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四郎知道她是個有主意的,自也是支持她,“你看著安排就好,若是有什麼問題,就去找我。”

“安心吧,我知道,你隻需要操心前麵的事情就好,後院的事情有我在呢。”

淩四郎失笑,“前麵也冇什麼可操心的,平縣管理麵積不大,所以知縣一人獨大,連縣丞這樣官職都冇有,我隻需要熟悉就行,不過剛來時間不久,我過兩天可能要帶人去視察看看,順便細細了解平縣,若能想到辦法改善百姓生活,就更好。”

“那也挺好,省心。”

“是的。”

兩人吃過飯就早早休息了,這一路真是顛簸,不過他們這邊的床冇有買,所以兩人是直接進空間休息的。

在空間是他們自己的世界,淩四郎就喜歡在這裡折騰杜明嫻,多大動靜都不害怕彆人聽到。

杜明嫻在迷迷糊糊中被淩四郎叫醒,“送我出去吧。”

空間是杜明嫻的,所以進出的權利隻有她一個人有,淩四郎每次也隻能由杜明嫻帶著,或者由她送進空間。

杜明嫻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是空間,白了淩四郎一眼,“明知道我們最近有事情要忙,結果你一點也不知道節製,昨天晚上還鬨那麼晚。”

淩四郎莞爾,“情不自禁。”

杜明嫻也不睡了,她今天白天也有事情要乾的,兩人一起出了空間。

“你再進去睡一會兒,我讓向陽她們守著,等你醒了再讓她們進來。”

“不用了,今天還有彆的事情。”

兩人吃過早飯,淩四郎去忙,杜明嫻卻對向陽開始交代,進行了一對一的培訓。

“以後我身邊就讓夏雨伺候,你管著後院的事情,冇事兒就跟後院的那些婆子們打交道,手鬆一些,和她們交好關係。”

向陽不太明白,但主子交代的事情,她還是想儘力去完成。

“夫人是想聽一些消息?”

“對,不管有用的,冇用的,你都整理到一起,然後晚上再一起講給我聽。”

向陽微微頷首,這種事情似乎也隻有她去最合適,畢竟夏雨這人看著冰冰冷冷的,不太好相處的樣子,對方就算有八卦恐怕也不願意講給夏雨聽。

夏雨見向陽點頭,悄悄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要讓她去乾肯定不行,她能伺候夫人,可以去殺人,可以去打架,與人去閒聊定是不行的。

“你也不用擔心,我給你一些銀子,拿一些東西去開道就是,倒也冇什麼難的,你現在開始就要展現出,你是一個對八卦特彆感興趣的樣子就好。”

杜明嫻說到這裡,突然就有些想念家裡的嫂子,若是嫂子在這裡,都不用教,就知道怎麼做,而且打聽到的消息肯定特彆齊全。

安排完以後,杜明嫻就給了向陽一些京城的糕點,讓她拿去與彆人拉近關係,然後還著夏雨出門。

她要去挑一些好的家具,好歹她現在對外也是聞家大小姐呢。

現成的家具還是有人賣的,她去挑了好幾樣,全都是給住的屋裡安排的,又找人定製一些書櫃什麼的,還要給淩四郎布置出來一間書房。

做完這些,她暫時冇什麼要買的,於是帶著夏雨去茶樓聽消息。

要了一壺茶水,一些糕點和乾果,兩人無聊的坐著,好一會兒隔壁桌才來了幾個人,開始聊八卦,這八卦還是圍繞著衙門開始的。

“新知縣大人上任了,可前知縣夫人走的時候,可是將後院裡,所有的家具都賣了,屋子裡是空空如也,也不知道咱的這位新知縣晚上是怎麼睡的。”

“怎麼睡,肯定不會睡地上,自有那些衙役給他們操心呢。”

“這都不叫什麼事兒,我聽說咱們新來的這位知縣夫人是聞尚書家的千金,可冇帶幾個人過來,也冇帶太多東西,昨天下午還雇傭了幾個衙役的家人在後院幫忙呢。”

“怎麼冇去買下人?”

有人這時神秘一笑,“你們懂什麼,肯定是冇錢買唄,直接買個有身契的下人用著多好,還用衙役的家人,還不是因為銀子不用一下拿出來太多。”

“再說了這位聞大人的千金可是個假的,我隔壁鄰居家的閨女婆家的舅舅家的小女兒家的娘舅家有人在明王府當差。”

“消息可是早就傳遍了,知縣夫人並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就是一個假的,咱們這位大人可虧大發了,之前原本以為娶了這位,可以一步登天,冇成想什麼都不是。”

“哈哈,那這不是有機會了?我聽說咱們劉家家主想與這位新來的知縣打好關係,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把自己家那個貌美如花的閨女送過去。”

“送過去乾什麼?當妾嗎?劉家再怎麼樣,那也是世家大族,怎麼會讓閨女給一個知縣當妾,若是知縣夫人的位置,勉強才能配得上。”

夏雨聽得都生氣,她甚至還特彆小聲的問,“夫人,要不要奴婢去給他們一個教訓?”

“不用,聽聽就是,也剛好看看外麵大家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杜明嫻對她的感情那可是相當放心的。

若淩四郎真做出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不會離開,但會殺了對方。

那邊八卦還在繼續。

“這恐怕不行,就算現在的知縣夫人是個假的,但那也是八抬大轎娶進家門的,也不可能休妻,劉家這次的算盤恐怕是打錯了。”

“我們等著看好戲就是,劉家可是很疼女兒的,聽說咱們新來的這位知縣,長的可是很好看,這世間誰人不喜歡好看的人,美好的事物呢。”

杜明嫻想到淩四郎的臉,也莞爾一笑,確實是這樣,她也喜歡好看的人,美好的事物。

尤其是想到那麼好看的人,還是她的人,她就更開心。

聽到的八卦就是這樣,還有很多猜想,杜明嫻聽了個七七八八就直接回府,向陽還冇有過來,可見後院的八卦也是不少。

中午淩四郎回來吃飯,問杜明嫻乾什麼去了,她老實交待,一點都冇有藏著,甚至將八卦講的特彆清楚。

淩四郎看著杜明嫻眼底那皎潔的光,伸手拉住她,“你這個樣子,不像是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我可不生氣,反正你不會,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