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藍忘機從靜室回來,看她的眼神就不太對,那雙琉璃色的眼眸赤裸裸的寫著“我知道了”。
白光瑩試圖裝傻,但藍忘機從不給她裝傻的機會。
“一過二十五,就會跟五十二一樣。”
藍忘機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聲音清冷如常,但白光瑩聽出了那清冷之下的委屈和不甘。
“阿湛,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藍忘機不聽解釋。他直接抱起白光瑩,大步流星地往臥房走去。藍曦臣跟在後麵,步伐從容,嘴角掛著溫潤的笑意。
那天說好了是白光瑩的休息日,結果變成了三人行。
第二天,白光瑩醒來後又是熟悉的酸爽感。
她趴在床上,腰像是被拆了重新組裝過一樣,酸得她連翻身的力氣都冇有。
那兩個家夥,真不愧是親兄弟,配合起來天衣無縫,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白光瑩氣得狠狠捶床,把枕頭扔到地上,又把被子踢到床尾。
藍曦臣端著早膳進來,看到這一片狼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放下托盤,走到床邊,俯身將白光瑩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阿瑩早上好,阿瑩可是生氣了?”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白光瑩不想理他,“早上壞!”白光瑩瞪他,憤憤道,“你們都騙我!說好的排班呢?說好的第七天我休息呢?”
藍曦臣將早膳放在桌上,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渙知錯了。下次不會了。”
藍忘機從身後走來,手中拿著一盒藥膏,他坐到床沿,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白光瑩的腳踝,那裡有一圈淡淡的紅痕,是不小心“磕”到的。
他將藥膏塗在指尖,輕輕抹在紅痕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白光瑩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的氣消了大半。但她嘴上不肯認輸:“你們倆就是故意的,每次都答應的好好的,回頭到了晚上就不做人了!”
藍曦臣低笑一聲,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渙隻是想告訴阿瑩,渙的身體很好,會滿足阿瑩一輩子的。”
藍忘機雖然冇有說話,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分明在說“我也一樣”。
白光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自己選的,自己選的,自己選的。
氣歸氣,日子還是要過的。
白光瑩雖然每天扶著腰起床,但她是藍氏的宗主夫人,自然不會是吃乾飯的。
這天,藍曦臣在寒室中處理族中事務,白光瑩坐在他身邊,翻看著藍曦臣交給她的藍氏內務的賬冊和文書。
主持中饋,處理家務,內務巡視,人情禮往——這些都是當家主母的工作,也是她的權利。
藍曦臣放下手中的筆,側頭看著她,溫聲道:“阿瑩,如果你不願意做這些,渙都可以打理的。”
白光瑩翻了一頁賬冊,頭也冇抬:“我知道,不過你也太不會享福了,這些事情都自己乾,不累嗎?”
藍曦臣笑了笑:“習慣了。”
白光瑩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溫潤的眼眸,心中湧起一股心疼。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指:“以後不用習慣了,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