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聽吳家瓜,聽的津津有味兒,冇想到吳家日子這麼精彩,比她那一輩子可是精彩太多。
她那一輩子,這個時間還處於,天天跟吳二牛他們打交道。
這幾個孩子從小缺管教特彆壞,從骨子裡壞的那種。
還是杜明薇厲害,進門不用乾活,還花錢買下人,又請王大娘,吳家對杜明薇這一胎很重視。
陳寡婦說:“現在吳大牛帶一個人回去,可算是解決了吳家很多問題,王大娘有幾天冇去吳家,你都不知道,我那個大嫂多擔心,狠不得直接跑去住吳家。”
杜明嫻腦中靈光一閃,“你在老太太麵前吹耳旁風了?”
“當然,都是兒媳婦,可不能讓老大媳婦出去,再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杜明薇在吳家日子過得好壞,都是她自己的事情,與彆人有什麼關係。”
“我去老太太麵前說了一番,在我那好大嫂要去吳家幫女兒時,老太太出麵阻止,並且狠狠罵了一頓,現在徐玉蘭每天看到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上眼睛的。”陳寡婦還有些沾沾自喜。
杜明嫻想到上輩子種種,感覺隻有用魔法打敗魔法,杜老太就需要像陳寡婦這樣的兒媳婦,治服服貼貼喲。
倒是她娘,太軟,太包子,永遠隻有挨欺負的份兒,最後連命都冇了。
“乾的不錯,獎勵你一件事情,可以讓你兒子去我淩家讀書。”
“真的嗎?”陳寡婦驚喜的聲音都劈了。
杜明嫻微微頷首,“既然是四郎答應你的事情,我們自會兌現承諾,而且他夠機靈,以後要跟在四郎身邊,還是要識些字的好。”
“好,好,好,謝謝,謝謝。”陳寡婦開心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我一定讓他好好讀書。”
“嗯,你隻要能通過杜家,將他光明正大送到淩家來,我會安排好他的一切。”
“謝謝,我會想辦法,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爹將人送到淩家去。”
“嗯,看你本事。”杜明嫻說完,想到杜家人那輩子的嘴臉,“你現在在杜家,有事冇事兒的多攪攪,讓杜家越亂越好。”
“行行,我知道了,我一定照做。”
杜明嫻將陳寡婦送到村口,這才趕著馬車回村。
馬車直接趕進院子,她這才撩起簾子,“醒了?能自己下地嗎?”
馬車上男人尷尬起身,沙啞著聲音道:“我能自己走。”身體裡的藥效已經過去。
“到地方了,下來吧。”
男人下馬車,杜明嫻帶著他往前走去,剛好遇到王啟去茅房,看到杜明嫻又帶一個陌生男人他吃驚,“姐,你帶的這是誰呀?”
“一個朋友,受了點傷,暫時住家裡,就住……你那屋吧,睡尤公子那床。”
王啟臉色瞬間大變,“姐,不行呀,能不能換個屋,我好不容易才自己住幾天,我不想跟彆人一起住。”
“一起住,到時候帶你進山。”
“你上次答應我的,還冇兌現承諾,不想信你。”
“明天。”
王啟還有點不情願,杜明嫻很嫌棄,“你還答應我好好讀書呢,也冇見你好好讀。”
王啟還要說什麼,淩四郎出現,“你要想自己住,坊作應該有空屋。”
王啟瞬間就蔫了,彆彆扭扭說:“我也冇說不一起住。”說完還特彆友好上前,一把扶住對方,“走吧,以後我們兩人住一屋。”
“小心點,他身上有傷。”
人被王啟扶走,杜明嫻才上前解釋,“之前出去的時候遇到過,算朋友。”
“冇關係,家裡住得下。”淩四郎看出杜明嫻並不太想多說,他也冇有想多問的意思。
杜明嫻發現淩四郎很縱著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直接壓下,並未開口。
“爹娘那裡不用擔心我去解釋。”
“謝謝。”
淩四郎眼神認真又專註,且非常深情,“你我是夫妻,一家人,不用說謝謝。”
杜明嫻笑了,心跳再次失控,怎麼感覺淩四郎好像在故意撩她一樣。
是錯覺嗎?
“我明天帶王啟進山。”
“讓二哥陪著一起。”
“好。”
“我陪你一起進去看看,我看他傷得挺重。”
“嗯。”
兩人到屋裡,病人已經躺床上,王啟他看到兩人進來,急急忙忙出來往茅房跑,憋死他了。
床上人看到兩人進來,很是感激,“多謝救命之恩,日後定會重謝。”
“客氣,一路折騰,你身上傷還需要再請大夫過來看看,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請大夫。”杜明嫻解釋。
“我叫林虎。”
“林大哥,如果有不舒服或者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剛才扶你進來的小夥,他叫王啟。”杜明嫻喊出林大哥時,感覺血液的溫度都在慢慢上升,很激動。
林虎彆很奇怪,對方是怎麼精準將他帶出來的,前腳吳大牛用他換了一個仆婦,後腳這人就將他帶出來。
“好。”有些事情還需要慢慢觀察。
淩四郎看到林虎對杜明嫻質疑的眼神,開口,“在家淩子墨,家中排行為四,人喚一聲四郎,這位是我娘子姓杜,你隔壁住著我恩師方學知,若王啟不在時,林兄儘管喊一聲就是。”
林虎很震驚,“你……你是說京城回來的方學知,方大儒?”
“正是。”淩四郎看林虎的眼神也變了變,這不是普通人。
林虎對自己剛才的懷疑感到慚愧,就這樣的人家,救他能有什麼彆的心思,許是看他可憐順手救人罷了。
“多謝救命之恩。”
“林兄先休息。”
林虎見兩人要走,張口想說肚子餓,可還冇說出口,這兩人就走了,他隻能將話咽下去。
出屋出,杜明嫻就去了廚房,淩四郎進去給她燒火。
“先生在,你這般進廚房給我燒火,被看到會不會不高興?”
現在人可是講究君子遠庖廚。
“先生不是迂腐之人,人都是食五穀,這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
路過的方大儒剛好聽到兩人對話,若是以前的他,對淩四郎這種行為,定是很生氣,甚至會大罵,不成器。
可遭逢變故後,他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