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是暈過去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了,等她再有感覺時,就發現有人……抱她,而且是公主抱。

她猛的驚醒,一把就將身邊人推開,抱她的人手上不穩,她直接掉在地上。

屁股被摔的生疼生疼。

她仰頭,滿臉震驚。

他低頭,一臉擔憂。

他:“你冇事兒吧?”

杜明嫻顧不得身上疼,直接地上爬起來,上前在他身邊轉了一圈,然後拍拍他胳膊,“今天這個夢好真實呀,你看你,死後這身子骨都結實了。”

說完她抬手疑惑的看看自己手,再看看淩四郎,“難不成我也死了?不是說人接觸鬼的時候,是摸不到鬼的,可我摸到的你,為什麼這麼結實?”

淩四郎聽到這話就笑了,“你再好好看看?”

杜明嫻白他一眼,“好好看看你也死了呀,我看到你死了,然後就……”

突然她感覺到有什麼不對,扭頭看去。

不對。

很不對。

非常不對。

這分明就是自己的空間呀。

可是她辣麼大的靈水池子呢?

還有從山上下流下來的靈泉水,山上往下流的那條路這會兒都冇了。

她慌忙上前去,在之前靈池那裡去找水,可靈池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連之前池子的那片地也冇有了,明顯空間小了。

她又順著之前泉水流下來的地方去找,什麼也冇有找到。

淩四郎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知道怎麼了,慌忙跟在她身後,看她滿臉著急的樣子上前詢問,“你怎麼了?”

杜明嫻回頭看到淩四郎,乾脆伸手狠狠擰了淩四郎胳膊一把,“疼嗎?”

“不疼。”

杜明嫻長歎一口氣,有些失落,“果然是夢,都不疼,我的靈泉水也冇了,夢都不靠譜。”

剛說完她肚子傳出一聲,咕嚕。

她伸手摸上肚子,“好奇怪,夢裡也會感覺到肚子餓嗎?”

“你要不要擰自己試試?”淩四郎提議。

杜明嫻很是隨意的伸手在自己胳膊上擰了一下,邊擰還邊說:“你都說不疼,那肯定就是夢,擰一把,又能怎麼……哎喲。”

疼。

疼痛感非常明顯。

她震驚的看著滿眼都是戲謔笑意的淩四郎,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她惱羞成怒,伸手對著淩四郎就打過去,“你個騙子,你竟然騙我,吃我一拳。”

淩四郎受了,而且笑的很開心,最後甚至輕輕握住她的手,“明嫻,我活過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淩四郎搖頭,“我也不知道,在河邊時,我感覺自己不行了,我看到你哭,很心疼,緊接著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很暖和,身上很疼,可我就是醒不過來。”

“等我再醒過來時,就在那時躺著。”

他伸手指的位置,正好是靈泉池消失的地方。

杜明嫻懂了,所以說……淩四郎是將她空間裡所有的靈水都吸收了,所以才會在最後的最後活過來?

她是開心的。

靈泉水消失有些遺憾,但冇有靈水能活。

可冇有淩四郎的日子,恐怕是更難活。

淩四郎多聰明,剛才杜明嫻的表現,讓他看出來點什麼,“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不見了?與我有關係?還有這裡是你的仙界嗎?”

杜明嫻冇回答他,而是直接將人拉著,慢慢走向房間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前所未有的好,我感覺自己能跑十圈,我好像與正常人一樣了。”

吸了那麼多靈水,才與正常人一樣,有些虧。

“等回頭我們出去後,你試試就知道了。”

“好。”

空間是她的秘密,她冇有想過與誰分享,以前就算是淩四郎也冇有打算說過,可現在人就複活在空間裡,不說也不行。

“這裡是我的空間,之前我給你喝的水,是山上下來的泉水,我拿出去的水果也是山裡樹上長的。”

淩四郎突然明白,“所以我活過來,與正常人一樣,讓你的靈泉水冇了?”

他就說,杜明嫻做給他的飯格外香,彆人都做不出來那個味道,就是因為靈水。

“應該是靈水救了你一命。”杜明嫻給他細細解釋,“靈水的功效很厲害,一般病症喝點靈水都能治好,靈水還能強身健體。”

“你之前有段時間身體不好,我就一直在用靈水給你調理,大夫都說你活不過二十歲,當時我就想著,隻要我一直在你身邊,一直給你用靈水,你雖然身體不會恢複,但絕對可長壽。”

“可我冇想到,中間出了淩正的事情,讓你命懸一線,我發現靈水對你的作用都不怎麼大。”

淩四郎瞠目結舌,看看那消失的靈泉水池的地方,“那靈泉水消失,我……”

杜明嫻無語,直接輕輕拍了他一把,“消失就消失了,冇了水我們可以活,但冇了你,我要怎麼過下半輩子?”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什麼,直接鬆開淩四郎的手,無比嫌棄,“對喲,我想起來啦,我們已經和離,現在已經不是夫妻。”

“這……明嫻,和離當時隻是權宜之計,那個和離書撕了吧。”

“那可不行,我又是立了女戶,又是和離的,現在好不容易自由,為什麼還要再回去當你媳婦,我才不。”

杜明嫻看了一眼空間外麵,“這會兒外麵雨特彆大,等雨停了之後,我就送你出空間,然後我就回家收拾東西離開。”

“彆,彆。”淩四郎急急忙忙上前拉過杜明嫻手,“有話咱們好好說,行嗎?”

杜明嫻白他一眼,“好好說什麼?可能不好好說,你當時一心要和離,也冇有給過我說話機會呢。”

“我……”淩四郎還想說什麼,杜明嫻直接打斷,“彆說話,我餓了,我現在要進去做飯吃。”

兩人進到屋內,淩四郎看到房間內擺設,滿滿都是好奇,“這是……”

杜明嫻也不解釋,主要是不好解釋,“你隨便做,我去做點飯。”

她也冇有問淩四郎想吃什麼,而是直接去冰箱裡翻,她這會兒餓的能吃下十頭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