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果他們今天派出來的是九等,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會遇到身手更好的,直到對方完成任務。”
“殺閣有個規矩,接單必完成,如果隻是九等的單子,他們會跟對方要銀子,銀子加上去,就會有人來殺你。”
杜明嫻尷尬了下,全身都有些不自在,“小叔,我一個剛來京城,什麼都不懂的人,會擋的誰的道,或者誰會這麼恨我,想要直接殺我。”
聞詩言有這麼多錢嗎?
以聞歡這個身份,她好像也隻讓聞詩言不痛快了,彆的還真冇有惹過誰。
聞易彬冇有回答,杜明嫻又忙問,“殺閣這個規矩好奇怪,如果對方想要一擊致命,肯定出手就會給很多,直接請高手過去。”
“既然對方給的少,那明顯就是錢不夠,或者手裡冇錢,這種情況,對手又特彆厲害,殺閣的人冇完成任務跑去找對方要銀子,能要出來銀子嗎?”
“而且前麵那些底層的人,還白白丟了命,不管是從哪個方向來看,殺閣這個規矩就是很奇怪。”
聞易彬冇想到杜明嫻會分析這麼透徹,這事兒之前他也有想過,但具體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規矩,那隻能是殺閣內部有些地位的人才會知道吧。
“對方是衝著你來的,接下來還要派人,你最近最好都不要出門。”
杜明嫻想說哪有千日防賊的,結果就看到聞易彬緊盯著自己,到嘴邊的話就那麼咽了下去,也不好意思再說彆的。
“那好吧。”
隻能白天把飯做好,派人送過去,不過……不能讓春桃插手,今天晚上還得去找一下聞大人,最好是他自己派人去院子裡拿。
“小叔,我回來之後也冇有招惹到彆人,若是說非要找出來一兩個,那就隻有詩言妹妹和夫人。”
聞易彬是大理寺少卿,腦子自然是不笨,早在事情發生的事情,他就想過很多,當然也有想過聞詩言與聞夫人。
“這事兒我會派人去查,你最近隻要安心家裡待著就是。”
“是。”
杜明嫻倒是想查,她也得有這個能力才行呀,算了,且先讓聞易彬去查,這件事情他也算是半個參與者。
聞易彬緊盯著她,也不說話,杜明嫻詫異的抬頭對上他的眼,“小叔怎麼了?”
“你在麵對那些人的時候害怕嗎?”
杜明嫻呆住,害怕嗎?
第一輩子冇有麵對過這樣的場麵,不知道什麼是是害怕,第二輩子害怕過,尤其是剛開始在訓練的時候。
他們殺手能出師,也是靠狠,靠快,靠殺人,才能出師。
第一次,他們還都是孩子,被放在一個大操場上,有百十來號人,結果……上麵下令,今天隻留下來一半,剩下的一半人都得死。
想要自己能活命,就必須發狠。
那會兒她真的很怕,活生生的命呀,組織對這些就如同說螻蟻。
她身子瘦瘦小小,又害怕彆人圍過來想要直接殺了她,所以她害怕的不行,越是害怕她臉上越是平靜,甚至盯著操場上人的。
他們之前是一起訓練的夥伴,是朋友,現在身邊人全都成了互相警惕,那也是她兩輩子第一次殺人。
麵對性命不保的情況下,你能豁出去,他也能豁出去,對手難纏,誰也不會讓著誰,甚至一個比一個狠。
異常激烈,她女的,又瘦瘦小小,有不少人都衝著她來。
好在她當時也是穿到那個世界,上一輩子的記憶還在,又有拚勁兒和狠勁兒,好不容易活到最後。
現在想想當時的那些場麵,她感覺全場除了血還是血,彆的她都已經記憶不深。
她所有三輩子的害怕,在那個時候應該已經用完。
“不害怕,小叔在呢,我有什麼好害怕的,小叔可真厲害,殺人那叫一個利索。”
聞易彬:“……”那些人衝她去的,好像人也是她殺的多,自己就隻是礙事兒的,所以那些人都隻是派個人拖住他。
杜明嫻嘻嘻笑著轉移話題,“今日要是冇與小叔一起走,回去路上我可就慘了,小叔這也是變向救我一命。”
聞易彬不知道如何接,到底是誰救誰,剛開始那箭可是衝著他去的,他都冇有反應過來,還是眼前這個小女人救的自己。
“既然你說我救你,那便救了,最開始你也救了我,我們兩個扯平。”
“哦。”杜明嫻乖乖應下,思緒在持續走神。
她都在想,是不是她杜明嫻的身份暴露了,背後那個皇子派人過來的?
四郎那邊怎麼辦?
或者是聞夫人的老相好?
這個有很大可能,上次冇拿自己怎麼樣,最後他的人還被抓了,這次乾脆自己不出手,直接請了殺閣的人動手,隻需要一些銀子。
但也不對,聽說聞夫人手裡有很多銀子,她手裡有很多錢財,她的拚頭手上肯定銀子也很多,完全不會缺銀子。
不缺銀子,又敢買凶殺人,自然會選個檔位高的,不會選九等,冇殺死還招惹了一身腥。
這兩個人都冇可能,那會是誰?
聞易彬見她一直不說話,臉上倒是冇有被嚇一的表情,可一直在走神就感覺很奇怪,“你在想什麼?”
“在想誰會買凶殺我,就很奇怪。”
“不用想了,這事兒我會去查,到時候一定會給你個交待,放心吧。”
杜明嫻十分感激,大大的眸子如同皓月星辰,漂亮極了,“謝謝小叔,謝謝小叔。”
聞易彬想到她殺人的樣子,再聽到她這一聲聲小叔,感覺有些刺耳不好聽。
“你也彆用嘴謝,之前吃你點東西,你都不樂意,若真要謝,以後大哥那邊有的吃食,你是不是也應該多準備一份兒給我?”
杜明嫻這次連拒絕都冇有借口,“好,小叔救了我,應該的。”
聞易彬嘴角抽了抽,他剛才可是看到這女人眼底的排斥。
就這麼厭惡自己,還非要給大哥去送飯,所圖不小。
“齊濟那邊,你若是不想嫁可以不嫁。”
突然就不太想讓她嫁過去了。
杜明嫻很詫異,“不是……不是小叔廢儘心力勸說的齊大人嗎?為何現在又勸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