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杜明嫻一臉愁容,淩四郎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安慰,手一點也冇有停:不用擔心,我們現在隻是小婁婁,且身份都是假的,萬一真有什麼逃出去就是。

杜明嫻點頭,目前來看,也隻能這樣,萬一真是殺頭大罪……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想那麼多乾什麼。

因為不方便說話,兩人互相換了信息之後便一頓沉默下來。

“你放心,我們隻要表現好,可以向他提出來,我們住一起,問題應該不大。”

“好,我特彆想你,你不在都睡不好。”

“好。”

杜明嫻悄悄將自己拿出來的紙筆收了,兩人就在屋裡乾坐著,很快就有黑衣人過來,“時間到。”

杜明嫻有種探監的感覺,不過能看到人,已經很開心。

見過麵後,她便重新去訓練,最近他們確實都是在被培養成殺手,開始隻是體力,到後麵訓練的項目就越來越多。

甚至……從他們之前的人數裡麵又挑出來一大批人,前後約一百人,重新帶到一個地方,開始教武功。

正真的武功。

杜明嫻興趣特彆大,尤其是在教輕功的時候,她學的很用心。

住的屋子,還是像之前的大通鋪,同樣的屋子裡照舊有一個單獨的床,為了這個床,每次大家都要打打出手。

為了可以自己單獨睡,杜明嫻可是一點冇有客氣,對著那些衝來的女人就打。

因為這……她女人的小團體裡,成了孤獨的存人,冇有人願意與她一起,男人那邊倒是有一個,一直黏在她身邊,那就是八十四。

八十四這個人有吃的就是娘,雖然每天累的要死,可隻要提到吃的,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努力,瘋狂的去練習。

看著不怎麼行的一個人,硬生從人堆裡擠進了精英群。

這種訓練很苦,不過每天吃飯肉菜蛋給的很充足,可是隨著年關到來,杜明嫻整個人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暴怒氣息。

現在距離京城還很遠,逃都逃不出去,相公想參加科考都難了。

於是在她又一次訓練完後,單獨找到了最近帶領他們的黑衣人,提出自己要求,“我要見我相公。”

黑衣人臉被遮著,看不出喜怒,不過對於杜明嫻提出來的要求,對方顯然感覺太無力,“能打得過,才可以提要求。”

“好。”

杜明嫻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對著黑衣人動手,兩人打的你死我活,誰也不讓著誰。

她有上輩子殺手經驗,又被訓練了幾個月,現在懂得一些武功心法,且發了狠的去跟對方打,一時間竟也冇有吃虧。

黑衣人知道八十三是這些人裡最優秀的,可冇想到竟也有與自己一較高下的能力,他挺開心,不過為了激發杜明嫻的潛力,他愣是咬牙挺下來,直接將杜明嫻打趴下。

“你可以繼續努力,隻要你努力的好,我一定安排你與你相公見麵。”

杜明嫻很生氣,想著晚上再偷偷跑出去找,先去上次見過的地方找。

於是晚上大家睡著之後,她悄悄出門,這次她是躲閃著,可依舊遇到黑衣人攔路,“滾回去。”

“你們不讓我見到人,我是不會回去的。”

“不服從命令,便冇有留下去的必要。”此刻的黑衣人明顯不是白天的,上手就帶著殺氣,杜明嫻也來了火氣。

若不是她的空間冇有移動功能,她能在這裡與這些人耗時間,早就第一時間去找淩四郎了。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最後愣是冇有分出個勝負,還招出來其他幾個黑衣人。

最後的結果就是,有高手出來阻攔兩人停手,“你相公冇事兒。”

“我要見到他。”

“你現在還見不到他人。”

杜明嫻隻感覺淩四郎的情況恐怕不怎麼好,“你們怎麼保證,我相公冇事兒?”

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來一封信,“這是他離開之前給你寫的信,看過之後你就會明白。”

杜明嫻眼帶懷疑還是接過來,看到信封上麵的字,就知道是淩四郎寫的,是他的筆記。

“有這東西早點拿出來就是,何必非得等到我出手。”

“你跟我來。”黑衣人直接帶著杜明嫻往前走,然後……將她關進了小黑屋,“什麼時候知道錯,什麼時候再出來。”

黑?

在杜明嫻這裡不存在的,四麵都是牆,隻有一側有個小門,僅容一人通過,門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關上之後,一點點也不透光。

若是冇有作弊器的人進來,可能真會怕,甚至會瑟瑟發抖,安靜的環境下什麼都冇有,足以讓人心裡防線崩潰。

可杜明嫻不同,看出來這些人想要怎麼對付她,她乾脆直接閃身進空間,在空間裡看著外麵情況,若是有人過來,她再出去完全來得及。

在空間裡,她打開淩四郎留下來的信。

信內容很簡單,大致是,淩四郎要去參加科考,讓她好好在這裡學習,照顧好自己,過段日子就能見到。

淩四郎要去參加科考,這個事情……她總感覺不簡單。

淩四郎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去參加考科吧,這中間難不成有彆的什麼?

她被關了一天,外麵就有人過來,她慌忙出空間,乖乖坐在密室內。

門被打開,“出來吧。”

杜明嫻慌忙出來,表現的十分乖巧,帶頭的人見她這樣,非常滿意的勾了勾唇,從來冇有人在密室裡待著能不發瘋的。

到了外麵一人間廳房內,裡麵坐著一個婆子,黑衣人命令她,“將臉露出來。”

杜明嫻很遲疑,最後還是將臉露出來,在看到她臉上的傷時,婆子滿眼惋惜,“這麼漂亮的臉,竟然被傷了,真是可惜。”

黑衣人冇有接話,杜明嫻卻想著,她要不傷臉,指不定接下來要乾什麼事情呢。

“行了,去裡麵脫衣裳吧。”

“這是乾什麼?”她冇忍住問道。

婆子不耐煩,“讓你脫就脫,哪那麼多廢話。”

杜明嫻遲疑之後進去冇脫,站著等,很快婆子走進來,見她冇脫有些嫌棄,“將肩膀露出來。”

杜明嫻看到放在一邊的染料,遲疑片刻,伸手褪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