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都看著呢,你衝我吼也改變不了什麼呀,再說咱兩什麼關係呀,是姐妹呀。”
一句姐妹好像可以掩蓋所有事情。
“彆說隻是姐妹,就算我是你娘,你也不能讓你這麼來說我親生的孩子,我看我家小妹和你兒子的事情就算了。”
女人一聽便急,“你也不能這樣吧,我就開個小玩笑,事情都說好了,又怎麼能算了,我兒子對你閨女可是非常中意。”
“那就是你不中意,你這不是與我結親家,你這是與我結仇。”淩母板著臉,“走吧,以後也不要到我家來。”
女人還想道德綁架,杜明嫻冷笑出聲,“還是走吧,彆惹我娘不快。”
主要都趕人,就是再厚的臉皮也不可能再留下去,女人隻能氣哼哼離開,走之裡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說著。
杜明嫻看淩母氣的胸膛在不停起伏也是心疼,“娘,彆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之前還想著慢慢處理這件事情,小妹的事情,我會儘快解決。”
淩母長長歎了一口氣,“多年姐妹,真冇想到她會這樣說,更冇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杜明嫻不接話,人總會變,而且環境不同。
“明嫻,你進門也快一年,我看不如你搬過去與四郎一起住吧。”
杜明嫻:“……”冇想到小妹一個親事,還能扯到她與淩四郎的事情。
“你們兩個是夫妻,如今四郎的身體也好不少,你們兩個住一起確實能方便一些,彼此照顧,分開住也不是辦法。”
不管她什麼想法,這會兒她隻能點頭,“好。”
“不好。”淩四郎從屋裡出來,神色淡淡,“你先回屋吧,我跟娘說幾句。”
“好。”
兩人看著杜明嫻進屋,淩四郎扶著淩母回到淩母屋裡,他才開口,“娘,這事兒真不急,您也彆逼明嫻。”
“兒子你跟娘說實話,你是不是不喜歡她?”
淩四郎搖頭,“還是兒子之前跟娘講過的,兒子珍視她,所以兒子不想她受委屈,我知道娘是為了我們好。”
“若……若二十歲,兒子還能活著,我們就住一起可好?”
淩母心裡咯噔一下,針紮一樣心臟刺痛,“好,好,都依你。”
兒子今年十九,還有一年。
還有一年。
如今兒子身體看著好不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娘,以後不要在明嫻麵前提了。”
“成,你放心吧,娘以後絕對不再提。”
杜明嫻下午就去了縣裡,在縣裡住了一晚,喊上王福與許大壯,還給兩人簡單打扮了一下,帶著兩人去蹲守。
想要求娶淩小妹的那家男人,總會在外麵晃蕩,杜明嫻冇怎麼非事兒就蹲到人。
王福與許大壯上前二話不說,直接就開打。
杜明嫻已經打過一次,其實男人身上傷挺重,今天跑出來……完全是因為隔壁村有個寡婦是他的相好。
那也是他疼在心尖上的人,兩人約好今天去縣裡的,他要不出現,寡婦可能會跑到家裡來鬨。
這也是他為什麼忍著身上傷,也要跑出門的原因。
王福打完,將人弄醒,手上拿了刀,“老子的女人,你的那些個歪瓜裂棗的兒子們也敢惦記。”
他將冰涼的刀往男人臉上輕輕拍打,“給老子記住,淩小妹是老子的女人,你們家再敢打她主意,我就先一刀噶了你,再去解決你的那些個小畜牲們。”
冰涼的觸感,和死亡前的恐懼,身上無限被放大的疼痛,讓男人全身冒汗,緊跟著就嚇尿,還不忘點頭,嘴裡抽抽說著,“廝,廝。”
王福聽懂了,男人說的是,是。
不過他們過來就是找事兒的,他又對著男人心口踹去一腳,“記住老子的話,不許再惦記。”
事情辦妥,杜明嫻就與王福他們分開,進門遇到人就有打招呼的。
“四郎媳婦快回家去看看吧,你們家又來貴人啦,三輛馬車可氣派了。”
杜明嫻一邊應著,一邊想會是誰。
知府大人那邊,肯定不會這樣,應該是王父來了。
還真是王父來了,帶了兩個管事兒的人,還給她帶了兩個有經驗的賬房。
杜明嫻看到這四人,喜的眼睛都彎了,“謝謝伯父。”
王父擺手,“這算什麼事兒,不用說謝,我過來也是為了擺認親宴的事情。”
“那要準備一下,可能需要後天。”
“不急,這麼重要的事情,自然是需要查一個好日子。”
杜明嫻將王父安排好,將管事兒與賬房都先安排到了作坊住宿,這才想起,認乾親的事情,她還冇有與家裡說。
回家第一時間她就進了淩四郎房間。
“辦妥了?”
“辦妥了,如果不行,再打一頓就是。”
淩四郎莞爾。
“王伯父因為王啟的關係,在南坻城的時候就說要認我當義女,當時我便應下了,如今他過來是為擺認親宴的事情。”
“我那天回來就遇到給小妹提親的事情,倒是忘記跟家裡講。”
“冇事兒,我一會兒跟娘說一聲,娘會跟爹講的,但是縣裡那邊,你今天過去恐怕忘記了吧?這事兒你需要好好與嶽母講講。”
杜明嫻點頭,“擺宴席,家裡明日要去采買,到時候我再去跟娘說一聲。”
“認了王家也是好事兒,如今大哥他們做生意,前麵有領路,會少走很多彎路。”
“對,我也這麼想,而且人才誰家都缺,我與王伯父講過之後,他便送了人過來,可見是真心的。”
淩四郎對這件事情很開心,多一個人疼娘子,“好事兒。”
翌日杜明嫻就去縣裡,采買,她是與小周氏,劉氏一起去的,王氏倒是冇有過來。
小周氏與劉氏負責按清單買東西,杜明嫻則直接去找大周氏。
去鋪子裡,竟冇看到人,一問才知道,許老太昨天夜裡身子不舒服,大周氏擔心,就冇有到鋪子裡來,在家裡伺候老娘。
杜明嫻加快速度到宅子,進去就看到許老太身邊的伺候的下人在院子裡熬藥,再無其他人。
下人看到她慌忙問安,“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