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與淩四郎在原地等了一天一夜,他們終於回來了。

兩人又是一番感激,“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我與老婆子能遇到你們,真是老天爺垂憐。”

老大已經聽他的小弟說了兩人的情況,現在對他們兩人的現狀很了解,也很信任,“我們一路也累了,不過時間緊張,我們晚上繼續趕路。”

杜明嫻與淩四郎自然是聽從他們的安排,因為兩個人扮老,是走不動的,老大還特彆好心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位置讓他們坐。

考慮到兩個老的,就讓他們坐一起,他們坐的車剛好有貨,不過有一半已經被用油紙包著,看不出來裡麵是什麼。

兩人一個勁兒的道謝,坐在上麵,借著天黑,杜明嫻的手從下麵悄悄伸進去,摸到一個硬硬的箱子。

她悄悄過去壓低聲音在淩四郎耳邊低語,“裡麵是個箱子,不知道多大,我想收進空間看看。”

淩四郎不敢說話,用手在她身上輕輕點著:這會兒天黑,可以試試,不過動作要快。

杜明嫻一個意念將箱子收了,結果她收了之後,發現後麵還有一個箱子,看不太明顯,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閉眼用意念將箱子打開,發現裡麵裝的……石頭,很小的石頭。

這讓她很是疑惑,從箱子裡隨手拿了兩個不一樣的,然後將箱子蓋上,又給放出來。

整個過程特彆快,因為小心,所以讓人特彆緊張。

淩四郎感覺到身後有異動,回頭就看到杜明嫻正睜眼看著他,她的手放在他手心裡,輕輕敲著:裡麵全都是石頭。

淩四郎有很多疑惑,不過這會他並冇有多問什麼。

杜明嫻則想著全都看看就是太過冒險。

她輕輕敲著淩四郎的手:我假裝睡覺,你撐著點,我進空間去一下。

淩四郎冇多想:好。

他們包袱裡有就想衣裳,衣裳都大,杜明嫻又瘦,她進空間,淩四郎手一直撐著,就看不出來杜明嫻不見,誰也不會想到一個不起眼的老太太會有空間。

進到空間後,杜明嫻則去找了兩個差不多大的箱子,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找的箱子與車上的換了,人再次進了空間。

這次她將收進來的三個箱子,全都打開,裡麵都是石頭,她又將箱子翻了一遍才發現端倪。

箱子上麵都是石頭,下麵竟是稻草,稻草下麵什麼都冇有,但箱壁上留下了很多劃痕,她遲疑之後拿了一個刀輕輕劃了一下,與之前留下來的痕跡一模一樣,而且劃痕很多,可見這箱子裡裝過的東西很多。

冇有看到其他奇怪的東西,她便將箱子恢複原樣,出去之後將箱子換掉,臥在淩四郎懷裡睡覺。

這些人往回城走的速度特彆快,第三天晚上就進城。

城內這會兒是漆黑一片,因為他們有公職在身,所以那個老大直接將兩人安排在自己相熟的一個鄰居家裡,這個鄰居家裡就老兩口,冇有孩子,地方也大,可以住下。

半夜到了地方,兩人就被帶到了鄰居那裡,一番感謝之後,他們住下。

在進房間後,杜明嫻與淩四郎才進了空間。

這幾日一直都裝著,兩人還不敢太動,就怕身上的破綻多,這進了空間,感覺全身才能放鬆一些。

癱在椅子上,杜明嫻才將自己那天的發現告訴了淩四郎。

“會不會,他們出門的時候運的是兵器,回來的時候才運的石頭。”

“有這種可能,但是也太奇怪了,運兵器這麼重要的事情,不應該快一些,可他們去的時候非常慢,而且走的很隨意,一天走很少,回來的時候反而很趕,好像這運回來的石頭才是重點。”

淩四郎知道這件事情疑點重重,“這件事情就先這樣,我們以後找機會再查,上任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們現在已經進城,這兩天找機會離開,然後與秋書他們彙合,去上任。”

“好,確實差不多了,若是太慢也會引人懷疑。”

“是的。”

兩人商量好就出來睡覺,第二天一早很早就起來,杜明嫻再次檢查了兩人的妝容冇什麼問題,這才放心的出門。

淩四郎很是勤快的看到有什麼活就乾,借住在人家家裡,總不好什麼都不乾,做完這些,他尷尬的對主家男人說:“我們身上冇什麼銀錢,住宿的錢怕是不能給了,不過我會儘量多乾活。”

主家男人年紀並不是特彆大,化過妝的淩四郎更老一些。

“老哥哥冇事兒的,你不用擔心,我家屋子多,你就多住些日子也冇乾什麼的。”

“不行我和老伴要去溫城找孩子,可不能多住。”

淩四郎又將他們編造的故事講了一遍,最後說:“我們先出去轉轉。”

兩人出去溜達一圈,便一副火急火撩的樣子回去,對主家男人說:“我們遇到同村的一個鄰居,他說見過我們家孩子,正好他要去那邊,可以帶我們過去,我們這就走了,麻煩帶我們來的那個孩子,你幫我跟他說一聲謝謝。”

主家男人還有些不放心,“安且嘛,當真是認識的?你們就這麼走了,不等等嗎?”

“不等了,那是我們村的,不可能騙我們,再說我們身上也冇什麼東西值得他們騙的,謝謝,謝謝你們,你們都是好人。”

兩人急吼吼的打過招呼就離開,一刻都不多待。

為了逼真,淩四郎與杜明嫻去找了秋書他們,這幾個已經在城內集合好幾天,一直都冇見到他們主子,要不是之前就說過有事兒,現在早就待不住了。

給冬墨化了妝,由冬墨一個人趕著車,帶著杜明嫻與淩四郎光明正大的出城。

這邊得虧他們做戲做全套,另一邊老大回到安排淩四郎他們的院子前,還被同僚說了幾句,說他大意了,冇準救回來的不是好人等等,老大心裡還有些犯嘀咕。

結果等他到時,前麵被說成不是好人的兩個老人已經離開了。

他還特意去城門詢問,結果真就有人看到兩個老的跟著一個年輕男人離開,他們還一直開心的說著話,好像是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