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杜明嫻的話打底,後有馮夫人慌張又驚訝的表情,都不是傻子,跟著過來的人,一眼就發出事情不對勁兒。
杜明嫻倒是很無辜的問了一句,“夫人,我……我不能在這裡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馮夫人想扯慌,可看到杜明嫻身後跟著那麼多人,冷不丁的,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程錦雲先一步開口,“馮夫人,我們是過來找我表妹的。”
“你表妹?”
“聞家二小姐。”
這時院子裡傳出來女人的驚聲,人群中的女人基本都是小姑娘,冇人能聽出來,但男人裡麵有院裡有通房的,對這些事情多少懂些。
聽到這叫聲,他們的眼睛立刻放光,瞬間就有些激動起來。
馮夫人聽到聞家二小姐時,也反應過來,裡麵跟兒子鬼混的女人,可能就是聞家二小姐,突然她眼神就亮了。
之前定下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大小姐,那是因為兒子喜歡,冇辦法,她才勉強同意。
如今兒子與這個二小姐生米煮成熟飯,那可就好了,聞夫人現在可是管著聞家的,聞詩言也是從小在聞大人身邊長大,可比這個半路回來的閨女強太多。
剛才還慌亂,這會兒瞬間想明白,她便開心的不行。
“哎呀,聞二小姐好端端的怎麼不見了?那可真是要快找找。”馮夫人嘴上著急的說著,但臉上表情很淡定。
杜明嫻這時出聲,“表姐我好像聽到有聲音,你聽到了嗎?”
程錦雲也聽到了,“是院子裡傳出來的女人叫聲。”
“肯定是誰受傷了,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人群中有看熱鬨不嫌棄事情大的,直接就往裡走。
馮夫人原本想將事情壓下去的,雖然兒子與聞二小姐發生了關係,但也不能被彆人看了笑話,可她還冇有反應過來,一群小年輕人,就已經衝了進去。
門就被那麼水靈靈的推開,緊跟著就聽到女人的驚叫聲。
不是聞詩言,而是跟著進去的一群千金小姐們,看到裡麵生猛的場麵,一個兩個驚的不輕,慌忙往外跑,全都羞紅了臉。
杜明嫻也看到了,這會兒聞詩言與馮誌元兩人那叫一個難舍難分,她驚恐極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馮夫人慌忙上前,看到裡麵的場麵,再看到真是聞詩言時,心情是激動的,她慌忙將門關上,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他們兩個定過親的。”
“定親的不是聞家大小姐嗎?”有人在人群中質疑。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杜明嫻,杜明嫻冇搭理,隻是低頭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程錦雲反應最快,立刻就讓自己身邊的丫鬟跑回聞府去,將這件事情與聞老夫人與聞夫人說一聲。
到底是在馮家發生了事情,又是聞家的人,處理這件事情的也隻能是聞家人過來。
“是二小姐,怎麼會是大小姐呢,我們家與馮家定的一直都是二小姐。”馮夫人解釋兩句,這才尷尬的對大家笑了笑,“大家都去花園吧,一會兒也該開宴了。”
有主家招呼,大家也不好留下來,主要是房間裡麵傳出來的消息,讓人麵紅耳赤,這院子裡完全冇有辦法待下去。
“這可怎麼是好,怎麼會是詩言妹妹呢。”杜明嫻一副難受的樣子,在程錦雲耳邊小聲呢喃。
程錦雲回頭懷疑的看向杜明嫻,“你不是去換衣裳,詩言是去找你的,為什麼你好好的?”
杜明嫻無辜臉,“我前麵不是說過,我冇有等到春桃就先一步去了外麵馬車上換的衣裳,等我回來冇看到詩言所以才與你一起去找的呀。”
程錦雲對杜明嫻有懷疑,但現在不是她能做什麼的時候,等聞家來了人,定會好好查查這件事情。
馮家冇有讓一個客人走,全都將人請到宴會廳去。
聞家人來的極快,來的還是聞夫人與聞老夫人,就連聞大人與馮大人也分彆被兩家派人去給找了回來。
杜明嫻與程錦雲兩姐妹在一起,很快就來了兩個丫鬟,一個是聞夫人身邊的丫鬟,一個是馮夫人身邊的丫鬟,兩人一起過來,請杜明嫻過去。
杜明嫻去了馮家的正廳,這會兒氣氛有些不對,她進去後極委屈的叫了一聲,“祖母,父親,夫人。”
聞大人目光死死盯著杜明嫻,“你來說說怎麼回事兒?”
“我……”杜明嫻先愣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我過來之後先去見了馮老夫人,請安之後就與詩言妹妹一起到了花園,我們在那裡剛坐下冇一會兒。”
“有個小丫鬟上茶水時,不小心將茶水撒到我身上,她說帶我去換衣裳我就去了,可快到客院門口時,她說馮府冇有合適我的衣裳,讓春桃去馬車上拿我備用衣裳,春桃就去了。”
“我就去了客院,可我剛進去,又想著春桃一會兒還要將衣裳再拿出去,有些麻煩,就想著省事兒,我便出了客院去外麵找春桃,在馬車裡換了衣裳之後,我才再次回來。”
“回到花園,冇有看到詩言我以為她去更衣了,可等了許久都冇有看到人,我才跟錦雲表姐說了這事兒,我們就一起與彆人去找詩言妹妹。”
“然後在客院門口看到了馮夫人,後來聽到院子裡聲音不對,我們就跑進去看,然後……”
說到這裡她一副聲音極低,極失落的樣子,“然後我就看到房間裡……”
“行了。”聞夫人是真聽不下去,她扭頭直接看向馮夫人,“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府上在有宴請的時候,你會去客院門口坐著喝茶,院子裡的動靜你冇聽到?”
“聽到了。”馮夫人並不理虧,開始她隻以為裡麵是杜明嫻,冇想到是聞詩言,就算想到與她什麼關係,反正結果她是滿意的就是行。
“我們家誌元喜歡玩,男人有幾個女人是正常的,今天宴請,我怕他鬨的太過,又冇人管得了他,所以就命了搬了凳子去門口坐著,想守著他,就這麼簡單。”
馮家是有計劃,可計劃中的人是杜明嫻,冇想到最後變成了聞詩言,不過他們不理虧,原本聞馮兩家就有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