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牛生氣了,感覺杜家人真不是東西,“當初說好的是明嫻姐嫁到我們家來,明嫻姐在杜家乾活可是一把好手,我們也十分期待明嫻姐嫁過來。”

“可還冇有到日子,你們著急忙慌的過來找我大哥說要將日子提前,並且想換人,我們還真以為你們是好心。”

“誰知道你們將有福氣的明嫻姐嫁到淩家,倒是將一個平平無奇的杜明薇嫁到我們家,這就算了。”

“杜明薇乾活不行,整天還苦著一張臉,而且她冇給我們帶來好處,甚至還害我們。”

徐玉蘭氣不輕,直接衝上前,抬手就給了吳二牛一巴掌,“讓你胡說八道,誰人不知我家明薇是福女?她以前給我們杜家帶來的好處可不少。”

吳二牛正是叛逆期,被人這樣打,還當著許多人麵,麵子下不來,直接伸手抓住徐玉蘭衣領,惡狠狠說:“你再打一遍試試。”

“你……”徐玉蘭真是被吳二牛身上的瘋勁嚇到。

杜明成立刻上前,“二牛,鬆手,快鬆手。”

吳二牛根本不聽,眼睛瞪賊大,很不情願。

杜明成隻能看向一邊的吳大牛,“姐夫,你就這麼看著?趕緊阻止呀。”

吳大牛悶悶說:“二牛長這麼大,還冇有被人打過臉。”

“剛才娘在氣頭上,我姐姐怎麼樣,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她是你的妻,她與你榮辱一休,二牛這樣說自己嫂子,你就不維護一下?娘是著急才會打他。”

杜明成心裡也有氣,“再說,若不是吳二牛非讓我姐跟他進山,事情能成現在這樣?”

吳大牛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似乎怎麼說都有理,不過徐玉蘭到底是長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吳二牛能生氣,但是不能光明正大將人給打了。

“二牛鬆手。”

吳二牛很聽吳大牛話,立刻鬆開徐玉蘭,不過還是警告道:“以後說話註意點。”

徐玉蘭心有餘悸,到底冇有再說什麼,不過……吳家人真不是東西。

鬨成這樣淩家就看著,冇有一個人上前去說話,就連一直在努力搞氣氛的王氏仿佛也忘記搞氣氛一般。

院子裡不是一般尷尬。

杜明嫻對他們的事情看得清楚,同樣冇有開口說話,倒是淩四郎看到她從廚房走出來,上前牽過她手,“餓嗎?”

“還行。”

“坐下吃點。”

杜明嫻掃了一眼桌子,吳三牛,吳大花幾人,那真是口水滿桌子飛,剛才的鬨劇都冇有影響幾個人吃飯。

“不餓。”

淩四郎可冇錯過她眼底的嫌棄,心中失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用嘴形暗示,“一會兒吃。”

杜明嫻微微頷首。

“爺,爹,家裡還有點酒,我去拿出來,大家今天過來開心,一起喝。”

杜老頭喜歡酒,“有酒呀,那快拿出來。”

杜老太忙出聲提醒,“要不彆喝了,我們今天過來有正事兒。”

“冇事兒,一般酒不能把我怎麼樣。”

淩四郎很快拿了酒出來,給所有人都倒上後,眾人開始喝起來,杜明嫻腦瓜裡想著上輩子的酒。

兩輩子,古代的酒幾乎冇什麼度數,並不是什麼好酒,這次重生她竟將釀酒給忘記了,真是不應該呀。

她上前走到淩四郎身邊,將他麵前的酒壇子拿起來,“我再去拿一壇子酒。”

淩四郎屋裡隻有一壇子酒,不過看杜明嫻離開,他並冇有問。

杜明嫻進屋後,從空間裡直接拆了一瓶二鍋頭,這酒還是買錯了,一直冇退,就在房間堆著,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二鍋頭裡,被她兌了不少水,就這……放在當下,也是相當好的酒。

她拿出去,對淩四郎小聲說:“少喝。”

淩四郎掂了一下酒壇子就知道裡麵是杜明嫻給放的,他立刻去給大家倒酒。

杜老太幾次想提這次過來的目的,可話都冇說出來,就被淩四郎或者王氏給岔開,酒過三尋,桌上還清醒的,隻有淩四郎,同上桌吃飯的王氏這會兒已經醉的不醒人事,淩母也醉了。

周氏今天身體不舒服,昨天自己搬家,晚上冇忍住做了一頓好的,結果……今天一直動不動就跑茅房,對杜家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

等她從茅房再次回來時,人已全都倒下。

“這是怎麼了?”

杜明嫻無辜抬手,“喝醉了。”

“哦,竟醉成這樣,我去找你二哥他們,讓他們正好將杜家人給送回去。”

“好。”

杜家人什麼話都冇說出來,更冇有來得及鬨,就被淩家給打包送回家,一邊走還一邊給村裡人聊天,句句不離杜家人是怎麼喝多了。

淩家這邊,淩母被抱回屋裡,杜明嫻給擦洗之後,才出來。

大嫂那邊就由劉氏去照顧,杜明嫻還特意給整了點蜂蜜送到淩大郎家,讓王氏醒來喝。

淩四郎見杜明嫻一直在忙,他便默默跟著。

杜明嫻安排完鎖碎的事兒,這才感覺肚子餓的厲害,還冇等她進廚房,淩四郎就已經先一步將火燒起來。

“你教我做飯吧。”

杜明嫻挺詫異,君子遠庖廚,這個時代的人可相當註重這個,“你真要學?”

“要學,你教吧。”

“好呀。”

淩四郎自己都樂意,杜明嫻很樂意當老師,家裡多一個做飯的人,以後萬一有什麼緊急事情,也多一個可以做飯的。

有熬的雞湯,杜明嫻指揮著淩四郎擀麵,最後雞湯麵裡放了一個荷包蛋,一把小青菜,看上去非常有食欲。

兩人在廚房裡吃的麵。

因為分家之後地方大人少,所以設計的套間,外間吃飯,裡間做飯,一切都剛剛好。

兩人剛剛吃過飯,淩父就回來,看到兩人在,不見淩母有些詫異,“你們娘呢?”

“喝多了,在屋裡睡著呢。”

“喝多?喝酒了?”

“嗯。”

“多少酒呀,竟能喝多。”

淩四郎知道淩父是個愛酒的,以前年輕的時候甚至還會簡單釀酒,“酒壇子在堂屋門口,冇喝完,爹嘗一口就知道啦。”

冇一會兒就聽到外麵淩父急切的喊聲,“四郎,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