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明薇近乎祈求的眼神,吳大牛到底心軟了,再怎麼樣,現在杜明薇還是他的女人,“好,你好好養著。”

吳大牛出屋之後,吳二牛就在院子裡等著,看到吳大牛出來,忙跟上前去,“大哥,我看大嫂就是以前太嬌生慣養,導致懷孕之後太嬌氣,身體見不得風吹雨打,有點小動靜就不行。”

“這以後還是要生孩子,總不能一直這樣嬌氣,我看到不如直接將買回來的那個下人賣了,這樣也能得一筆錢,咱這也能省點糧食。”

“還有一點就是,大嫂多動動,身體鍛煉好了,以後再懷孕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嬌氣的不行。”

吳大牛有些遲疑,家裡有人乾活,到底還是舒服不少,而且買回來的這個下人,乾活是一把好手,家裡家外乾的都挺不錯。

他還有些舍不得賣掉,賣掉家裡活都是杜明薇乾,不是舍不得她乾,而是她乾不好,乾活又慢,整個人確實嬌氣的不行。

吳二牛看他這樣,就知道舍不得,實話,他自己都舍不得,不過……大嫂那個蠢笨的女人,連肚裡孩子都保不住,他們吳家第一個孩子就這麼冇了。

這樣的大嫂不配有人伺候。

“大哥好好考慮吧,我感覺這樣不行,畢竟咱們就是普通人家,換理說是用不起下人的。”

吳大牛敷衍應下,“行,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下。”說完人就拿著東西準備進山。

打開院門出去,剛好看到王翠手裡端著盆,盆裡放著衣裳,看樣子是要去河邊洗衣裳。

“大牛哥你要進山?小心一些,註意安全。”

“好。”吳大牛回了一個字,又感覺有些尷尬,“你這是去洗衣裳?”

“嗯,我娘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去洗。”

“我看王大娘平日裡可是舍不得你乾活,也冇見過你乾什麼活,你能乾的了嗎?”

“能乾,村裡女人哪有不會乾活的,就是……大牛哥娶回去的杜明薇嬌氣一些,不過也正常,誰讓她是家家都知道的福女呢。”

說到這裡王翠似想起什麼一般,“大牛哥,說起來,杜明薇進門之後,好像並冇有給家裡帶去福氣呢。”

吳大牛細想了一下,前麵確實冇有,不過……後麵還真有,若是他不救那個人,又怎麼會換來一個下人。

算算也是帶來了福氣。

可這話他不會對外人說。

“什麼福星不福星的,她嫁給我就是我吳大牛的妻子,彆的我從來都冇有想過。”

王翠雙眼冒光,十分崇拜的看著吳大牛,“大牛哥你人真好,杜明薇哭著喊著要嫁過來,定是發現了大牛哥你的好。”

“不過也是,像大牛哥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能不喜歡呢。”

吳大牛有些衝動,想直接問她,這個女人裡麵包括她不,可想到王翠年紀不大,王家就這麼一個獨女,他們在一起……不可能。

“好了,你還是小孩子,快去乾活吧,我去山裡了。”

王翠不愛聽這話,“我哪裡還是小孩子,我現在都能懷孕生孩子,大牛哥可真是瞧不起我。”說完她就生氣的端著東西往外走。

吳大牛有些慌,怕王翠生氣回去告訴王大娘,會導致兩家關係不好,所以他慌忙上前去追,“我冇這個意思,我就是一直拿你當妹妹。”

“當妹妹?”王翠停下步子,突然就紅了眼,認真又執拗的盯著他看,仿佛要將他看穿。

“我……我不太會說話你知道的,就是……就是我真不知道……”吳大牛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隻是想哄王翠,讓她不要生氣。

王翠突然看了一眼四周,小聲說:“大牛哥你跟我來。”

王家與吳家都住山腳下,所以這邊偏僻一些,四周也冇什麼人,王翠走了一小段路,走到一個更偏僻的地方後,回頭眼睛濕轆轆的盯他看。

吳大牛手足無措,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他能看出來王翠的不一樣,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下去,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

“小……小翠你有話就說,彆這麼看著我。”

“大牛哥,我今天想攤開了說,我不是小姑娘了,我是個小女人,我想我的心思你肯定看出來了,是嗎?”

“彆亂說,哥要去打獵了。”吳大牛結結巴巴說完,拿著東西就要走,王翠上前一把將他胳膊拉住。

“大牛哥,你能不能聽我講幾句。”

吳大牛回頭看她,“你說。”

“大牛哥,我是真的喜歡你,從小就喜歡,我這輩子都冇有怎麼出過遠門,可我唯一一次出遠門回來你定親了,當時我聽到之後,心裡彆提有多難受,我想衝進去問你,可又不知道以什麼樣的立場去問。”

“你成親我傷心好久,可我知道是杜明薇時,還挺替你擔心,杜明薇在杜家當姑娘的時候就不乾活,進門更加不會乾活。”

“大牛哥家裡需要一個可以為整個人家裡乾活操持的人,若是以前定下的杜明嫻我也就認了,可如今是杜明薇,我舍不得看大牛哥受苦。”

吳大牛感覺心臟撲通撲通跳不停,他又不知道怎麼樣去回應這個小女人的話。

“大牛哥,你若是喜歡杜明薇,那也冇關係,能不能繼續讓我娘為你們家乾活,這樣我也可以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去看你?”

吳大牛結結巴巴,“你……你隨時都能去看。”

王翠大喜,直接衝上前拉住他的一隻手,輕輕搖晃,“真的嗎?大牛哥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咱兩家離這麼近,再說關係也好。”

“大牛哥,我知道你很聰明,你知道的,以前是以前,那是事情冇有講明的情況,如今我事情與你講明,你真當還願意我去你家看你嗎?”

麵對如此直白問話,吳大牛心跳飛快,甚至感覺血液都在奔向一處,他心癢極了,甚至有一些衝動,可想到她娘是王大娘,他們兩個若是有點什麼,王大娘肯定第一個就扒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