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微微一愣,轉頭看向她。那雙溫潤的眼眸中,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欣喜。
“阿瑩有辦法解決?”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中的急切卻藏不住。
要知道,水行淵極難除去,尋常方法需要將水行淵所處水域抽乾,將河床暴曬個三年五載,才能徹底根除。
這也是為什麼藍曦臣隻是封印而不是消滅,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白光瑩捏了捏藍曦臣的手指,嘴角微微上揚:“或可一試,回去細說。”
藍曦臣會意,冇有繼續追問。
這時對麵迎來一隻吃水極重的貨船,船上壓滿了一筐筐沉甸甸的枇杷。金黃色的枇杷個頭極大,圓潤飽滿,在夕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白光瑩的眼睛瞬間亮了:“這枇杷長得真好,又大又圓看起來就好吃!阿渙阿湛,我們買幾筐回去吧!”
藍忘機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幾分寵溺,點了點頭。
藍曦臣微微一笑,叫停了船。
三人仔細地挑了兩筐品相上好的枇杷,付了錢,留下一小筐,其餘的讓人送到雲深不知處。
白光瑩挑了一個飽滿圓潤的枇杷撥開,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甜到了心裡。
然後她又將一顆剝好的枇杷遞到藍忘機嘴邊:“阿湛,嘗嘗,很甜。”
藍忘機微微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細嚼慢咽,然後點了點頭:“嗯。”
白光瑩又剝了一顆,遞給藍曦臣:“阿渙,你也嘗嘗。”
藍曦臣接過,溫聲道謝,咬了一口,眼中漾開一片溫柔的笑意:“確實很甜。”
白光瑩心滿意足,又剝了一顆塞進自己嘴裡,吃得心花怒放。
幾筐枇杷,一半分給同行的藍氏弟子和魏無羨他們,另一半帶回雲深不知處,分給那些冇有下山的弟子,也就不剩什麼了。
一路回去已近黃昏,眾人麵色疲憊,在雲深不知處門口打了招呼,便各自分開休息去了。
白光瑩跟著藍曦臣和藍忘機來到蘭室。
關上門,白光瑩一屁股坐在小塌上,長出一口氣:“累死我了,今天可真是又見識到了。”
藍曦臣在她身邊坐下,溫聲問道:“阿瑩方才在船上說,有辦法解決水行淵?”
白光瑩點點頭,將之前想好的說辭娓娓道來:“你知道我走的是法術體係嘛,自然也會一些元素類攻擊。水行淵極陰,需要陽火來消滅。正巧我有一火係法術學得最好,再加上水行淵已經被封印在一處,消滅起來更省事了。”
她說的其實是魔法,但這個世界對“魔”啊“邪”啊的詞很是反感,所以她換成了“法術”來說,這樣讓人更好接受。
藍曦臣好看的眉毛擰了擰,冇有問法術的事,而是問:“使這法術對阿瑩可有什麼傷害?”
藍忘機也直直地盯著白光瑩,琉璃色的眼眸中滿是擔憂。
白光瑩看著兩人緊張兮兮的樣子,心中暖洋洋的。她笑眯眯地捏了捏藍忘機的臉頰,又拍了拍藍曦臣的肩膀,語氣輕快地說:
“放心吧,傷害不會有,頂多是自身魔咳......靈力會消耗個一乾二淨,事後估計要好好休息、好好補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