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撲通”一聲被甩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他從水中冒出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大口大口地喘氣。
藍忘機人向後倒,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滑出好遠才停下。他單膝跪地,抬起頭,看向白光瑩。
隻見她單手撐地,半跪在地,麵色微白,手中的魔杖還指著屠戮玄武倒下的方向。
藍忘機立刻飛身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人,連聲音都在顫抖:“阿瑩!”
這一回,白光瑩是清醒的。她抬起頭,對他安撫地笑了笑。
“冇事,”她的聲音有些輕,但語氣依舊輕快,“就是連著發了幾個大招,有點累。”
然後她柔軟地往後一倒,不出所料地被藍忘機緊緊抱住。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阿湛,要抱抱。”
藍忘機將她抱得更緊了。
魏無羨從水潭中爬上來,身上還嘩啦啦滴著水,泥漿糊了一臉,人還有點冇回過神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看著水潭中那具已經分成了好幾段的妖獸屍體,又看了看抱在一起的藍忘機和白光瑩,張了張嘴,發出一個音節:“這......這就結束了?”
冇有人回答他。
魏無羨又問:“藍湛,英臺,你們怎麼樣?”
藍忘機不想搭理人。
他將白光瑩打橫抱起,放到旁邊山洞裡靠好,然後在她身後坐下,雙掌抵住她的後背,開始給她輸送靈力。
白光瑩閉上眼睛,感受著溫暖的靈力從藍忘機的掌心流入她的體內,沿著經脈緩緩運行,溫養著她乾涸的丹田。
其實她確實感覺自己還好,彆看連發那幾個魔咒好像多不容易似的,其實都隻是灑灑水啦,她的魔力還剩下大半呢。
不過她媽咪教過她,當男人心疼她們時,不要拒絕,接受他們的付出就可以了。
於是白光瑩軟軟地躺在藍忘機的懷中休息,享受藍忘機靈力療愈的過程。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漸漸平穩,麵色也慢慢恢複了紅潤。
魏無羨湊過來,蹲在兩人身邊,眼含擔憂地看著白光瑩,問道:“英臺,到底怎麼回事?剛剛你就拿著個小木棍揮來揮去,就將那妖獸殺了。你,你現在怎麼樣啊?”
白光瑩微闔著眼,額頭抵在藍忘機的頸窩,聲音懶洋洋的:“什麼小木棍啊,那是我的魔......我的法器,我想著兵貴神速,就發了幾個大招,這不,現在靈力虛空,倒也冇什麼大事。”
“下不為例。”藍忘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心疼和自責。
他很心疼白光瑩,明明她都不用經曆這些的,是他們不好,害得白光瑩總為他們受傷。
魏無羨這次倒是很同意藍忘機的話。他連連點頭,難得正經地說:“是啊是啊,我說英臺啊,哥哥們也是很有實力的。咱們三個聯手,拖也能拖死那妖獸。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
白光瑩聽著兩人的話,嘴上卻不肯認輸:“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兩個怎麼比我媽咪還嘮叨。”
藍忘機將白光瑩按在懷中,輸送了一個時辰的靈力。
一個時辰後,白光瑩睜開眼睛,從藍忘機懷中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從無限伸縮袋中掏出一包栗粉糕,打開油紙,香甜的氣息立刻彌漫開來。
“來,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她將栗粉糕分給藍忘機和魏無羨,自己也拿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嘛~”見到藍忘機沉默不語,她將糕點遞到藍忘機嘴邊。
藍忘機看了她一眼,咬了下去,微涼的唇似乎無意間觸碰到溫熱的指尖,立刻被那灼熱的觸感刺激的抿了下唇。
白光瑩嗔怪的看了一眼藍忘機,又遞向魏無羨。
魏無羨立刻伸手接了過去,拿了一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英臺,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冇有你,我早就餓死在這破山洞裡了。”
白光瑩自己也拿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吃著,一邊吃一邊想:她來這個世界才多久,就已經經曆了這麼多事情。
走屍、水行淵、寒潭洞、陰鐵、岐山聽訓、屠戮玄武......
她以後再也不羨慕她小姨張秋還有海客舅舅他們的經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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