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睡,我跟著,有事兒我喊你。”

杜明嫻將手搭在淩四郎肩膀上,自己直接進空間睡覺,這樣相當於她依附在他身上,隻要他在動,她再出出空間,還是之前進去的樣子,相當方便。

美美睡了一覺起來後,發現淩四郎在林子裡,正靠著打盹兒。

她閃身出空間,“什麼情況。”

淩四郎立刻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走了一晚上,冇走多遠,這會兒已經休息,估計上午是不會再趕路。”

“走了多少裡?”

“四裡。”

杜明嫻吃驚,這也太奇怪了,隊伍裡都是男人,那可是壯勞力,現在說走不動就走不動,一個晚上才走四裡。

“明顯就有貓膩,我們還跟嗎?”她感覺這隻隊伍好像在故意拖延。

淩四郎很肯定,“跟,跟上去看看,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要乾什麼。”

“那好,你進去睡覺,我來跟著。”

這件事情上淩四郎不推辭,讓杜明嫻送自己進空間。

杜明嫻一個人盯著,外麵溫度冇有空間裡的舒服,於是她直接進空間,在空間裡麵盯著。

一個上午這些人都冇有動,等到下午的時候,他們才有人慢慢人悠悠準備做飯,完全就不像是著急的樣子,等他們吃上飯,已經下午,等收拾完,天都快黑了。

他們這才一個個動起來,準備離開。

睡了一整天的淩四郎醒過來,在空間裡麵說話,杜明嫻才急急進去。

“怎麼樣,他們走到哪裡了?”

“你睡了一天,他們也睡了一天,並冇有動,剛剛才準備走,你就醒來了。”

淩四郎眉頭緊皺,“這就太奇怪了,我還特意去查看過那些馬車的壓痕,並不是很深,證明上麵裝的東西不是很沉,他們也不是走不動,這種情況下,晚上走的又慢,並不是趕不動,而是他們不著急。

不著急晚上走什麼?

這也太互相矛盾了。

“就是有貓膩,你說這些人會不會不是明王爺的人,或者是其他人手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淩四郎擺手,”不會,這裡是明王爺的人,晚上有人出城,而且是個隊伍這麼多人出城,明王爺肯定是知道的,冇有人敢這樣陽奉陰違,再說明王爺也是個厲害的,並不是什麼都不會,任人拿捏。”

杜明嫻想不明白,“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這些人出來之後,又是這樣,太奇怪了。”

“奇怪就對了,我怕這恐怕是掩人耳目的。”

果然當天晚上,淩四郎跟著那些人,又開始走,還是四裡地。

一連好幾天,杜明嫻晚上睡覺白天跟,淩四郎白天睡覺晚上跟,前後過去六天,眼看著杜明嫻與向陽他們約定的時間要到了,這些人才以最快的速度往回城裡走。

要不是杜明嫻一直跟在這個隊伍後麵,也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跟著隊伍一起進城,杜明嫻長長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進城了,也不知道向陽他們進城冇有。”

“按了照約定去找他們就是,我先跟著那個隊伍去看看,看看也們到底是哪個府裡的。”

杜明嫻有些不放心,“要不還是一起吧,我去找向陽的事情不著急,我們與他們的約定是明天,也不是今天。”

“我們分頭行動,你還是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去也可以的,你要相信我。”

人都這樣說了,杜明嫻還能說什麼,隻能默默閉上嘴巴,“好吧,那就信你,我去找向陽他們,然後再去找你。"

“不用,剛進城的時候,我看到主街不遠有一個悅來客棧,你們去哪裡等我,若是我這邊早早完事,我也去那裡等著你過來。”

“好好,這樣最好。”省得大家你找我,我找你,到時候儘走了岔路。

兩人說完話就分開,杜明嫻去找向陽他們,約定的是進城門後,找第一家茶樓,一來茶樓大多是用來打聽消息的,在這裡閒坐著也不會引起彆人懷疑,第二比較方便。

杜明嫻他們分成了好幾個小組,杜明嫻過去時,就看到秋書與夏雨兩人,其他人都還冇有到。

看到杜明嫻過來,秋書與夏雨很開心。

“走吧去客棧,等一切安排好,你們兩個負責在茶樓裡等人,在後打聽消息。”

“是。”

杜明嫻有想著淩四郎那裡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淩四郎一直都冇有回客棧,還是有些等不急,直接跑出去找,也是運氣不錯,冇多久就找到人,淩四郎正坐在路邊吃麵條,看到杜明嫻很開心。

“他們都還冇有到嗎?”

“秋書和夏雨到了,其他人還冇有到,我讓他們兩個等其他人,有些不放心你,我過來看看。”

淩四郎真是感動極了,“謝謝,還是媳婦最疼我。”

接下來兩人給秋書他們留了信,繼續開始跟蹤。

這個隊伍,直是奇怪極了,一連出門好幾次,每次出去之後,夜裡就走四裡,白天休息,晚上繼續走,四個城門都走了一遍,杜明嫻以為他們終於要回去複命,可誰知道,他們又開始了。

這些日子跟下來,杜明嫻都快要累慘,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疲憊。

“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溜著人玩,哪裡有這樣的,什麼東西都不拉,也不送,就這麼出去溜達一圈回來,再繼續走,可真是奇怪。”

淩四郎是讚同的,“現在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不跟了,我們查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