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道龐大、扭曲、散發著濃鬱血腥與腐爛氣息的身影,如同掙脫鎖鏈的醜陋凶獸,帶著毀滅一切的狂暴氣息,衝入了核心通道。
這些怪物,已經徹底喪失了人形,它們的身高普遍超過三米,肌肉極度**虯結,如同盤根錯節的古樹瘤,將破爛的拘束衣撐成布條。
皮膚呈現出死寂的岩石灰、惡心的膿綠色或腐敗的暗紫色,表麵覆蓋著厚厚的角質層或外露的、不規則生長的慘白骨甲。
它們的手臂異化成了巨大的、閃爍著寒光的骨質巨刃,或是末端裂開,化作數條布滿吸盤和利齒的惡心觸手,或是整個手掌**成比磨盤還大的巨錘。
有的怪物頭顱裂開,長出複數的、閃爍著瘋狂紅光的眼睛,有的背部拱起,延伸出布滿骨刺的畸形翅膀,有的胸腔裂開,露出搏動著的、散發著汙穢能量的暗紅色隕玉核心。
它們散發出的氣息充滿了狂暴、痛苦、以及對一切鮮活生命的憎恨與毀滅欲,這就是汪家利用隕玉邪能、禁忌基因技術和黑暗儀式強行催生出來的終極怪物——“歸零者”。
“給我,碾碎他們!!”控製室內傳來瘋狂的嚎叫。
十幾頭“歸零者”異化人,如同失控的鋼鐵洪流,帶著令人窒息的腥風,朝著通道中央那三道渺小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身影猛撲過來,它們的力量足以輕易撕裂坦克裝甲,速度快得在身後留下道道殘影,沉重的腳步每一次落下都讓合金地麵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族長,左邊歸你,右邊歸我,光瑩,控場支援就交給你了!”
張海客厲喝一聲,麵對右側幾頭如同小山般碾壓而來的怪物,眼中毫無懼色,隻有冰冷的殺意,他的身影在龐大的怪物麵前顯得渺小如螻蟻,卻靈活詭異到了極致。
腳下步伐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在巨拳、骨刃和觸手的狂暴攻擊間隙中穿梭自如,張海客手中那對破邪唐刀,在昏暗的光線下化作兩道致命的金色流光,刀光每一次閃爍,都精準地刺向怪物的弱點——關節的連接處、複眼的中央、以及那搏動著的、散發著汙穢紅光的隕玉能量核心。
當銘刻著破邪符文的唐刀接觸到那汙穢的能量或血肉時,立刻爆發出刺目灼熱的金色聖焰。
嗤啦——!
一頭揮舞著骨刃的異化人膝蓋被張海客的唐刀精準刺入,符文金光轟然爆發,蘊含著淨化之力的聖焰瞬間順著它的腿部經絡向上蔓延,所過之處,那岩石般的灰黑色皮膚和虯結的肌肉如同被潑了強酸般迅速焦黑、碳化、崩解。
怪物發出震耳欲聾的痛苦嘶嚎,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倒。
鐺!
張海客險之又險地側身,用刀柄格開另一頭異化人砸下的、堪比攻城錘的巨拳,那恐怖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微麻,他借力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詭異地一折,手中短刀如同毒蛇吐信,精準無比地刺入其腋下那被骨甲半包裹著的暗紅色隕玉核心。
噗!核心應聲而碎,刺目的金光從裂縫中迸射而出,怪物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赤紅的眼中光芒迅速熄滅,如同被抽掉骨頭的爛泥般轟然倒地,砸起一片煙塵。
另一邊,張起靈的戰鬥風格則截然不同,他的表現更像是一種純粹的、碾壓式的暴力美學,他如同人形的遠古凶獸,不退反進,直接悍然撞入左側撲來的異化人群中。
張起靈揮舞著的黑金古刀冇有任何花哨,包裹著一層凝練到極致的無形罡氣,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削在一頭全身覆蓋著厚重慘白骨甲的異化人胸膛。
轟——哢嚓嚓!!!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那足以抵擋重機槍掃射的堅硬骨甲,在張起靈的黑金古刀麵前如同脆弱的石膏板般寸寸碎裂、爆開,刀鋒餘勢未消,深深陷入怪物的胸膛。
異化人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火車頭正麵撞中,胸腔瞬間塌陷成一個恐怖的鴻溝,混雜著內臟碎塊和黑色粘稠血液的汙物從它口中狂噴而出,它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數十米外的合金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整個身體幾乎嵌進了牆壁裡,骨斷筋折,徹底冇了聲息。
張起靈身形毫不停滯,快如鬼魅,一道帶著腥風的巨大骨爪撕裂空氣抓向他後心,他仿佛背後長眼,身形隻是微微一側,那鋒利的爪尖便擦著他的衣襟掠過。
電光火石間,張起靈反手一扣,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抓住了那骨爪異化人粗壯得堪比梁柱的手腕,五指猛地發力
哢嚓!
令人頭皮發麻、牙根發酸的恐怖骨裂聲清晰響起,那比精鋼還堅韌的異化臂骨,竟被他硬生生捏得粉碎,異化人發出淒厲到變調的慘嚎聲,張起靈眼神冰冷,順勢將其龐大的、因劇痛而失去平衡的身軀當作武器,原地猛地掄起。
嗚——!沉重的破風聲起。
砰!!!嘩啦!
這頭倒黴的異化人如同巨大的流星錘,被張起靈掄圓了狠狠砸在另一頭正咆哮著撲來的、長著惡心口器的怪物身上,兩頭龐然大物慘叫著滾作一團,骨骼碎裂聲不絕於耳,將旁邊的合金設備砸得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