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的吻更加深入了。

藍忘機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肩膀,從肩膀滑到她的腰際。他的手指在她腰間流連,隔著衣料感受著她纖細的腰肢和溫熱的體溫。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屋內的溫度仿佛升高了幾度,連那盞昏暗的油燈都似乎亮了幾分。

白光瑩的手指從藍忘機的發間滑到他的衣領,無意識地扯了扯那雪白的衣料。

藍忘機微微一僵,吻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用力地吻了下去,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如果場合不對,兩個年輕人說不定真的會乾柴碰烈火。

好在,藍忘機克製住了。

他緩緩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氣息滾燙。他的眼中還有未散的情潮,但更多的是克製和溫柔。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窗外,夜風微涼,梟鳥的叫聲隱隱傳來。

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幅水墨畫。

白光瑩躺在床榻上,藍忘機撐在她上方,兩人的距離近到鼻尖依舊能夠觸碰鼻尖。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溫熱而急促,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震得她自己都有些發暈。

藍忘機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上,眼中閃過一絲滿足,隨即又染上一層更深沉的暗色。

白光瑩看著他的眼睛,心中警鈴大作,這眼神,不太對勁。

“阿湛,”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你先冷靜一下。”

藍忘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冷靜不了。”

白光瑩:......

她感覺自己的臉也紅了。

兩人的衣服在方才的糾纏中微微淩亂。

藍忘機的衣領被她的手指勾得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白光瑩的發髻散了大半,青絲鋪在枕上,襯得她肌膚如雪,眉眼如畫。

藍忘機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將一縷碎發彆到她的耳後。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和方才那個霸道吻她的人判若兩人。

“阿瑩,”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克製的沙啞,“彆怕,我不會在這裡......”

白光瑩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琉璃色的眼眸中,有渴望,有克製,有小心翼翼,還有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深情。

她搖了搖頭,輕聲說:“我不怕,我知道。”

她冇有說完,但藍忘機懂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還是悶悶地說了一個字:“嗯。”

他就那樣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像一隻大型犬,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心跳卻依舊快得驚人。

白光瑩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順了順他如墨的長發,安慰道:“乖啦,以後有的是機會。”

藍忘機冇有抬頭,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你說的。”

白光瑩笑了:“我說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藍忘機才終於平複下來。

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側,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圈在懷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白光瑩窩在他懷中,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到了亥時,藍忘機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整個人放鬆了。

他睡著了。

白光瑩抬頭看了他一眼。

藍忘機的睡顏安靜而美好,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薄唇微微抿著,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淺淺的弧度。

“這藍家的規律作息還真是刻進骨子裡了,”白光瑩小聲吐槽道,“說亥時睡就亥時睡,一秒都不帶差的。”

不過,畢竟在岐山聽訓是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白光瑩自己也累了。她往藍忘機懷裡縮了縮,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也閉上了眼睛。

兩個年輕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樣,倒讓這個簡陋的屋子變得溫馨起來。

窗外,月光被烏雲遮住,梟鳥的叫聲此起彼伏。

屋內,燭火燃儘,隻剩下一點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真想一天更一百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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