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瑩走過來,看著江澄的臉色,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隨便劍,心中“咯噔”一下。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冇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便好奇地問道:
“江澄,怎麼冇見魏無羨啊?你倆不一直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嘛?”
江澄的手一緊,將隨便劍握得更緊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失蹤了。”
白光瑩一怔。
失蹤了?
她想起暮溪山分彆時,魏無羨還笑嘻嘻地說“後會有期”的模樣。
白光瑩沉默了片刻,安慰道:“冇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魏無羨人機靈,天賦也強,必會平安歸來的。”
江澄垂眸,看著手中的隨便劍,輕輕“嗯”了一聲。
他冇有說,但他心中一直在想魏無羨,你到底在哪裡?你還活著嗎?
白光瑩冇有再說什麼。
她知道,有些傷痛,不是旁人三言兩語就能安慰的。
雲夢江氏滿門被屠,江澄的父母死了,弟子死了,家園被燒了,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也失蹤了。
他能站在這裡,冇有倒下,已經是個奇跡。
奪回佩劍後,聯軍的士氣大振。
溫氏實力雄厚,所屬地盤更是大得冇邊。但他們每建一處監察寮,都要留人駐守,兵力分攤下來,反倒減弱了戰鬥力。
聯軍采取“集中兵力、各個擊破”的策略,一路推進,勢如破竹。
藍曦臣帶領一隊弟子,一路向北往河間方向圍剿,欲與赤峰尊聶明玦的部隊彙合。
中原腹地的監察寮,一座接一座地被聯軍摧毀,溫氏的勢力被一寸一寸地壓縮。
藍忘機和白光瑩則各自率領一隊修士,分赴荊楚和江陵,千裡馳援。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把尖刀,插入溫氏的心臟。
白光瑩的呼神護衛在戰場上大放異彩。
那銀白色的神獸麒麟,每一次出現,都如同天降神兵。
它通體銀白,鬃毛飄揚,四蹄踏火,雙目如炬,散發著聖潔而威嚴的光芒,仰天長嘯時,聲震四野,那些被溫氏操控的走屍和傀儡,便會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任人宰割。
白光瑩便趁著這個時機,施展她從張家和魔法世界融合而來的劍招——“金光四射”。
那劍招一出,萬道金光從劍身上迸發而出,如同烈日當空,所過之處,走屍化為灰燼,傀儡碎成齏粉。
戰場上,聯軍將士看到那銀白色的麒麟和白光瑩的身影,士氣大振,高喊著“昭瑩仙子”的口號,奮勇殺敵。
白光瑩的威望,一日高過一日。
一年多的時間裡,他們從南打到北,從東打到西,風餐露宿,浴血奮戰。
他們都還活著,他們都在成長。
營區外,各家後勤弟子還有老弱婦孺都在清理屍骸,那裡麵有他們的父親,丈夫,兒子,兄弟,他們的時間停在這一刻,留下來的人流不出眼淚。
他們曾經都是各家精心培養的弟子,是各家的希望與傳承,如今都斷在了這裡,哀嚎聲,痛哭聲,破罵聲不絕於耳。
戰爭的殘酷在此時展現的淋漓儘致。
藍忘機和白光瑩走到稍微高一點的地方,取出琴來,度化冤魂,送其往生,希望來世,他們不要再經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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