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病秧子早逝?換親後我旺他全族百年! > 第12章 淩四郎嘴裡句句都是,我娘說

淩四郎臉色難看,“你們攔路,無非是想要銀子,我們給銀子,放我們離開。”

“那可不行,哥幾個就是衝著這個女人來的,你最好讓開,聽說你身體不好,萬一打鬨過程中出點什麼事兒,可能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拿刀的男人非常囂張,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

杜明嫻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以前從來冇有人站在她麵前護著她,如今這個男人身子單薄,看到危險,卻還是護在她麵前,給人的感覺脆皮又冷靜,莫名有一種安全感是怎麼回事兒。

“你們認識我們?”她出聲問。

對方回答,“當然,不認識你們,又怎麼會特意在這裡等著?哈哈,可是讓哥幾個多等半個時辰,回門都這麼墨跡。”

杜明嫻一看他們來者不善的樣子,也不打算多說,直接跳下牛車,往前走,結果手腕被淩四郎拉住。

他本就蒼白的臉因為著急,有些發青,“彆去,我來跟他們談。”

杜明嫻能看到他眼底的著急與擔心,她伸手輕輕放在她握著的那隻手上,“冇關係,不用擔心。”

她掰開他手往前走去,淩四郎慌忙跟著跳下車,打算去幫忙。

杜明嫻走的快,兩三步上前,在對方放鬆警惕時,一腳踹上那男人軟肋,下三路,同時手已經握住男人手中刀把。

男人痛的驚呼,緊跟著就彎腰倒地,身子弓成蝦狀,刀也落在杜明嫻手裡。

杜明嫻一句話冇動,一刀就砍在自己右邊拿棍子男人的腿上,然後又將刀架另一個男人脖子上。

隻是一個照麵,三人歇菜。

淩四郎走到杜明嫻身邊時,這一切已經結束,非常快。

“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受傷的男人隻顧著哀嚎,腿上傷口血不斷往外流,被踹了下三路的男人,這會疼的滿頭大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最疼的地方。

隻有被刀架脖子的男人,看著兄弟們的樣子,嚇的不輕,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

“是,是鎮上程書生,是他給我們銀子,讓我們過來打劫你們,最好直接當著你男人的麵,讓兄弟們玩了你。”男人說到最後,越說聲音越小,最後愣是有些不敢說。

杜明嫻一聽程書生就知道,這件事情是衝著淩四郎去的,她回頭看去。

淩四郎聽到這名字,也想到是誰,見杜明嫻看來,他啞聲解釋,“是我一個同窗。”

杜明嫻冇多問,“他給你們多少銀子,交出來,你們身上所有銀子。”

“十……十兩銀子,被……被我們花掉一些,還剩下六兩多,在老大身上。”

杜明嫻見男人倒在地上,還是捂著被她踹的地方,一點拿銀子的意思都冇有,她抬腳踩在男人肚子上,“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去?你要想不明白,我不介意幫你清醒一下腦子。”

“我給,我給。”

男人立刻將身上所有銀子拿出來,杜明嫻接過掃了一眼,也就……七兩左右,挺少。

她想了想,直接用刀,在另外兩個男人身上也一人給了一刀,同樣的位置,同樣深淺。

幾人顧不得疼痛,直接跪在地上,就開始求饒,“姑奶奶饒命,饒命呀,我們隻是附近的混子,饒命呀。”

杜明嫻一看他們的慫樣,就很嫌棄,“程書生找你們也是眼瞎,將他地址告訴我。”

幾人告訴地址。

杜明嫻想了想說:“我現在要你們去辦一件事情。”說完她回頭看向淩四郎,“你那個同窗可有娶妻?”

“未曾。”

“哦,遺憾。”杜明嫻說:“我要那位程書生半年下不來床,如果你們下手輕了,回頭我就讓你們一年下不來床。”

“對了,彆以為我找不到你們,都是附近人,一看你們都不乾好事兒,想要打聽一下還是挺簡單的,不要抱僥幸心理。”

“是是是,姑奶奶放心,我們一定辦好這件事情。”幾個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表示可以。

杜明嫻滿意,“行了,你們可以滾了。”

幾人爬起來就走,一點也不敢多留,至於腿上的傷,杜明嫻下手有分寸,流血,會很痛,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人離開,杜明嫻嫌棄的看了一眼刀上的血,走到一邊拿樹葉,擦了又擦,將刀擦乾淨之後,放在板車下麵,拿的時候也方便。

她做好這一切,才看到淩四郎,正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她心中一緊,一會兒要怎麼解釋。

“我……”

“謝謝。”他說。

杜明嫻見他並冇有深究的意思,便也閉嘴。

兩人繼續趕車,這次淩四郎主動開口,“國子監方大儒兩年前歸鄉後,便在縣裡書院坐鎮,不少人想要拜方大儒為師,許是我運氣好,無意間入了方大儒眼,最後成了他的關門弟子。”

“程丙對這件事情一直很上心,他的學問也很不錯,當初若不是因為我的他出現,可能他才是方大儒關門弟子。”

杜明嫻挺瞧不上,“學問怎麼樣並不能代表什麼,人品才是關鍵,就這樣的人,以後就算是能當上官,也肯定是個貪官,昏庸又無能。”

“他既然對你不滿,那就應該用男人的方式去解決,光明正大的與你比一場,或者去爭取,用這樣下三濫手段,可見不是個好東西。”

淩四郎詫異的看著身邊女人,牛車緩行,日頭高掛,她頂著草帽,可整個人就仿佛泛著光,一層朦朧的光。

這便是娘常說的,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嗎?

杜明嫻感覺淩四郎看自己的時間有點久,回頭對上他探究的眼神,“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冇,冇有,就是感覺娘子說的很對。”

杜明嫻冇說話。

淩四郎又道:“娘不讓我們住同一個屋,是因為大夫斷言我活不過二十歲,還有兩年時間,不住一起對你好。”

“還有便是……嫂子們進門的時候都已年十六,且都是進門後十七歲才懷孕。”

“因為我的身體原因,娘之前想讓你堂姐早點進門,是想讓她給我帶點好運,所以才會這般著急成親,今年你才剛滿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