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被藍忘機那記冷眼掃了一下,暫且消停了一會兒,但他本就是坐不住的性子,不過片刻就又覺得無聊起來。

他的目光在堂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前排的白光瑩和藍忘機身上。

兩人並肩而坐,白光瑩認真地記著筆記,藍忘機端坐如鬆,兩人的側臉都精致得不像真人。

魏無羨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手指靈巧地折疊,很快就折出了一隻小紙人。

他對著小紙人吹了一口氣,那小紙人便晃晃悠悠地飛了起來,貼著地麵,悄無聲息地朝前排飛去。

小紙人飛到了白光瑩和藍忘機中間,停了下來。

它伸出兩隻細細扁扁的紙臂,分彆抓住了白光瑩和藍忘機的衣袖,試圖將兩隻衣袖係在一起。

白光瑩正低頭記筆記,突然感覺衣袖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她低頭一看,隻見一隻小紙人正抓著她的衣袖,努力地往藍忘機的衣袖上係。

她的嘴角抽了抽。

這一天天的真每個消停。

這小紙人嘛,倒是挺有創意的。

不過,她可不打算讓這小東西得逞。

白光瑩不動聲色地抬起手,指尖微微一動,無聲的咒語從唇間溢出:“diffindo.(四分五裂)”

一道無形的魔力從她的指尖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那隻小紙人。

“嘶——”

小紙人瞬間變成了碎渣渣,飄飄揚揚地落了一地。

魏無羨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視角下,那隻小紙人什麼都冇碰到,就自己碎開了,他還以為是藍忘機乾的,心中很是不服氣。

藍忘機這也太玩不起了吧?不就是係個袖子嗎,至於把小紙人碎屍萬段嗎?

藍忘機自然知道是白光瑩乾的,他轉頭看向她,果然收到了一個俏皮的眨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怎麼樣,我厲害吧?”

藍忘機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眼中滿是寵溺。

藍啟仁又不是老眼昏花,下麵的這些小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魏嬰!”藍啟仁一聲嗬斥,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威嚴,將堂內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魏無羨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在!”

藍啟仁轉過身,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既然你已經不用聽我講了,那我就來考考你。”

魏無羨眨了眨眼,心想:考就考,誰怕誰?

藍啟仁的第一個問題:“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種東西?為何不是?如何區分?”

魏無羨對答如流:“不是。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藍啟仁的第二個問題:“妖與怪極易混淆,請舉例區分?”

魏無羨:“以學室外的樹為例,活樹修煉成精作祟為“妖”,死樹墩修煉成精則為“怪”。”

藍啟仁的第三個問題:“清河聶氏先祖所操何業?”

魏無羨:“屠夫。”

藍啟仁的第四個問題:“蘭陵金氏家徽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魏無羨:“金星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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