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個四五十左右的男人,挺著大肚子一路小跑過來,氣都喘不均就被孫老太太著搖,“寶你快救救強子,他還是個孩子,他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杜明嫻感覺三觀再一次被刷新,還有這樣的人。
男人差點被自己老娘給勒死,好不容易才將人推開,深深喘了好幾口氣,這才上前拉過官差頭頭說:“我們去邊上說。”
官差頭頭想走,杜明嫻故意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當著大家麵說,該不會是想給官府賄賂,到時候將人放了吧,那死掉的姑娘,誰給她審冤。”
官差本想過去,被人這樣喊,哪裡還敢,慌忙推開孫父,“有話就說,彆這樣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杜明嫻看到孫父眼底的不悅,甚至帶了殺氣。
“浩強你好好在裡麵待著,大人查清楚真向會還你一個清白,你不要在裡麵亂說話哈,等著爹救你。”
“爹,你可要快點,我受不了牢裡的苦,要不你給我送兩個女人進去一起陪著我也行。”
孫父沉思片刻之後搖頭,“不行,爹冇那個本事給裡麵送人,你還是自己在裡麵待著吧。”
杜明嫻驚掉下巴,這不虧是愛好相同的兩個人,聽聽這話說的,還送女人,倒底……有冇有將牢房當回事兒。
孫浩強被關進去,孫父離開。
杜明嫻想了想悄悄跟上孫父,隻見孫父繞了一圈,直接繞到後門,敲開門,得到回應後,安安靜靜站在門口等著通傳。
杜明嫻不得不佩服這個才狐狸,明知道前麵有人盯著,就立刻繞到後門,可見官府這邊與孫家是認識的,而且很熟悉。
這樣的話,那孫浩強被放出來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做為仇人,她是不想讓孫家好過,更不想讓孫浩強出來,可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冇有殺人。
遲疑再三,她悄悄離開去了春樓,春樓被保護起來,命案現場更是不能進去。
杜明嫻悄悄從窗戶進去,小心翼翼查看一番,發現還真是……很奇怪,百分之八十就是孫浩強動的手。
可還有一點就是奇怪的點,死者死前似乎冇有爭紮,這一點有點不太合理。
就算在死者死前,給對方喂了什麼藥,可刀子進肉體是會有感覺的,死者肯定會爭紮才對。
這裡冇有看到爭紮,門是關著的,裡麵隻有他們兩個人,並冇有彆的出入口,所以孫浩強,這不會是被人下了套吧。
要麼就是那個姑娘自殺,嫁禍給孫浩強。
要麼就是他殺的,可能用了彆的手段,導致死者死前都冇有爭紮一下,就直接死了。
知道孫浩強並不無辜,杜明嫻就不太想讓人出來,她又反回到衙門。
後門已經冇了孫父身影,她悄悄進去找,好久都冇有找到人,還以為今天運氣不好,結果……竟年到孫父從一個小屋裡出來。
那個小屋裡出來的是……一個女人,一個打扮貴氣的女人。
杜明嫻也是在京城生活過的,更在將軍府主母,對於一些事情有基本判斷,她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是妾。
能在這裡的妾,肯定是大人的,難不成孫父與這個女人有染?
持懷疑,她悄悄上前去,很快就看到妾帶著丫鬟一走三扭的去到前麵,當真是知縣大人。
妾進去後,先撒嬌說家裡悶的慌,才帶著丫鬟過來,然後又說聽到了熱鬨,看到孫家事兒。
知縣大人將案情講給她聽。
“這事兒肯定是孫家那個大小子乾的,你不要為他們求情,這次的事情很多人看著,我就算想包庇也不行。”
“老爺,這點事情我還能不知道,雖說我與孫家點親戚關係在,可你知道的,我與孫家從來都不來往。”
知縣大人很開心妾能這樣說,若是妾過來是求他放人,那他才會真的為難,“你果然是最貼心的一個。”
“那當然,我要永遠做大人身邊最貼心的那個。”
“行了,時辰不早,你也早些回去,不要在這裡待著了。”
“好,那大人也要註意休息,妾回去在家裡等著。”
兩人發開,杜明嫻遲疑再三,還是跟著妾走了,妾走路那是真的一走三扭,感覺她一個女人都喜歡看這位走路。
風情萬種的感覺。
妾出衙門後,就直接往一個茶樓走去,然後上了二樓包房。
杜明嫻要了隔壁的,但……這茶樓的隔音效果很好,她是什麼都聽不見,隻能悄悄將窗戶打開一點點。
妾的丫鬟出去了,冇多久孫父就來了,兩人在包廂裡說話。
杜明嫻想聽,可是真的一點也聽不到,最後隻能淡定坐下喝茶。
許久,先出來的是孫父,臉上表情看不出來什麼,直到妾出來時,杜明嫻明顯感覺這個妾重新梳過頭發。
還是之前的發髻,但簪子弄錯了方向。
杜明嫻可以肯定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麼,一路跟著妾回到家裡,妾很淡定的跟主母行過禮,然後乖巧回答,她去衙門陪著大人。
一句都不有提茶樓的事情。
妾回到院子,下人都退下,那個妾的丫鬟才忍不住小聲詢問,“姨娘真的要管這件事情?可孫公子這次犯的是殺人的案子還被抓住,許多人都知道,若是輕判什麼的,到時候會被人發現。”
“放心好了,我隻是提兩句,具體最後是什麼結果,那就不是我能控製的,我可不管。”妾心情很不錯,“雖然我與孫家有點關係,每個月他也會給我銀子花,可我到底冇有進孫家,孫家事情我不想管。”
“但你答應了孫老爺,一定將人放了怎麼辦?”
“先看看案情推動再說,孫老爺自己也說會想辦法給大人送錢,如果大人真收了銀錢,那還有我什麼事情,我什麼事情都不用做,落個好名聲就是。”
“姨娘就是聰明,希望孫老爺能夠聰明點,這次多給點銀子。”
妾以輕搖頭,“恐怕難,倒也不是他不想給,隻是他拿不出來,這麼多年被王家押著,對於酒的事情,他孤註一擲,可到頭來,還是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