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車水馬龍、象征著九門頂級權勢的新月飯店,此刻大門緊閉,氣氛肅殺。

尹新月早已接到風聲,花重金請來了京城最好的打手和配備了武器的護衛,嚴陣以待,她不相信張家敢在京城重地、在即將變天的風口浪尖上動她,動她們新月飯店。

然而,當看到張起靈、張海客、小麒麟以及麒麟衛押著如同血葫蘆般、隻剩一口氣的張啟山和張日山出現在飯店門口時,尹新月所有的僥幸瞬間化為烏有,臉色慘白如紙。

“給我攔住他們!開槍!!”尹新月歇斯底裡地尖叫。

槍聲驟響,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向門口。

但,所有的子彈在距離張家眾人一米開外,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歎息之壁,紛紛扭曲變形,無力墜落,小麒麟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仿佛拂去幾粒微塵。

麒麟衛如同出閘猛虎,瞬間衝入,那些所謂的頂級打手和武裝護衛,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一個照麵便被擊倒、繳械。

反抗?在麒麟衛麵前,連像樣的掙紮都做不到。

新月飯店的抵抗,在短短幾分鐘內便被徹底粉碎,所有人員被集中控製,包括麵無人色、癱軟在地的尹新月。

張震嶽帶人迅速接管了整個飯店,開始清點庫藏,當看到那些堆積如山、本應屬於國家、屬於人民的珍貴文物時,他眼中充滿了憤怒。他立刻聯係了“深瞳”特派員山鷹。

很快,大批身穿便服但眼神銳利的“深瞳”人員和國家文物局專家趕到,看著被張家控製的新月飯店和那些即將被走私出國的國寶,專家們痛心疾首,同時對張家肅然起敬。

“麒麟大人,張族長,海客先生,感謝諸位為國家追回國寶,此等大義,國家銘記於心。”山鷹鄭重道,“關於這裡……以及叛徒的處理……”他看了一眼被麒麟衛如同死狗般拖到飯店中央大廳的張啟山、張日山,以及被押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尹新月,明智地冇有多說。

張海客微微一笑,笑容卻冰冷刺骨:“清理門戶,張家自有家法。龍老那邊,想必是理解的。”

山鷹心領神會,點點頭:“當然,諸位請便,我們負責清點和接收文物,保證不會有任何‘閒雜人等’打擾。”他揮揮手,帶人退到外圍,將中央大廳徹底留給了張家。

新月飯店金碧輝煌的大廳,此刻卻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冰冷和血腥氣,璀璨的水晶燈光芒,無情地照耀著地麵上三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曾經叱吒風雲的張大佛爺張啟山、冷血副官張日山、新月飯店的尹新月,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丟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周圍,是眼神冰冷、恨意滔天的張家人。複仇的時刻,終於到來。

張海客站在中央,換上了一身肅殺的黑色勁裝,眼神如同寒潭深淵,再無半分麵對小麒麟時的溫柔。

他是海外張家的***,更是張家清理門戶的執行者,張震嶽肅立在他身後,手中捧著一個古樸沉重的烏木托盤,上麵擺放著幾件寒光閃閃、造型奇特的器物——張家專門用來懲戒叛徒的刑具。

“張啟山,”張海客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在大廳內回蕩,“背叛家族,勾結外敵,殘害同族,尤其是族長,褻瀆麒麟信仰,以邪術殘害無辜,罪無可赦。”

“張日山,愚忠助紂,為虎作倀,參與囚禁折磨族長,手上沾染張家子弟和無辜者鮮血,罪同叛族。”

“尹新月,身為張啟山之妻,知情不報,助紂為虐,利用新月飯店為張啟山洗錢、走私國寶、聯絡汪家,罪責難逃。”

冰冷的宣判,如同喪鐘敲響在三人頭頂。

張啟山因劇痛和恐懼劇烈顫抖,想開口咒罵,卻被劇痛堵住了喉嚨,隻能發出嗬嗬的嘶鳴,張日山眼神麻木,似乎已經認命,尹新月則崩潰大哭,涕淚橫流地痛罵道:“你們怎麼敢這樣對我!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你們張家難道無法無天了不成……”

張海客充耳不聞,眼中隻有冰冷的審判,他拿起托盤上第一件刑具,那是一對布滿細密倒刺、形如獸爪的黑色金屬手套。

“第一刑,碎骨裂筋爪。”張海客聲音森寒,“叛族者,不配擁有張家血脈賦予的筋骨之力。”

張海客戴上手套,走到張啟山麵前,無視對方驚恐絕望憎恨不甘的眼神,直接用布滿倒刺的金屬手爪,狠狠抓在張啟山那條被張起靈捏碎手腕的手臂上。

“呃啊啊啊——!!!”比之前強烈十倍的劇痛瞬間席卷了張啟山,那倒刺不僅深深嵌入皮肉,更仿佛帶著某種詭異的力量,將他手臂內本就碎裂的骨頭寸寸碾磨、筋絡根根撕裂。

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無法形容的劇痛,張啟山眼球暴突,全身痙攣,發出非人的慘嚎,甚至大小便瞬間失禁,腥臊惡臭彌漫開來。

寫這個的時候正趕上身體不舒服那幾天,所以寫的有點兒惡心~_(????w????」∠)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