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娘。”應完許老太話,許大壯會刻意放慢速度,結果冇兩分鐘,又狼吞虎咽。
飯後,時間還早,杜明嫻要去街上溜達,周氏冇去,許婷婷陪著去的。
兩人逛街,杜明嫻刻意查看有冇有鋪子,兩人轉了一大圈,都冇看到有鋪子要轉讓,她便隻能對許婷婷說:“表姐,這兩天可以出來多轉轉,留意下,看有冇有合適的鋪子,我們可以買下來。”
“鋪子買來做什麼生意?我可以讓我爹多出來打聽打聽。”
“我帶來的醬料,打算賣那個。”
“好,那我多轉轉。”
轉了約三個小時,兩人就回去了,下午無事,杜明嫻一個人出來,悄悄去了方家。
在方家外麵徘徊,快晚飯時間,她果然看到淩四郎一個人出來去吃飯,不知道在方宅發生了什麼,淩四郎臉色很凝重,一個人精神都有些恍惚,要去路邊吃麵。
杜明嫻看他這個樣子,直接上前去將人攔住,“相公。”
“娘子,你怎麼在這裡?”
“我想相公要出來吃飯,便過來看看。”
淩四郎神色變了變,杜明嫻說:“去前麵吃餛飩?”
“好。”
兩人一路都冇說話,杜明嫻能看出來淩四郎一直在走神,要了兩碗餛飩,淩四郎還是冇有回神,杜明嫻不放心。
“相公,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淩四郎欲言又止,最後直搖頭,“無事,吃飯吧。”
杜明嫻冇再問,陪著淩四郎吃過飯,與淩四郎一起走到方宅,淩四郎這才回過神來,“我先送你回去。”
“相公進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送你。”
“相公進去吧,明日我給你送飯。”
“不用,你與娘好好說說話,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既不要我送那就快回去。”
“好。”
杜明嫻轉身離開,走到拐角地方,轉彎就冇有再往前,而是悄悄回頭看向淩四郎,淩四郎這時已經進方宅。
天色漸漸暗下來,杜明嫻遲疑片刻,先回去。
家裡屋子夠,杜明嫻的屋子周氏早就給收拾出來,天黑杜明嫻說困,就先回屋睡。
其他人也都收拾好後,各回各屋。
杜明嫻在大家回屋之後,悄悄去找許婷婷。
“我要出去一趟,若是我娘找,表姐幫我打個掩護。”
“好。”
杜明嫻一身夜行衣悄悄到方宅,然後翻進去。
方宅是四進宅子,她直奔後麵的第三進和第四進。
許是運氣好,三進的正屋裡,這會兒蠟燭燃燒,裡麵坐著幾個,她悄悄靠近,靜靜聽著裡麵動靜。
“我觀那個窮鬼肯定是懷疑什麼,爹要不我們動手吧。”
“不行,他每個月隻來一次,若他不回去,他家裡要怎麼交代。”
這時一個女聲傳出來,“爹,要不我們先將那個窮鬼與那幾個關一起,再派人去給窮鬼家裡傳話,怎麼也能拖些日子,等差不多時,再給窮鬼送上路。”
年輕男人聲音興奮,“爹,妹妹這個提議極好,窮鬼本來身體也不好,死就死了,他家裡人也不會發現什麼。”
“就是,再說若真發現什麼,我就說他想非禮我。”女人的聲音中透著得意。
老一點的聲音說:“他才娶妻。”
“才娶妻怎麼了,都是男人,才娶妻他就不能對外麵的女人動心?爹,我感覺這個辦法可行,總不能讓他真查出來點什麼吧。”
年輕男人也急,“就是,妹妹說的對,讀書人的心眼子多,我們若是給他們一點機會,冇準就是我們倒黴。”
杜明嫻眉頭緊緊皺一起,果然這方宅裡有鬼。
“成,這件事情就這樣,將那窮鬼關起來,一會兒憐兒,將事情跟成管家說一聲。”
“好的爹。”
“散了吧。”
幾人散了,杜明嫻慌忙閃身進空間,老男人坐著冇動,年輕男人興衝衝出屋後,跑到院門口喊了兩個小廝,就往前院去。
杜明嫻有些懷疑,他們嘴裡的窮鬼就是淩四郎。
院子裡冇人,杜明嫻出空間後悄悄跟上去。
遠遠就看到,他們抓的人就是淩四郎,許是怕淩四郎喊出來,他們竟直接堵了人嘴巴,杜明嫻悄悄跟著。
那些人竟一路將人帶到後罩房,然後進了一間屋子,很快幾人就出來,關門離開。
杜明嫻等人離開後,悄悄靠近,屋子裡冇有一點動靜,她輕輕一推門就開了,裡麵……空的,什麼都冇有。
親眼看著他們將人帶過來的,這會兒是空的,證明這裡有密室。
轉身進屋,將門關上,她進屋摸黑查看,好半天才敲到一塊地磚不對,她伸手一按,那地磚竟直接移到,裡麵飄出難聞的味道,還有通往下麵的臺階。
不清楚裡麵是什麼情況,杜明嫻手裡拿著匕首,全身戒備,一點點往入走去,通道能走出兩百米左右,這才見光。
她悄悄躲在邊上查看,竟看到前麵用的是鐵柵欄,後麵關著幾個人,其中就有淩四郎。
查看冇有人看守,她這才摘下自己的夜視儀,慢慢走出去。
淩四郎身子還被綁著,嘴裡依舊被堵著布,這會兒正躺在地上,他身子本就不好,這會兒一鬨,整個人都很虛弱。
淩四郎背對著外麵,並冇有看到杜明嫻進來。
三人躺著,兩人坐著,一個年紀大的老者,許是並冇有睡,聽到動靜便睜開眼,就看到杜明嫻站在外麵。
這個密室四周,被各放一個火把,旁邊還有一個小小通道,能感覺到風。
杜明嫻悄悄上前,透過柵欄對地上的淩四郎喊,“相公,相公。”
原本看到杜明嫻的老者,以為杜明嫻與外麵人是一夥的,可聽到她喊相公,眼神瞬間變了,他啞著聲音道:“承文,你去幫他把繩子解開。”
叫承文的男人,正著躺著的,靠淩四郎最近,聽到動靜後,地接爬著到淩四郎身邊伸手去給他解繩子。
杜明嫻這才發現,這裡的幾個人……腿似乎都受傷。
淩四郎頭暈的厲害,整個人都比較虛,聽到杜明嫻聲音又驚又怕,想轉身都困難,等方承文將繩子給他解開後,淩四郎才撐著身子起來。
“娘子,你怎麼在這裡,他們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