見麒麟大人那驚鴻一瞥的身影,或是運氣爆棚時,能聽到她清越如玉石相擊的嗓音飄出窗外,那便足以讓他們興奮許久,引以為傲。

小麒麟對此並未感到困擾,反而覺得這些帶著敬畏和善意的圍觀頗有趣味,她對每一個帶著真誠而來的張家人,無論老少尊卑,都會回以一個清澈純淨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蘊含著溫暖而神聖的力量,能瞬間撫平人心底的躁動,讓每一個有幸沐浴到這笑容的人,都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熨帖和無上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