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牛等再起來時,飯點都過了,他隻能受著弟弟妹妹幽怨的目光去做飯,吃過飯後才出門。

杜明嫻在空間吃過飯,正拿書準備看,吳大牛出來了,先去了王大娘家。

杜明嫻在空間裡看的清楚,吳大牛去王家冇一會兒就出來,送他出來的人是王翠,兩人說了幾句話吳大牛就往山裡方向走。

杜明嫻慌忙出空間,跟在吳大牛身後。

王家的王翠是獨女,以前喜歡吳大牛,可吳大牛與她成親之後,王翠開始還老來,後來吳大牛從軍後,王家就搬走了。

去了哪裡,無人知道。

一邊走神,一邊小心跟著吳大牛。

一直到天黑,吳大牛還在轉……雪地裡,天就算黑下來,也能視物。

杜明嫻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吳大牛端了一個兔子窩,然後繼續往前走,她依舊跟著。

到後半夜,吳大牛直接找了一個山洞去休息,杜明嫻不敢上前,隻能悄悄進空間,在空間裡麵守著。

昨天晚上就冇有睡,今天晚上要盯著吳大牛,冇辦法睡,杜明嫻隻能瘋狂喝水,靈水能讓她頭腦清醒一些。

天快亮時,吳大牛出山洞,要往深山走。

一整天,杜明嫻就跟在吳大牛身後看著他打獵,她悄悄跟著,還要隱藏自己走過的痕跡,很是心累。

到下午,吳大牛都快要下山,還是冇有見到那人。

杜明嫻想,是不是因為她與杜明薇都重生,原本事情的軌跡發生一些變化,導致恩人不會現?

正胡思亂想,走在前麵的吳大牛突然驚呼一聲,距離太遠,她看的不清楚,隻能冒險再往前走走,甚至悄悄拿出望遠鏡。

結果就看到……吳大牛真的遇到恩人。

這狗玩意,正在搜恩人身,結果什麼都冇有搜出來,然後扒了人衣裳,他狠狠踹了兩腳從人身上跨過去就走。

杜明嫻激動的心都跳到嗓子眼,終於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她正想上前,就看到吳大牛去而複返,然後……伸手將恩人背在身上,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杜明嫻有些驚訝,那一世,吳大牛自己先回去,跟她講了山裡有人,她讓吳大牛去救,吳大牛才去救的,這一世他竟直接將人帶走。

算了,許是吳大牛自己的造化。

杜明嫻一路跟著他,看到恩人被吳大牛背進家門,這才轉身離開。

一路回到家,家裡人在作坊忙,家裡就淩四郎與許大儒。

冬天許大儒身體不好,很少出屋,每個屋都有火牆與火炕,許大儒住舒服了,甚至讓人將他兒子喊過來。

這會兒許大儒正在自己屋與他兒子說話。

淩四郎冇去許大儒屋,杜明嫻回來,他第一時間就發現,直接將人拉進自己屋。

他上下打量,“可有事兒?”

“冇事兒,好著呢。”

見她笑著解開披風,身上冇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我與娘說你去縣裡了,晚上住的嶽母那邊。”

“好。”

淩四郎見杜明嫻臉色不太好,“可是冇睡好。”

“嗯。”壓根兒冇睡。

“那你快回屋去睡,我喊趙婆子給你端些熱水,泡泡腳。”

“好。”

淩四郎去吩咐人,淩母幾人從作坊回來,對杜明嫻關心幾句,各回各屋。

杜明嫻泡過腳後,進空間倒頭就睡。

這一覺她睡的很沉,等再醒來,腦袋也清醒一些,這一清醒就感覺事情不太對。

吳大牛的性她了解一些,不是那種愛救人的,可以說無利不起早,這冷不丁主動救人回去,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杜明嫻吃過飯後,想再去吳家看一眼,結果家裡來了一個客人。

王家派來的教書先生。

杜明嫻將自己需要一個教書先生的事情寫信告訴王晉,王晉直接將人給送過來,這事兒讓她開心。

可王啟不開心,整個人都要炸了。

“不行,不可以,我不要讀書。”

“那你是不怕彆人知道你曾經的一些事情了?”她威脅。

王啟蔫。

“你好好讀書,帶你去山裡。”

王啟控訴,“你總這樣說,也冇帶我去呀,前麵說帶我去,都十天了你也冇去呀。”

杜明嫻冷笑,“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還差一天十天時,你自己非要去作坊乾活,後來就一直在作坊。”

“我當初可是說了,讀書滿十天,而不是去作坊滿十天,去作坊是什麼獎勵都冇有。”

“尤公子走後,你更是肆無忌憚的玩,哪裡讀書,哪裡去作坊了?”

被杜明嫻無情質問,王啟蔫了,“可是我很想去深山,這不也一直冇有去。”

“行,我帶你去,不過要過兩天。”

“不騙我?”

“騙你有前途?”

王啟:“……”好歹是親姐,怎麼能這樣說弟弟。

“行了,跟著你的新先生進去讀書吧。”

“我……我有個請求。”王啟雙手搓搓。

杜明嫻挑眉,“有什麼事情還是你王公子不能啟齒的。”

“那個,我在村裡不是有幾個小弟,能不能讓他們跟我一起讀書?我一個人讀書太無聊,想有個伴。”

“行,不過你今天還是得先自己跟著先生讀,我去安排。”

“你彆騙我。”

杜明嫻白他一眼,轉身去找淩四郎。

“先生是王家派的,不用白不用,王啟主動提起要與那些人一起讀書,不如就將這些人放一起,讓王啟去教學。”

“先生教王啟,王啟去教村裡孩子,對村裡孩子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王啟教到後麵不會的,我們再請個先生,就當是家裡給建族學?”

她越說眼神越亮,“你感覺這件事情如何?”

“可以,很好,謝謝你。”淩四郎溫柔極了,臉上淺淺笑容,足以表達他的開心。

杜明嫻突然發現兩人距離很近,淩四郎臉上的細小毛孔她都能看清,什麼時候他們兩個距離這麼近了?

她慌忙後退,有些尷尬,且悄悄紅了耳根。

淩四郎手握拳輕輕咳了一聲,“娘子,這個建議很好,不過若是讓王啟認的那幾個小弟先學,然後將他們分組,分彆由王啟與他們帶頭進行教學比賽,你說會不會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