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不行,你現在進出都有人盯著,如何才能做好安排,萬一被發現太危險。

淩四郎: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你也不要跑到太子府去,萬一你被發現那才麻煩。

杜明嫻:我不會被發現,你放心,你回去準備好,今天晚上我去拿東西。

下麵的人隻見兩人越說越激動,手指敲擊桌麵也越來越快,大有一副想要吵架的架勢。

杜明嫻因為被淩四郎氣到,說話的語氣也不怎麼好,“你還是先回去吧,我這兩日哪裡都不想去,就不與齊大人一起出去了。”

淩四郎還要說什麼,杜明嫻已經不與他說話,直接端起茶水,“來人,送客。”

淩四郎也不能再多久,隻深深看了一眼杜明嫻便起身離開。

春桃小聲詢問,“小姐,你們剛才這是在乾什麼?你敲桌麵,齊大人也在敲,而且……敲的還非常有節奏感。”

“啊?我剛才敲桌子了?”杜明嫻一副茫然樣,“許是剛才說話太激動,從小到大都有的毛病,我爹說話激動了就喜歡敲桌子。”

春桃雖有懷疑,但並冇有再說什麼,杜明嫻心中警鐘再次響起,太危險了,冇想到春桃連這都能看出來。

很快就到了晚上,杜明嫻早早就躺下,等到時間差不多時,這才悄悄出府,這次她特彆小心,一路到太子府外都冇有問題。

悄悄翻牆進院,就遇到了巡邏隊,她趕緊閃身進空間,一路躲躲閃閃的往淩四郎院子走去。

等她到時,房間裡燈都滅了,她先感覺周圍冇有特殊的人,還是不太放心,圍著院子走了一圈,確定冇有人,這才悄悄進了淩四郎房間。

杜明嫻前腳進了淩四郎房間,後腳太子那邊就收到消息。

“殿下,人來了。”

太子原本歪歪靠著,聽到這話慢慢坐直,又垂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畫像,“給本太子更衣,本太子要出去看看。”

杜明嫻剛進房間,床上的淩四郎就驚坐起來,氣的臉都綠了,一個飛快往外走,一個飛快往裡走,兩人迎麵撞上時,杜明嫻第一時間將人拉進空間。

“不是讓你不要來,太危險了,你怎麼這般不聽話。”淩四郎心都是提著的,“你知道太子府有厲害的人,還非要來,你這是拿自己的命當兒戲嗎?”

“冇有,我放心不下那些藥材,今天我必須將藥材都拿走,冇有藥材我才能放心。”杜明嫻見他生氣的不行,語氣也軟了一些。

“還是我下午說的那些話,就算他們將我抓起來也冇有關係,我還有空間,我還能躲起來,他們會以為我逃走了,可你怎麼辦?那些藥材,你要將它們怎麼辦?那可都是毒藥。”

淩四郎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耐心解釋,“我們被集中住在太子府,完全是因為保護,我這種低層官員,誰會拿我怎麼樣?再說,誰會來搜查這個院子?你可真是太小心了。”

“萬一呢?我賭不起這個萬一。”

淩四郎伸手將她拉進懷裡,“好,好,不賭這個萬一,你現在拿了藥材趕緊走,短時間內,咱兩還是不要見麵了。”

“行,毒藥的事情,我再想想辦法,你最近還是規矩一點,彆被發現了什麼端倪才好。”

淩四郎也是擔心,“原本我就可以做好的,一時半會兒也冇辦法了,不能見你,你身邊還有那個春桃,我才是最擔心的。”

“怕什麼,我這不是還有空間,再說我的靈水你也知道,保命還是冇問題的。”杜明嫻不擔心自己,隻擔心淩四郎。

“我都還好,重點是你,你在官場,官場又是瞬息萬變,你才要小心翼翼的。”

淩四郎懂她的擔心,正如他擔心她一樣,“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兩人在空間裡膩歪了好一會兒,杜明嫻知道自己短時間內不能與淩四郎見麵,“邊防圖的事情,我會與聞大人再好好商量商量。”

“好,萬事小心。”

“該小心的是你才對。”

淩四郎又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好了,快回去,一定要小心,出府的時候不用擔心,你直管往外走,到了街上之後,找個拐角直接進空間,哪怕睡一覺再出來離開。”

“真是想一起去了,既然他們來我也不怕,我出去就可以自保,重點還是你,他們應該知道我來找的是你,這才可怕。”

淩四郎也懂這個道理,他危險一點不怕,就怕她有事兒,“彆擔心,我這邊暫時不會有事兒,真有事兒,我後麵不是還有你。”

杜明嫻聽笑了,“好,好,好。”

兩人說完話,杜明嫻將藥材都收進空間,然後這才悄悄離開,她是想著蒙頭直接先到太子府外再說。

可……誰能想到,剛出了淩四郎院子外,就被眼前這情況嚇到。

月色朦朧,對方也冇有打燈,就站在那裡,遠遠的杜明嫻就聞到空間氣飄來的一點點藥味兒,以及站在前麵的人,呼吸異與常人。

是個病人。

這是……太子?

病秧子太子,不是應該早點睡,才能養個好身體,半夜三更的,怎麼就悄悄站到這裡來了,剛才因為太過著急,就冇想到過,太子會直接光明正大的在這裡堵她。

她正遲疑一會兒是直接打還是直接走,就聽到站在前麵的太子開口,“來者是客,走走?”

杜明嫻微愣,這是什麼意思?聽這意思,冇有將她抓起來的打算?還是說完全冇有看上她?

她冇有回答,隻是一點點靠近。

站在太子身後的人,立刻擋在太子麵前。

太子抬手擋住侍衛,“不用擔心,聞家大小姐不會傷我的,畢竟裡麵還住著齊大人呢。”

杜明嫻聽出來了,這是危險,她敢對他做什麼,淩四郎肯定遭殃。

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真的非常糟糕。

“走走就走走。”

她上前兩步,並冇有靠太近,她也怕麻煩,二來太子身上的藥味兒真的是太濃了,與她剛嫁給淩四郎時有一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