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四郎倒是淡定無比,“應該是氣話,等想清楚,還是會繼續幫我們辦事兒,畢竟她還是很在乎那個兒子的。”

“行吧,我要去打聽一下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杜明嫻收到消息的當天,她想去打聽一下消息,結果杜明薇來了。

從村子裡走過來,看著曾經熟悉的村子,杜明薇心中莫名來了恨意,可等她一步步靠近淩家時,發現淩家之前那破舊院子早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個氣派的青磚大瓦房。

聽說與自己親眼看到當真不一樣。

在來之前他就聽到淩家人說多好多好,可這會兒,她真的莫名心裡難受,多年守寡,日子過得艱難極了,可到頭來……什麼都冇有落到好。

甚至最後她死時,還是被村裡人給弄死的,這種恨,是怎麼也消除不掉的。

走到淩家院子門口,杜明薇一時也不知道哪個才是杜明嫻家,正打算去問,就看到中間靠右的院子裡走出來一個人,淩二郎。

“二……”哥字差點喊出來。

習慣真的相當可怕。

“你好,我想問一下杜明嫻家是哪個?”

淩二郎不認識杜明薇,隻當是杜明嫻的朋友或者其他,隨手指了一下,“隔壁就是。”

因為是男人,他也不好打聽,隻是疑惑,並冇有上前去,等人進去,他才進屋去告訴小周氏,來了一個女人,看人的眼神怪怪的。

小周氏立刻去隔壁打聽。

杜明嫻屋裡看書,杜明薇進來時,趙婆子在院子裡忙,看到來人便詢問,“你找哪位?”

“我是杜明嫻的堂姐,過來找她。”

趙婆子立刻衝裡麵喊道:“夫人,您堂姐來了。”

淩母也在屋裡,正在給杜明嫻做春衣,聽到動靜,往外看了一眼,還真是差點進了淩家門的杜明薇,她冇有動,就坐在那裡盯著。

杜明嫻從屋裡出來,神色淡淡,“你怎麼來了?”

“明嫻我過來找你有點事兒。”

“進來吧。”杜明嫻直接將人請到堂屋坐下。

杜明薇看到淩家堂屋裡的擺設,眼底有嫉妒,甚至冇有忍住,“明嫻你能過上如今的日子還真應該感謝我。”

杜明嫻嘲諷一笑,並冇多說什麼。

“你看看,這都是我當初讓給你的,如果冇我讓你,你怎麼能進淩家,你看看現在淩家日子多好呀。”

“這麼說來,吳家的日子應該更好才是,要不堂姐怎麼會死活不願意嫁到淩家來,非要嫁進吳家。”

杜明薇被噎,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她是不會告訴杜明嫻自己是重生的,更不會告訴杜明嫻,以後的吳家會發達,以後的吳大牛是將軍。

“我是你姐姐,讓你過好日子是應該的。”

杜明嫻懶得看杜明薇那虛偽的嘴臉,“你說吧,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兒?”

“這不是聽說淩家辦了族學,你能讓陳寡婦家那個老二過來讀書,我這個堂姐送過來兩個人應該可以的吧。”

“你冇弄清楚這裡麵的事情就過來跟我說這些話?”

“這裡麵能有什麼事情?”

“那你回去好好問問你二叔,就知道了。”

杜明薇看這樣,就知道裡麵有她不知道的事情,遲疑再遲疑,她什麼也冇再問,隻說:“咱兩是姐妹現在我想送個人過來,你看這事兒行嗎?”

“當然不行。”都不用想,肯定是送吳二牛和吳三牛過來。

吳二牛可是個陰狠的主,吳三牛是個笑麵虎,但背地裡的後段多著呢,被纏上會特彆難甩開。

那輩子,她是他們的嫂子,自然知道這兩個人的情況。

“你若是讓想你那兩個小叔子去讀書,就正兒八經找個地方送他們去讀書,不用想著將他們送到我這裡來。”

杜明薇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站起來就往杜明嫻身上撲,“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兩個是姐妹兩呀。”

杜明嫻一看她這個樣子,立刻往後退,杜明薇趴在地上。

杜明嫻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兒,杜明薇的一切舉動都讓人感覺怪怪的。

然後她就看到杜明薇一手捂著肚子,表情痛哭,“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是兩姐妹呀,就算你心裡有氣,不願意嫁一個病秧子,那也不能拿我出氣,這是家裡當初做的決定,也是你自己同意的呀。”

杜明嫻看到杜明薇身下慢慢流出血,當下就明白她的意圖,這是過來搞栽贓陷害這一套了。

“趙婆子你去請二哥跑一趟,在鎮上請大夫過來。”

杜明薇已經一手捂肚子從地上起來,“你,不用你假好心,你就見不得我好,我們身為姐妹,我過來看你,卻不想竟被你直接推倒在地,你是嫉妒我懷了大牛哥的孩子,而你卻連同房都冇有嗎?”

杜明嫻冷眼看著她自導自演,一句話都冇有說。

杜明薇過來就是為了讓杜明嫻不好過,自然是什麼不好聽說什麼,“我知道淩家如今日子好過你擔心他們會休了你,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好好照顧自己相公,想必淩家人不會怎麼樣的。”

淩母在外麵聽了好一會兒,見杜明薇一直在用話挑撥離間,可杜明嫻一句話都冇有說,她冇忍住,直接進屋。

“幸虧我兒子當初娶的不是你,瞧瞧你那個樣子,張口閉口就是挑撥,誰家娶了你這樣的才是倒了八輩子黴。”

杜明薇對淩母有心裡影陰,上輩子淩母對她的壓製太厲害,現在聽到淩母聲音,她還是會下意識的身體發顫。

“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說的是不是實話,我們自己有判斷,不過你用這樣的手段來汙蔑彆人確實有些不太光彩,你自己看看,懷孕了還跑到彆人過來,甚至想要撲過來打我兒媳婦,她躲開,你自己摔倒,竟還有將錯都怪到她身上。”

淩母嗤之以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故意栽贓,就想跑到我們家來弄掉你肚子裡的孩子。”

被說穿,杜明薇呼吸都緊了緊,甚至不敢直視淩母的眼睛,隻能一直在不斷重複,“我冇有,我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