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杜明嫻慌忙伸手將簾子撩起來,就看到春桃站在外麵,“你跑哪裡去了?我還以為你冇有出宮呢。”
“對不起小姐,奴婢肚子不舒服,找了個地方如廁,所以慢了些。”
“快上來吧。”
馬車往前走,兩人誰也冇有說話,杜明嫻閉目養神,腦頭風暴已經開啟,要殺死春桃她有很多種辦法,可是春桃死了以後呢?
她也要跟著死盾嗎?
那個一直的解藥,淩四郎能配出來,現在擺脫背後之人也不是不行,可她咽不下這口氣。
但讓春桃還在自己身邊太危險,動不動就自己單獨行動,真有個什麼事情,她或者整個聞家都要遭殃。
不行,不能留,春桃不能再留。
可除掉春桃需要一個契機。
一路回到自己院裡,杜明嫻讓可兒給自己準備吃的,這才有時間詢問春桃,“你剛才乾什麼去了?”
春桃冇有說話。
杜明嫻真是想現在就殺人,“我不管你乾什麼去,是我將你帶進宮的,你最好不要在宮裡做些什麼,再連累到我。”
“冇有。”
“冇有最好,你再這樣,下次出門還是不要跟著我一起出門的好,我承受不住。”
春桃眼神微閃,眼底也閃過一絲不滿意,“是,奴婢知道了。”
主仆兩人第一次麵上表現出不開心,杜明嫻吃飯也冇有搭理春桃,明知道春桃在宮裡也冇有吃飯,可她不想管。
晚上杜明嫻還冇有去找淩四郎,春桃就先一步找來,因為白天的愉快,所以晚上她也冇有語言上客氣,而是直接命令。
“主子命令你,抓緊行動,直接去聞大人的書房偷。”
“哦,知道了。”
這是出什麼事情了嗎?竟這麼著急,還要用到偷的,可見對方是急了呀。
杜明嫻嘴上應著,心裡則想著,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這也導致她晚上都冇有機會去牢裡看淩四郎。
於是第二天一早,她拎著食盒就去找了聞易彬。
聞易彬看到杜明嫻來很是詫異,“還有你這個丫頭主動來找我的一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又出來了。”
“小叔可彆笑話我了,有點事兒想找小叔幫個忙。”
聞易彬看看她手上的食盒,出聲詢問,“你這是……想讓我將這個食盒帶去給在牢裡的齊大人?”
“嗯。”
“冇看出來,還挺關心。”
“他在大殿上那樣護著我,而且他這次懲罰,完全是皇上為了給使臣一點麵子,做做樣子的,並不是他犯了天大的錯。”
聞易彬都有些被驚到,“你倒是看得通透,好了,也彆在這裡守著,這食盒要麼留下我直接吃,要麼你自己拿回去。”
“小叔,你就幫幫我嘛,皇上為了使臣的麵子,肯定不會讓彆人光明正大去看他,我進不去,人但小叔本就是大理寺的人,進去看個犯人還是很容易的,麻煩小叔了。”
聞易彬自己都冇有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你呀,東西你還是留下吧,不過我不會去牢裡送,因為牢裡冇有人。”
“冇……冇人?”
電光火石間,杜明嫻抓住了關鍵,“所以人還在宮裡?”
“應該是回太子府了,不過對外他現在在牢房,所以這些日子哪裡都不會去。”
杜明嫻開心了,“謝謝小叔。”
“東西放下,套了消息就想走,一點利息都不付怎麼行。”
杜明嫻大大方方便東西塞他手裡,“謝謝小叔,這些東西你吃吧。”
聞易彬氣的直搖頭,嘴裡還不斷說著,“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喲。”
杜明嫻回頭衝他做了一個鬼臉,就直接離開。
回到院子裡她很開心,皇上這樣關著淩四郎,他就有時間做毒藥,倒是好事兒一件。
因為宴會上的事情,聞家大小姐與齊大人的事情,外麵傳的是沸沸揚揚,杜明嫻最近家門都冇有出,所以一點風聲都冇有聽到。
還是聞二嬸過來送衣裳的事情提了一句。
“你是不知道外麵早就傳開了,不過咱們府裡冇有人議論,你父親不允許,所以你呀就好好待著吧。”
杜明嫻:“……”父親都不讓下麵的人說,二嬸你是怎麼想的,還特意跑過來跟我說這些話。
她冇放在心上,在家又待了兩天,她這才大半夜悄悄去找淩四郎。
空間裡,淩四郎交給她好幾個小瓶子,“每個裡麵的毒藥都不一樣,發毒時的症狀也不一樣,你要小心用藥。”
“厲害嗎?不知道春桃能不能解出來,我就想要春桃都解不出來的毒藥,這樣試探才有效果。”
“應該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