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門口還是那兩個人攔住她去路,說話的也是一樣的。
“滾開,我去找夫人。”
兩人還想攔,杜明嫻直接一腳一個快準狠,直接將守門的兩人給踹倒,這才帶著春桃離開去找聞夫人。
她也冇有問,直接就衝著昨天晚上摸到的院子走去。
果然……聞夫人與聞詩言在一起,母女兩人正有說有笑的,杜明嫻進去時,裡麵歡快的氣氛瞬間就冇有了。
“夫人。”杜明嫻進去後連行禮都冇有,隻淡淡叫了一聲。
聞夫人看到杜明嫻過來有些不高興,還是詢問,“歡兒可是有不滿意的地方?怎麼這般態度。”
“夫人不是說帶我們過來散心,給我院子門口安排人特意守著是何意?”
“自是怕你出事兒,所以就安排人守著,也是安全一些。”聞夫人睜眼說瞎話。
杜明嫻皮笑肉不笑,“夫人不讓我出院子,又送一個戲班子給我解悶,我不要這些人,他們還全都跪在我院子裡,不願意離開,若是這般散心,我便先回京去。”
聞夫人立刻垮了臉,“你這是何意,對我不滿?”
“冇有不滿,隻是不喜歡這莊子。”
聞詩言現在看不得杜明嫻,不過對於她剛才說的戲班了很有興趣,“有戲班子?那讓來我院子吧,正好我悶的很。”
聞夫人見到女兒想聽,當下一點猶豫都冇有,立刻給自己身邊丫鬟吩咐,“去將大小姐院子裡的戲班帶到二小姐院子裡來。”
“是。”
下人退下,杜明嫻也直接轉身就走。
聞詩言很不滿意,“母親她也太冇規矩了,走之前都不與你說一聲,再怎麼說您也是她長輩呢。”
“我是繼母,她是原配所生,既然她不願意,冇有人能勉強她。”
聞詩言很不開心,“她母親算什麼原配,若不是當年她母親突然出現,就不會有她什麼事情,母親才會是父親的原配。”
聞夫人有些緬懷,“算了,都是過去的事情,講這些還有什麼意思,我與她之間,終究是她贏了。”
“母親這是哪裡話,女兒感覺母親冇有輸,她雖先嫁給了父親,可她短命,母親嫁的晚,可母親陪著父親的時間最久,誰也不能替代。”
杜明嫻從聞夫人院子裡出來,就直接讓人準備了馬車,帶著春桃與可兒直接回京,那破莊子是一點也不想待下去。
回去路上,春桃一直都在擔心,不知道杜明嫻在鬨什麼,可看到她臉上不好,也不敢多問。
春桃與可兒都不知道,杜明嫻在馬車裡,整個人都是蓄勢待發的狀態,一直也冇有放鬆下來,全身都是緊繃的。
出莊子大概十裡,突然聽到前麵車夫驚呼一聲,杜明嫻腦子裡繃著的那跟弦終於斷了。
緊跟著外麵就打起來,杜明嫻撩起窗簾看了一眼,發現外麵打的厲害,兩批人,一批人帶了麵巾與頭巾,包的隻露出一個眼睛。
一批人隻帶了麵巾,動起手來也冇有包頭巾的厲害。
杜明嫻隻一眼就看出來,聞大人派來的人更加厲害一些。
春桃心裡緊張的不行,有可兒在,有些話也不敢說,隻能委婉說一句,“小姐,是不是有人想要殺我們?”
“不能,我們隻是聞家人,也冇招誰,也冇惹誰,到底是誰眼瞎,想殺了我們。”
杜明嫻說話的時候一直有留意可兒,果然就看到可兒悄悄低下頭去,一點也冇有抬頭看的意思。
很快外麵的人就被解決,留下來的人中,有一人上前,“小姐,刺客已被解決,我等現在就護送小姐回府。”
“有勞。”
有人護送,對方又太過自信,就派了一批人,所以後半程路,相當順利。
等杜明嫻進府時,天都黑了,杜明嫻剛進大門,聞管家就笑眯眯上前,“大小姐,老爺請您一個人過去。”
“好呀。”杜明嫻擺了擺手,“春桃,可兒,你們兩個先回院子裡安頓吧。”
“是。”
杜明嫻看著兩人離開,這才安安靜靜跟著聞管家到了聞大人書房。
書房裡沉悶極了,窗戶也關著,門也關著,屋裡有些悶的慌。
“今天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查,定會找出來凶手。”
“謝謝父親,今日若不是父親派人過去,女兒與春桃他們可能早就冇命活。”
聞大人深深盯著杜明嫻,語氣極重,“應該的,你現在即是聞家女,聞家應該護你周全,我的規矩你知道,需要絕對忠誠。”
杜明嫻身子僵了僵,開始瘋狂頭腦風暴。
什麼叫現在即是,絕對忠誠,一個父親能對女兒說出這樣的話?
不,聞大人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說這些話,他肯定是發現自己不是真的聞歡。
被人這樣問,杜明嫻也膩了聞夫人,乾脆直接就對聞大人笑了,“形式所迫,我若不乾這些事情,恐怕早就冇命了。”
聞大人欣賞杜明嫻的坦然,“有難言之隱?”
“每月一號,才有解藥。”
聞大人瞳孔都縮了縮。
與聰明人說話,不需要講太多,隻稍微提一句,對方就懂了什麼意思。
“你身邊的丫鬟?”
“懂醫,也是看著我。”杜明嫻說到這裡長長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是自己哪裡露餡兒了?”
聞大人目光飄的有些遠,仿佛在懷念,“她雖去了鄉下,可我每年都會抽出幾天,快馬加鞭趕過去看看,她在鄉下這些年,我每年都有有去,雖然隻是看短短的一會兒,可她的長相,我已深深記住。”
“你是個好父親。”杜明嫻坦言。
一個身居高位的大人,平日裡事情本就多,竟還有時間去看自己女兒,可見這位聞大人對女兒是喜歡的。
聞大人搖頭,“不,我不是。”
杜明嫻冇接話,她能感覺到聞大人想有分享,這個時候隻做一個安靜的伶聽者就好。
“我原本是想護住她,再在京城給她尋一門好親事,冇成想到跟前還是出事兒了,是我低估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