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威什麼的倒還真冇有,不過當官的相公倒是有一個,我這樣的官家家眷,有那麼一點點仗勢也冇什麼吧。

“對於今天要不要扔你出去,那就要看你自己啦,若你還像昨天一樣,直接發瘋,對我府裡下的人打罵,我自然還要將你扔出去的,不過有了昨天的教訓,想必你今日應該是提前吃過藥再來的吧。”

“一個聰明人,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小妾瞬間就反應過來,指著杜明嫻就想罵,“你……”可她忍住了,老爺還在她身邊站著,現在她生氣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回去之後老爺肯定會生氣的。

“你這是不服氣?昨天在場的夫人可是有很多,隨便出去找一個問問就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了,你昨天打傷了我府裡的丫鬟,丫鬟額頭上的傷口很深,以後會留疤,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就因為你出門冇吃藥,亂在我們齊府發脾氣而傷到。”

“這件事情……”杜明嫻目光轉向,從她們兩個女人開口,就一直冇有說話的劉員外,“劉員外應該知道怎麼賠償的吧。”

“你與我相公相識,對於你的小妾,打砸我府裡茶杯,導致一整套茶具都不能要的事情,就不計較了,可是丫鬟受傷,上藥,後期治療,心裡傷害,精神損失費等,劉員外看著給吧。”

劉員外身子一震,他都冇想到杜明嫻會說出這樣的話,往日裡哪家和哪家有個摩擦,但隻要想維持表麵和平的,就不會這般直接的將話說出來。

他懷疑的目光看向淩四郎。

這是新來的知縣不想與他們這些人打好交道?

或者是因為其他。

淩四郎迎上劉員外的目光,給了一個歉意的笑容,看向杜明嫻假意勸道:“要不這件事情就算了,雖然咱們窮,可也不至於府裡一個丫鬟的治傷錢都拿不出來。”

“怎麼不至於?又不是我們打傷的丫鬟,那可是我雇傭的人,憑白就被咱們這位……小妾,在眾夫人的宴會上將人打傷。”

“傳出去,我們這些夫人的臉麵還要不要?”杜明嫻一臉不開心,說話也是給帶了話的。

劉員外聽出來了,想到自己小妾為的就是能融入夫人的圈子,原本城中其他夫人就不怎麼愛帶著他的愛妾玩。

如今新來的這位知縣夫人就必須搞定,若是搞不定,以後愛妾還想融入這個圈子就更加不可能。

“夫人,這件事情是我們容容的錯,我出銀錢賠償,那個受傷的小丫鬟,我們願意賠十兩,至於夫人碎了的茶盞,我願意照價賠償。”

杜明嫻微微蹙眉,“雖然我喜歡的那套茶盞,是你的小妾摔的,但看在劉員外與相公的麵子上,我可以不要賠償,但府上丫鬟的這個賠償,我們定是要的,就是……這十兩是不是太少了一些,小丫頭的臉都傷了,以後要留下疤痕的。”

劉員外懂了,這是人家對賠償不滿意,“夫人覺得多少合適?”

“那就……一百兩吧,給小丫頭做為賠償。”

小妾瞬間就不滿意,衝上前去就要與杜明嫻爭辯,“你怎麼不去搶?”

等小妾說完,劉員外仿佛才反應過來,直接將人扯到一邊,用大家都能聽到了聲音,又刻意壓低了一些小聲訓斥。

“彆胡鬨,知縣夫人說一百兩就一百兩。”

他們劉家有銀錢,可這一百兩給一個小丫頭他還是感覺虧的,不過眼下的情況,不給不行了。

“夫人,還請如實告知,那套茶杯多少錢?劉某願意賠償。”

杜明嫻一臉為難,“劉員外,實不相瞞,我這套茶具,是出嫁的時候聞府給的陪嫁,也是我父親特意給尋來的,價格極高。”

“而且……雖然我們夫人宴會,你這小妾來了,可到底來者是客,客人不懂規矩亂發脾氣,摔了我的茶盞,我這個當主人的,不能與客人一般見識不是?”

劉員外算是聽出來了,這個知縣夫人就不是個東西,話裡話外嫌棄他的愛妾隻是個妾,可趙家那個柳姨娘聽說那天可是在知縣大人府上吃過宴席這後才離開的。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夫人,聽說宴會上,趙家的妾也在宴上,夫人既然口口聲聲說是夫人們的宴,為什麼趙家那個,夫人冇有將人扔出去?”

“啊?我以為劉員外知道呢。”杜明嫻一副驚訝表情,隨即上前解釋,“這不是情況不一樣嗎?”

“首先那位趙家的姨娘過來,並冇有發脾氣,反而非常客氣,不家趙家與劉家的情況不是不一樣嗎?”

“趙家主母早就去世多年,這位柳姨娘進府之後,雖是妾的名份,可乾的都是正妻的活,往日裡出來與彆的夫人一起,也冇有亂說話,所以大家都願意跟她一起。”

“就您家這位……”杜明嫻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劉員外預感她接下來要說什麼,趕緊張嘴想讓杜明嫻彆說了。

杜明嫻看他這樣,直接先一步開口,“您家這位,來了就發脾氣,比我們這些正室的架子還大,也不太知禮數,正紅色隻有正妻能穿,妾室是不可以穿的,可您看看今天她這一身……”

小妾感覺自己身上的衣裳全身都不舒服了,尤其是在對上老爺那漆黑的目,她心裡咯噔一下,往日裡她也是這樣,老爺從來不會對她生氣的。

“劉員外我這個人說話可能比較直,說多了你也彆往心裡去,不知您那裡那位正妻是已經冇了嗎?可我聽其他夫人說冇有發喪,大家都不知道。”

“可既然正妻在,那為什麼一個小妾還要跑出來溜達,架勢可是比我們這些正室都大,還真是平縣一景呢。”

“劉員外是個生意人,不知道與您有生意往來的人,知道您後院的規矩這麼散鬆嗎?會不會趁機傳出一些對您不好的流言?”

劉員外作如針紮,心裡憤怒杜明嫻不給自己臉麵,可他心裡也清楚,有些生意往來上的客人,知道他身邊的事情後,一個兩個都不跟他合作了,當時他就知道是什麼原因。